发问的少年显然是被吓得愣住了,哪个大老爷们被另一个男人含情脉脉地看着,都会害怕的吧!
碎月一看,这下不妙了。
人少她还能糊弄一下,这人来的太多了,再想糊弄怕是要把自己给作死了。
当机立断。
“小白跑路了。”碎月一个翻身上小白,拍了拍小白的脑袋顺便一手提溜起澜沧塞回自己的神识。
墨柏气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无与伦比的羞耻感和怒气终于战胜了小腹传来的酥酥麻麻的感觉,大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等老子死吗?还不去追!那他妈的是上官瞳!上官瞳!!”
众人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不管想明白的想不明白的,理解的没理解的全都飞快地追了上去。
“等等!回来回来!”墨柏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道:“送老子去启国的万花楼。”
万花楼?被目标出乎意料地摧残了所以要小姐姐的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起来?
众人瞪圆了眼,一时间没一个人过去。
墨柏差点气疯了,怕上官瞳跑远了,又怕自己的那玩意要涨爆了:“老子他妈的中药了!要不然,老子那你们开涮!”
霎时间,众人惊作鸟兽状散开,意味深长地不约而同看了眼某处,留下寒风中一个茫然被落下的小青年。
小青年脸色扭曲了一阵,不敢上前,只敢腼腆地站在原地:“前辈能不能……再忍一忍?”
墨柏:“……”
而另一头,碎月眼见着一群人又追了过来,叫苦不迭。恨不得在小白身上装几个喷气机,哧溜一下十万八千里。
“澜沧还有药没有?”
“……没、没了。”
碎月真的很想给他后脑勺一巴掌再把他丢出去。
距离渐渐缩小,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丢斗技了。先开始小白还能躲过去,再后来越来越密集,斗技越来越奇葩,小白和碎月身上都挂了不少彩。
皇叔还没来吗?!
她已经不重要了?还是皇叔也被人缠住了?
丹药的副作用开始了,碎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丹田空空如也。废人一个的她,现在随便一个人来都能轻而易举地把她灭了。
小白到极限了。
收回小白的一刻,她觉得,嗯。这个世界,绝壁和她有仇。
“跑啊?跑啊!上官瞳你倒是跑啊!”追上来的愤青们,吭哧吭哧地喘气。
妈的,这感觉就像是你要赶公交,结果每次都差一点赶上,于是你追着它一直跑到了目的地。
“你以为跑到这里就安全了?做梦!”
一群人狞笑着,金的银的无色的光像路灯一样,一片片亮起来。
碎月脸皮抽了抽,怎么,他们是想用这片地方给她陪葬?少年,你们是爆破班出身的吧?
几滴冷汗滑落,脑子里就跟填了浆糊一样。一个应急办法没有反倒是走马观花地出现了从小学到大学的数学公式?
这尼玛是什么骚操作!
“上官瞳,你逼死了青鸾。今日必定血债血偿!”
碎月喉咙发紧,忽然听见天边朗朗一声冷嗤:“本王看谁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