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混迹官场多年到了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明白凤初的心思那这些年的盐也就白吃了。r
沈凤初淡淡环视众人目光便在赵山河的脸上停下厉声喝问“身为二品大将撤离职守赵山河你可知罪ǿ”r
赵山河迈前一步挑袍单膝跪地“末将知罪请世子责罚ǿ”r
“责罚?”沈凤初皱起长眉“此时西北边疆不过还有一万余人马如果这个时候瓦剌来犯西缰必入敌手就算我杀了你能挽回那一万人的性命能挽回西缰吗?”r
赵山河垂首无语。r
一旁赵山河的副将却已经小心开口“这件事世子殿下也有责任吧京城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未有半点消息赵将军赶到这里也不是没有原因更何况瓦剌也不可能有这么快的反应……”r
“闭嘴ǿ”赵山河转首低喝出声“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ǿ”r
那副将退后一步没有再出声。r
“这些家伙平日里被末将给惯坏了世子殿下千万不要生气ǿ”赵山河忙道。r
“殿下ǿ”陈七急步而入扬手将提在手中的那人丢在厅中然后就将一只小小的银筒双手呈到沈凤初手中“这是这家伙准备送出的密信属下已经看过是瓦刺文ǿ”r
闻言众人皆是向他丢在厅中那人脸上看去赵山河一眼就认出他是沈子龙的副将“你不是那个……史玉柱?ǿ”r
沈凤初倒出密信目光掠过密信下方的印章“他不是史玉柱他是瓦剌奸细这种印章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大祭司专用看你的年纪……你应该是瓦剌大祭司的儿子对吗?ǿ”r
那名副将眼中闪过一抹愕色片刻又恢复平静“没想到你对我瓦剌如此了解我也不防告诉你实话我就是大祭司的儿子绍布ǿ”r
沈凤初收指握紧密信“怪不得我总觉得你有些眼熟原来你是他的儿子ǿ”r
“哼!”绍布冷哼“父亲就是太过仁慈如果那晚让我杀了你你又怎么可能活到今天?ǿ”r
十年前沈凤初年幼之时曾被当时还只是副祭司的达玛掠走准备带回瓦剌当时也不过是半大少年的绍布曾经想要杀了沈凤初却被父亲阻止不料当晚沈凤初竟然靠着智慧逃出小小年纪一人逃回西北这件事也是人尽皆知。r
只是众人并不知道这个绍布就是那位差点带走他的瓦剌国祭司的儿子。r
“密信上写什么?”云楚问。r
“西北内讧失策父亲小心应对ǿ”沈凤初道出密信上的内容自幼生在西北对于瓦刺文他并不陌生。r
“幸好世子殿下及时抓住他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ǿ”一旁一个文臣心有余悸地感叹道。r
“哈……”绍布大笑出声“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阻止我瓦剌的大军吗你们这些中原人一向自认聪明天天将什么忠啊义啊的挂在嘴边到头来还不是被我挑得窝里斗狗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