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遇到接引人了。”李老的神色有点紧张,小声说道。
“哦!这有什么奇怪的,不是很正常吗?这么大年纪了你又是没见过接引人。”钟天馗无所谓地说道。
“我就是因为见过所以我才觉得奇怪,这次来的和往常来的人有点不一样,他们身上的戾气太重,而且我还从他们身上感觉到若有若无的敌意……反正给人的感觉就是不正常。”李老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的形象,严肃地说道。
“听你怎么说,我觉得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况且他们都是外来者,傲慢一点那也很正常,但你说他们的戾气太重,也许他们都是在战场上活下来的,所以有戾气也可以理解,但你说他们对我们有敌意这就值得深思了。再说了,我们和他们是同一战线的,他们不应该对我们有敌意才对?难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钟天馗听了李老的话开始分析起来。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所以我才来找你。”李老苦着一张脸说道。
“想不通就别想了,反正他们也不能在地球一直呆着不走,操那么心干嘛?”钟天馗无所谓地说道。
“就是因为他们不能在地球呆太久,这才是我最不放心的地方,关键他们要带走的不是一个两人。这次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心总是静不下来。”李老仰头望着天空说道。
这时,一道长虹从天而降。直接降落在李老和钟天馗的跟前。
“蓬”
烟尘弥漫。
“哎哟!这臭玩意怎么一下子就失灵了,他大爷的,这东西还是没有科技产品靠谱啊!”
烟尘散去,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一个邋遢的老头七荤八素的躺在坑里,虽然他还在喋喋不休,但却不忘往自己的嘴里灌酒。
如果林岚在这里,他肯定一眼就认出这就是他们在飞机上看到的那个坐在板砖上面的人。
“老流氓,下次来的时候能不能低调点,我这地板可是从外国运回来的外国货,很贵的。”钟天馗不乐意地说道。
“切!就你这破地板送我我都不要,还好意思说很贵,能和我这能飞的宝贝比吗?”邋遢老头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一脸的嫌弃说道。
“嘿嘿……你那宝贝的确很不错,连出场的方式都是与众不同,嘿嘿……”钟天馗说道。
李老看着钟天馗和邋遢老头两人大眼瞪小眼,又想气又想笑。道:
“你们两个就别吵了,让小辈看到成何体统,都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是跟小孩子一样闹个没玩没了。”
“李腹黑说的没错,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跟这钟抠门计较了,说正事要紧。哟!真看不出来啊!这钟抠门居然舍得拿他珍藏了十年的酒给你糟蹋,真是难得啊!”邋遢老头看着桌上的空酒瓶口无遮拦说道。钟天馗珍藏了十多年的酒他一直惦记着呢!可是没次来钟天馗都躲着自己,而且连酒都不知道拿去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而李老这时也很无奈,自己这是躺着也中枪。
“别瞎扯了,这次叫你过来的目的在电话里我也跟你提过,所以你对这事有什么看法?”李老转移邋遢老头话题赶紧说道。
“嗯!这事我觉得也有点蹊跷,我也特意去见了一些人,他们和你所说的一样,身上的戾气很重,而且他们说话也很小心,我问及一些宗门时,他们都只是轻描淡写的带过,并没有给我一个准确的话。”邋遢老头收敛了他身上的流氓气息,郑重地说道。
“五十年前来的那批人我们都见过,而且这次来的人比上一次来的人的十余倍,而且他们身上的戾气都一样的重,而且在他们的身上根本找不到属于八大宗门中任何一个门派的标志。所以我怀疑他们是来至八大宗门之外。”李老认真的分析道。
“最主要的是每次降临的人中,只要是修炼同门心法的人都会相互之间有所感应,而他们遗留在地球上的弟子也同样能感应到同门中人,然而这次我能找到他们完全是他们身上那浓郁的戾气。”邋遢老头也把自己所看到说了出来。
“事情也许还没有那么糟糕,也许是前沿战事吃紧,所以八大宗门才把这事交给依附在他们之下的门派来处理也说不一定。”钟天馗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子说道。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但愿如此吧!”李老也认同钟天馗的这种说法。
“为了以防万一,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一趟昆仑,去找东方鹤那神棍算一卦。”邋遢老头认真地说道。
“哎…!也只有这样了。”钟天馗叹了口气说道。
“事不宜迟,现在就动身吧!不早点弄明白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李老站了起来说道。
“咳咳…你这破板砖载三个人应该可以吧?”钟天馗试探性地问道。
就在不久前邋遢老头从天而降那一幕依然在钟天馗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他觉得像这种不属于科技产物的东西还是有一点不靠谱。以三人目前的实力就算从高空中摔下来不会有什么大碍,但却是很丢脸的事。
“这你就放心吧!我这宝贝可不是谁想坐上去就能坐上去的,所以安全方面绝对没问题。”虽然来的时候刚从天上直接砸下来有点尴尬,但邋遢老头还是拍着胸口保证道。
“事不宜迟,赶紧动身吧!”李老催促道。
“那个…”邋遢老头看着钟天馗,搓了搓手支支吾吾。
“有屁就快放,别婆婆妈妈的。”看着邋遢老头钟天馗皱着眉头说道。
“那个你能不能给我一瓶刚才李腹黑喝的种酒?”邋遢老头虽然有时脸皮很厚,但现在脸颊却红了起来。
“你……哼!”钟天馗冷哼一声不再理邋遢老头,甩手而去。
“好你个钟抠门,不给就算了,你哼什么哼?”看着钟天馗甩手而去,邋遢老头坐在那里嘀咕道。
……
昆仑山,云雾缭绕,山谷中,一道小瀑布从断崖上垂直而下,在断崖下,几陈木屋依山而建。再往下是七八块绿油油的梯田。
绿油油的稻田边,一位头戴斗笠的老农悠闲自在的漫步。
老农正是李老他们所说的东方鹤。东方鹤虽然须发皆白,但脸上却看不到丝的皱纹,可以说是鹤发童颜。而东方鹤的占卜之道更是无人能及。
突然间东方鹤忍不住一个哆嗦,随后东方鹤掐指一算,脸上就像便秘一样,抬脚急匆匆就往家里走去。
“又是这三个祸害,得找个地方躲起来才行,要是被这三个祸害缠住,肯定又要没完没了的唠叨个不停。”东方鹤自言自语说道。
进了屋子,东方鹤开始把角落里的几坛酒往床底下搬,然后从屋里打开窗户,再然后跑到外面去把门给锁好,最后翻窗子进到了屋里。整个过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好像已经这样干过许多次一样。
“轰”
山谷外,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一个两三米宽,一米多深的大坑的里,邋遢老头躺在坑里不停的口吐白沫,钟天馗鼻青脸肿的靠在坑壁上,钟天馗的双眼通红的盯着邋遢老头,而李老衣衫不整的背负着双手在旁边悠闲的哼着小曲,就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坑里的两人一样。
“老流氓你还我的酒来……”坑里,钟天馗咆哮着吼道。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邋遢老头一口接着一口的白沫。
“你们两个慢慢的聊,我先走一步了。”说着李老嘿嘿直笑向山谷里走去。
‘幸好我早有防备,要不然我这把老骨头非要散架不可。’因为邋遢老头的那板砖一直都不靠谱,所以在来的路上李老就一直防备着,虽然他没有钟天馗惨,但落地后在剧烈的滚动下也弄得他晕头转向。
钟天馗从坑里一跃而起,他拍拍身上的尘土后快步向李老追去。听到远去的脚步声,邋遢老头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他动作麻利地擦去嘴角边的白沫,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探头探脑向山谷深处望了一眼。
“呼……好险,幸好我反应得快,要不然非要被老钟揍一顿不可。看来这玩意还得改进改进啊!如果总是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我也会被摔死不可。”如果让钟天馗知道邋遢老头口吐白沫是装出来的,那钟天馗非跟他拼命不可。
……
“老神棍,你就别躲了,我们已经看见你了,你放心,这次我们不是来趁吃趁喝的,这次我们真的是有要事找你,哈哈……”
人还未到,李老的声音就在山谷里回荡。
因为有几次李老他们来都吧东方鹤酿的米酒洗劫一空,李老他们走后害东方鹤几天都没酒喝,所以只要一算到李老他们要来,东方鹤第一想到的就是把酒藏起来。而且还一天到晚和他唠叨外面的世界里有多么的美好,女人是多么的娇艳。
因为有无数次李老他们来东方鹤就提前躲了起来,所以李老才一进谷就大声吆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