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不与被送出意识空间后,灵魂并没有直接回归身躯,反而是在上帝视角中看着天台上即将发生的一切。他不由得焦急出声道:“你还在不在?为什么我没有直接回到身体里,难道你在骗我?”那颗金蛋里传出的声音说道:“不要担心,我现在还不能直接把纯能量传送给你,这样会对你的灵魂和身体产生伤害,所以只能让我先暂时降临在你的身上,你先把心神放轻松。”何不与按照他的指示,尽量闭着眼睛不让自己看向下方,他试图让自己的内心平和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样睡了过去...
“哈哈,终于轮到我出场了。”金蛋里,一个金色长发,身穿白袍的何不与盘腿而坐,他的眼睛盯着一个像显示器的光幕,双手兴奋地握着一个手柄。如果何不与这个时候能看到金蛋里面的场景,绝对会被这崩坏的画风搞得满头黑线,说好的咱们是一体的呢,你居然自带TT牌游戏机不给我玩!
天台之上,穿着夜行衣的老人眼看着已经把刀尖刺进了球球的身体,殷红的鲜血顺着腹部滴在地上,球球因为剧痛露出的痛苦表情,嘴里无意识得发出一声声悲惨的兽吼。老人嗜血的双眼越发的变得狰狞,只听到他兀自说道:“对了,就是这样,让我好好享受你临死前的痛苦吧。”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何不与突然消失不见了。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老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迅速地抽回刀身,双眼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天空之上,豁然出现了一个金色长发,身披白袍的人影,只见他一动不动的看着下面戒备的老头,嘴角似有似无的翘起。老人猛然地抬头看向天空,变身后的何不与察觉自己被发现了,喃喃念道:“牧九州,耕万世,缘法沉浮,终归无。”随后不做停留地朝老人所在的这个位置飞掠而来。见对面来势汹汹,老人不敢大意,左手一甩,把球球砸向了倒在地上的白妍,嘴里恶狠狠的说道:“这小娃娃念的什么鬼东西,找死。”
白妍被砸的痛苦地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喷出一口鲜血洒在地上,她颤抖着抬起右手,抚摸着怀里被砸过来的球球,眼中弥漫着雾气。
此时场中,眼瞅着变身的何不与快要欺近身前,老人大吼一声,双手用力,抡圆了大刀,由上而下朝来敌的面门砍去。只见他伸出发光的两根手指,轻松的按住了老人斜劈过来的刀身,等他双脚踏在地上,看着纹丝不动的老人,轻笑着说道:“别一见面就这么暴力嘛。”白妍看着满头金发的何不与虚弱得出声提醒道:“这个老头刀上有一股腐蚀性的能量,小心点。”
说话的动作牵动了背后可怖的伤口,白妍的嘴角又溢出了更多的献血。金发何不与单手按着刀尖,撇过头看着躺在地上的白妍,温柔的说道:“你放心好了,不用担心我。还有,请叫我九牧。”白妍:“(๑°ㅁ°๑)ᵎᵎᵎ”
老人明显被刚才九牧那一波单手操作惊的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的心神才猛然回转过来,只听到他阴森森地一笑,说道:“没想到你这小娃娃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本想先把你砸晕过去,等解决了那个女娃,最后再杀了你。既然你现在急着跳出来,那我就先从你开刀。”
说话的同时,老人双手一较力,刀身上传过来的恐怖力道迫使九牧松开了双手。“打个架不要老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嘛。”九牧往后退了两步,避开老人又横批过来的一刀,柔声说道,“要不要考虑跟着我,我可以让你的实力更进一步哦。”如果这时候何不与醒着肯定又要吐槽,是不是最近到处都很缺人啊。
老人仿佛遭受了羞辱一般,也不回答,只是口中发出怪叫,挥砍大刀的速度愈发的迅猛。九牧的脸上却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从容的躲避着老人潮水般的攻势。
打了半天,老人终于发觉了不对劲,对面这个年轻人好像是把自己当猴耍一样,因为自己专注于进攻,所以刚才没有发现他带着自己不停地走着“之”字。九牧才施展了一招“双脚后蹬起跳”,却看见老人陡然收住了刀势,知道自己的意图被识破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开口说道:“好久没玩魂斗罗了,颇有些怀念。”
老人其实很想问什么是魂斗罗,但是碍于面子只是冷哼一声,手里拿出三根亮着银光的飞针,手腕一抖,把飞针甩出去的一瞬间立马跟上。佯攻!九牧看着老人向自己投出飞针,立马猥琐的蹲了下去,躲过飞针之后,他的身体就这么蹲着跳了起来,从来势汹汹的老人头顶越了过去。落地之后直起身子,转过身来阳光灿烂的笑着说道:“超级马里奥,了解一下。”此时,躺在一旁的白妍:“......”大哥,咱能不能认真点打,对方可是想着取你的狗命啊。
仿佛是听到了白妍的心声,老人愤怒地大声咆哮道:“你敢戏弄我,啊!”他的身体像充气一样,随着一声大喝开始诡异的膨胀起来,很快,老人便长成了一个接近两米的小巨人,诡异的是他的着装并没有被巨大的身体扯破。那把刀好像有灵性一样变成了和主人身躯匹配的大小。九牧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收敛起来,老人还以为面前的年轻人终于开始感到害怕了,结果九牧却皱着眉头,兀自说道:“烦不烦啊,能不能安静点。”看起来,并不是这么回事。该死啊,能不能别小看老夫。
奋力地把手中的长刀向面前的年轻人砍去,“当”地一声巨响,只看见楼顶被长刀破坏出了一个直径2米的打洞。还没等飞扬起来的烟尘四散开来,老人桀桀地大笑,这次你终于该死了吧。九牧的声音突然在老人的身后响起:“啧啧,你居然敢当着那个妹子的面破坏公共财物,她可是这一片的片儿警。”白妍妹子:“→_→”这种时候你能不能别特意艾特我,让我安安静静的躺赢好不好。
只见他把一直捧在手里的书丢在了一边,缓缓地从虚空中抽出一把破旧的铁剑。“何必呢,我本来不想动粗的。”用手中的锈剑耍了个剑花,熟悉了一下手感,他在老人转身的瞬间猛然刺了上去。“普攻接QWE四连击,了解一下。”还没等老人转过身来,九牧迅速来到他的背后,用手中的锈剑在背上连续击出五下,不过在外人看来他只不过是在不同的地方捅了五下。
老人吃痛的把巨刀往身后扫去,企图逼开他。神奇的事情发生了,老人背后被九牧捅出的五个洞里并没有飙出鲜血来,反而“呜呜”地往外冒着黑气。敢情你还真是充气的啊,蹲着身子,又猥琐的躲开老人这一击,九牧迅速打开了撇在身上的那本书,他丝毫不理会眼前从天而降的刀身,好像老人已经被击败了似的。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随着背后喷出的黑色雾气越来越多,老人的攻击还差一点到达九牧的头顶,他竟突然丢下长刀抱着头,发出痛苦的嘶吼,高大的身躯在快速的干瘪着,在他的对面,九牧默默地念着:“他不是那光,乃是要为光......”在这一瞬间,他的周身似乎散发着微弱的圣洁光芒,老人的痛苦仿佛瞬间被增加了数倍,嘶吼声也变得更加的响亮凄厉。
终于,老人背后的不再冒出黑气,取而代之的是五道从背部喷出的五道殷红的鲜血。
九牧看到黑气消失,微微松了一口气,把书合上,又走到白妍面前。只见他蹲下来把锈剑和书放在一边,把压在白妍身上的球球双手托着放在地上,温柔地看着她说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白妍的身体轻微的震动了两下,因为这个动作又拉扯了一下背部的伤口,她虚弱的发出一声闷哼,九牧搭在她肩膀和后颈上的双手让她有些抗拒。“你别这样提防着我,我既然帮你们打败了那个老人,你就该知道我是你们这一边的。”他有些无奈地说道,“所以,你别绷着身体,我也不好帮你疗伤。”
察觉到怀中的娇躯不再紧绷,九牧便静下心来仔细观察着背后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感知了一会儿伤口上不断传来阴冷感觉的黑色能量,心中自语:“是异族神灵的能量,不过不够纯粹。”然后他的左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朝着白妍的背部伤口上虚按,温暖的圣光照耀着不断翻涌的黑色能量,而黑色能量就像遇到了天敌一样,不断地被侵蚀着。白妍感受到背部传来的仿佛摧心剖肝般的疼痛,让她不顾一切地喊叫出来,九牧有些皱眉地看着白妍背后流淌出更多的鲜血,轻声提醒道:“你别动,马上就要治好了,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咬着我的肩膀。”奇迹般地,白妍含着眼泪,居然很听话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九牧忍着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嘀嘀咕咕地说道:“这次亏大了,早知道让你来了。”
他在跟谁说话,这里好像没有其他人了吧。白妍有些好奇地偷看着九牧的侧脸,不自觉的,她居然看得有些入迷。虽然是何不与的外表,但是一个男生的皮肤居然能够这么白,而且,配上金色的长发,真的好帅啊。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小脸居然变得有些微红。渐渐地,背部的伤口开始有些发痒,使她松开了咬住九牧肩膀的嘴巴,垂直落下的左手忍不住的想往伤口上抓去。
九氏治疗法,疗效好,见效快,治根更治本,客官需要来一发吗?
“别动,马上就快好了。”耳边传来九牧温柔的声音,使她左手停下了小动作,小脸刹那间更红了。要知道从无常姐妹出生之日起,就被文王挑选到阎王殿进行培养,从小到大接触过的不是地府的妖魔鬼怪,就是阳寿走到尽头的可悲之人。这时候被一个不算很熟的成年男子抱在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柔和体温,这种感觉是她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终于好了,你先靠在这里休息下,我还得给这个小家伙治疗一下。”就在白妍胡思乱想的时候,九牧又轻轻地把她靠在身后的墙沿上,然后把球球抱放在怀里。看着球球沐浴着何不与1手上的圣光,身体在他身上不自觉地轻微扭动。过了一会儿,球球有些懒洋洋地睁开了眼睛,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何不与1,它好像有些赞许地朝何不与1点了点头,然后闭着眼睛继续享受着。白妍没有说话,看到球球安然无恙后,心中大定。“唔,小家伙,下来吧。”在球球有些不舍的从何不与1的怀抱离开后,他站了起来,抻了抻因为长时间蹲着,而变得有些僵硬的身躯。
待活动了一下之后,九牧抬头望着天空有些出神。多美的天空啊,真想一直看着,可惜马上就要回去了。好像又想到了什么,他又走到还跪在地上,双目失神的老人身边,只见他手上散发着光芒治愈着老人背部的伤口。等老人的伤口结痂之后,九牧又走了回来,蹲下来捡起地上的锈剑和书,温柔的对白妍说道:“差不多了,我的时间该到了,再见。”白妍鼓起勇气问道:“等等,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他微微一笑,说道:“相信我,会的。”挥了挥手做了道别,他的身体就直挺挺地往后倒去,而还躺在地上的白妍,像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低头浅笑着,喃喃自语道:“他刚才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