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你快说说看!”
郦食其捏了下鼻梁,“不如登高而远望,且听我慢慢道来。”
曹参策马前行,一手抓住郦食其的脖颈后的衣领,郦食其惊恐地挥舞着双手,哇哇乱叫。夏侯婴的脸上写满了费解,也只好跟在二人身后。
半山腰的密林中藏着所有的弩兵,孔昕将马拴在树上,一身戎装轻甲裹身,正靠着树干饮水。
郦食其被曹参放下,小跑的途中瞥到了孔昕,他赶忙扶正了帽子,拍打起自己的绸袍。
“如此荒山野岭之地,还有如此清雅绰约的女子,英姿飒爽,犹如孤雁划过秋日晴空,小生还未曾见过如此气质的女子!”
这时夏侯婴缓缓牵着马走过,探过头悄声道:“那你觉得这样的女子,配不配得上曹将军?”
郦食其眼中的钦羡之色瞬间全无,干咳了两声,拍着夏侯婴的后背大笑道:“哈哈,夏侯叔,我只是惊艳于姐姐非同常、人的气质,小生突然有些羡慕曹将军了!”
夏侯婴随意地笑了笑,“你还是快说说怎么攻打粮仓吧,敬伯那小子什么也不说,我这么个大叔又不像他们年轻人,能看懂敬伯眼神。孔昕这小姑娘,也只和敬伯在一起时会说些话。”
郦食其面色沉重地点着头,“我懂,夏侯叔,这是真正的男人才懂的寂寞。”
夏侯婴颇以为然地也点了点头,将马拴在了一旁。
这时增援的两千士兵直接出现在了山脚,之后旁边还出现了一小队混合的士兵。郦食其将小撮部队的指挥权交给曹参,曹参便命步兵继续进攻粮仓,而骑兵和弩兵捡起粮草包裹进入山中。
之后曹参将一块石头削平,将地图铺展开来,四人聚在地图前,突然空中传来冰冷的女声。
“谷雨派、大暑门、秋分教、冬至门,攻破亥城,各得二十四分。”
“翟门,万机教、相里族,攻破庚二号粮仓,各得十六分。”
“嚯,农家和墨家果然还是团结,思路还是清晰啊!”
夏侯婴表示并未从那两句话中听出什么,赶忙向郦食其求教。
“曹将军应该是不想和别人联合的吧”,见曹参点头郦食其接着道,“看来演练场得分的方式明了了,现在来说,联合作战是最有利的,每队四千兵力,加上拥有魔道术的大将,如果配合的好,小粮仓和小城池,也有办法攻克,不过我们暂时是没有同伴了。”
郦食其指着地图上的光点继续说道,“如果按照东南西北中五方来看,亥城应该在北方,而庚粮仓在西边,我没猜错的话,我们面前的这个粮仓不是丙就是丁,两万守军的大粮仓,曹将军还真是胆识过人啊!”
“那我们怎么办?”
夏侯婴一脸的焦急,虽然不知道郦食其的魔道术,但会被赶出来说明他的魔道术肯定不是攻城利器,而他们三人的魔道术攻击堡垒似乎也没有什么大的作用。
“嘿嘿,这个,曹将军想必是最清楚的吧。”
郦食其也不多说盘腿坐了下来,曹参递给他一个水袋,自己则走到山崖边上,远远眺望着立于平原上的堡垒。孔昕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面对辽阔的天地,乌黑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欣喜,仿佛并不是身处战场之上,而是在旅行一般。
夏侯婴长叹一口气,只好也坐了下来,挠着头道:“真是搞不懂你们,反正要加速叫我就成。”
一刻钟,一刻钟的过去,又增援了三次,每次曹参都让步兵将粮草留下,然后徒劳地进攻粮仓,夏侯婴粗略地估计了一下,骑兵和弩兵都有三千之众,然而曹参却一点都不着急,郦食其甚至都趴在石头上睡了起来。
夏侯婴咕嘟咕嘟地灌了一口水,自己果然没有打仗的天赋,实在不能理解这些人究竟在想些什么。
空中女声不断地响起,十二城竟被占了大半,而像亥城这样的小城更是频频易主,粮仓也屡屡被攻破和掠夺。
“王家,王陵攻破丁二号粮仓,获得四十八分。”
睡得正香的郦食其陡然睁眼,唰地起身,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他走到曹参身边,望向那片富饶广阔的平原。
“曹将军,起风了。”
曹参微微点了点头,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有些急促,心脏跳动得感觉如此强烈,自己的第一场战役就要在这片平原上打响了,大哥,我不会输的。
“夏侯婴,入谷待命!”
声如洪钟,曹参发布了第一道命令。
“是!”
夏侯婴下意识地舔了下唇,喉咙有些干燥,血液似乎开始沸腾,但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虽然身在演练场中,为何又是如此真实?
不一会,粮仓的东边卷起滚滚沙尘,平原上掀起大股人浪,朝着堡垒袭来,一马当先的是个光头壮汉,高举着大斧,口中高喊:
“杀啊!吃的就在前面!跟我冲啊!”
他身后六七人呜呜地嘶吼着,而士兵红着眼,好似发了疯般急速前行着。
近了,近了!
“郦食其,生火!孔昕,起风!”
曹参拔剑沉声道,说罢便飞身而下,朝着围住堡垒的大军冲去。
山上所有的弩兵都忙碌了起来,点着的箭矢乘着风向堡垒前方的平原射去,一瞬间整个平原都燃起了熊熊烈火。孔昕在半山腰毫无忌惮地释放着狂风,风卷烈焰,直烧到粮仓壁垒。
正围攻堡垒的数万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盛大的火势点燃,一时间乱了阵脚的部队慌乱地四处逃窜,马的嘶鸣声,人的呼喊声,都挡不住越来越大的火势。
漫天的大火,犹如一条火龙,凶狠地将沿途的一切吞噬,徒留烧烬的余灰。
“可恶!什么人!啊啊啊!”
疯狂地挥舞着巨斧,光头将领却只能发出嘶哑干裂的嚎叫,他策马狂奔,身后跟随着的人也是一路飞奔,生怕被火势烧着。
突然,一个男子从熊熊烈火中窜了出来,凭空而立,青铜剑遥指光头将领。
“引!”
暴躁的烈火仿佛听到了他的话一般,火龙轰地扑向了几人,在愤怒而痛苦的嘶吼声中,独留光头将领一人挥舞着巨斧,他竟将火势给扑灭了。然而下一瞬间,他的胸口前就冒出了青色的剑尖,沾染着鲜红的血,无情地宣告了他的死亡。
光头将领来不及说出遗言,就凭空消失了,曹参骑上他马,挥剑向前,火势便直扑粮仓而去,而剩余还残留的士兵眼中红光逐渐褪去,竟在曹参的指挥下朝着未被火势波及的两侧攻去。
半山腰上的孔昕已不再放风,她靠着树干缓缓坐下,这般释放魔道术还是第一次,意识能量消耗殆尽的疲劳感袭上心头。
郦食其也示意弩兵停止放箭,目中精光闪动,双手攥拳微微颤抖,嘴里喃喃。
“果然是狠人呐,竟比小生设想的还要完美!”
冰冷的女声在空中响起,“白云观,曹参,攻破丙二号粮仓,获得四十八分。”
夏侯婴策马从谷中跑出,大声吼道:“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怎么就攻下来了?”
郦食其在山上朝他狂吼道:“曹将军成功了!前往堡垒的步兵扔下的油袋烧了个大捷!”
占领了粮仓的曹参命步兵和弩兵将火扑灭,自己飞速赶回山中,身后的骑兵皆下马驼着粮草向大山进发。
“曹将军,这下我们少说也有上万的兵力了,粮草也不用愁了,接下来有何打算?”
曹参望了眼朝他浅笑的孔昕,指向石头上地图中的一点,郦食其愣了一下道:“这座堡垒就不要了吗?还真是符合曹将军的作风!”
随即作揖,“小生愿随将军征战四方!”
曹参轻轻点了点头,“点个兵。”
郦食其张大了嘴,随即苦笑一声,“曹将军还真不把小生当外人,是想累死小生吗?不过兵力在地图上会显示的。”
曹参沿着郦食其所指的方向望去,地图右上角的空白处赫然写着三行小字。
骑兵:七千二百一十二;弩兵:八千四百三十五;步兵:九千六百零三。
智练场。
张良和萧何在白光闪过后便发觉手中多出三粒透明的石子,而周围所有人都聚集在浮空的庞大墨石卷上,面面相觑。
“喂,张良,快放我下来!”
张良解除了魔道术,萧何也和刘邦、曹参交流完毕,低声道:
“大哥那边所有人都分布在不同的地方,敬伯那边也是如此。”
陈平闭起一只眼捏着石头观察了一阵。
“我说这东西不会是货币吧,要相互比试就要支付之类的?”
话音刚落,空中便响起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欢迎各位来到智练场,我是演练场的主人孙武。这是我最后推演出的游戏……呃,不,是对各位智谋的考验,但我却没机会将它完善了,其中会有些漏洞也希望各位施展才智,将它们找出来。”
墨石卷上的人都安静地听着,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去打扰这位先贤圣者,毕竟在这个意识世界中,孙武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接下来让我说说这个考验的规则,各位手上都有三枚棱晶,只能进行单对单的比试。内容很简单,就是比大小,不过有以下几点要求。第一,每赢一局都只能获得一枚棱晶;第二,在两人对决中可以进行多局比试,但不能使用重复的棱晶数量,所赢得的棱晶也不可在此次对决中使用;第三,对决中有一人不愿再比,比试结束。呵呵,还有一个特殊的规则,不使用棱晶,可以胜过跟自己手中棱晶数目相等或更多的棱晶数目。当时间截止时,棱晶数目不足三个的将被淘汰,每胜一局将得一分,不足十分者也将被淘汰。而幸存的各位,将会获得我的赠礼,分数越高,获得的秘宝也不一样。望各位运用自己的智谋,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尽情享受吧!”
男子的笑声非常豪迈雄壮,但墨石卷上的人却立即开始思考几个规则中的含义,以及一些大门派的人已然开始寻找比试的对象。
“嘿,你们两个,要是还没想好,我可就先去玩玩咯!”
“定!”
“张良!你再反应慢点,那些人手中就不知道有多少棱晶了!”
“小陈平,不要这么焦躁嘛,按照他的淘汰规则,咱们三人就可以内部解决,输了也不扣分你怕什么。”
张良摸着下巴,望向墨石卷的中央,几个人已经开始比赛,决定好比试的二人,将会被一个小光球笼罩,外面的人看不见里面的场景,想必也是孙武的意识来监管对决的。
“子房,要是这样能成的话,那一个帮派的人互相就能疯狂提分了,对独行客可不友好啊。”
“嗯,他说了那几个规则,但谁知道还有没有什么隐藏的规则,他说有漏洞,信得人才是傻子。”
“那你还不解开,让我去比试!保准能赢!”
“小陈平,你也太小看赌了吧。赢,可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
萧何摸出一根木签咬于齿间,神色肃穆,目中好似有游龙环聚,电光闪彻。
“比大小?真正的赌徒告诉你,这根本就不是比大小,这是对人心和局势的一场豪赌。”
“萧老兄,你这么认真的表情我可是从来没见过啊,我想当怀疑你的钱都拿去赌博了。”
萧何没有回话,他微皱着眉头,紧盯着场中比试的光球,和散落的人群。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场中央的一个光球炸裂开来,其中的两个人已经消失不见。
这时雄厚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对了,刚才忘记说明,两人间对决的次数最多为两次,各种漏洞还望各位多多搜寻啊,呵呵!”
“听到了没,张良!最多两次怎么内部消化?”
“小陈平,我考考你,我们三人每人最多得几分,还能让棱晶数依然为三?”
陈平心里算了一阵,蔫蔫道:“六分。”
“对咯,那我们是不是再拉入伙两个人就能满足要求了?”
陈平撇了撇嘴,不再言语。
“子房,没那么简单,即使是同一门派的人,若为了先贤圣者的秘宝,也会痛下杀手的。况且只要是赌,就会有出千的手法,魔道术出千可简单得很啊!”
场中又是一声巨响,光球炸裂开来,一个老者瘫坐在地上,而另一个人却没了踪影。
老者抚着胸口,他的同伴聚到他身后。另一门派的两人也都围了过来。
“老头,我师弟人呢!”
老者叹了口气道:“他输了两局,为了夺回棱晶,想杀我灭口,结果一道雷将他给劈死了。”
“不可能!我师弟绝不会做这种事!你个臭老头,害死了我师弟,我要给他报仇!”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讲理!小心孙武先生一道雷劈死你!”
老者身后的一个年轻人大喝道。
“都别冲动,都别冲动,这样吧,我们比试两局,我将你师弟的棱晶还给你们就是了。”
老者低垂的眼眸中闪过狡黠的笑意。
“哼!也好。可恶的臭老头!”
两人开始对决,一个光球将二人罩住,然而不一会,光球便炸裂开来,老者呆呆地望着前方,好似丢了魂,接着长叹一声。
“你这又是何苦呢?”
与他对决的年轻男子已然消失不见了。
“那个老人的魔道术估计是身体控制之类的,强迫对方袭击自己,然后那人被淘汰了吧。”
萧何眉头紧锁,沉声说道。
“可恶!可恶!”
最后剩下的那名男子怒吼着冲向老者,但他刚抬手做出动作,身形便消失在一道白光之中。
老者仿佛受到惊吓般捂着胸口,“怎么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冲动,唉,我这老心脏可受不了。”
这场小闹剧刚结束,场中便不断有光球炸裂开来,有两人同时消失的,也有一人消失的,但空中的男声却再没有响起过。
这时三个人朝张良他们走了过来。
“一直在这里看着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比一场吧。”
为首的少年嘴角挂着笑,向张良伸出手来。
张良嘿嘿一笑,解开了陈平身上的定,“小陈平,你既然想玩,就和他玩玩吧。”
陈平顿时笑逐颜开,搓了搓手兴奋道:“哼哼,看我瞬间拿下他!”
两人的比试很快就结束了,少年嘴角依旧带着笑容,却是愈发的不屑。
“不过如此,记住小爷的名字,端木洪,哈哈哈!”
说罢便带着两人离开了。
“输了?”
陈平默默地点了点头,张良继续道,“还剩几个棱晶?”
陈平摇了摇,叹道:“唉,我以为至少能赢一局的。”
“嘿嘿,怎么输的啊?”
“他居然一上来就敢出三,赢了我的二,接着我出无,他居然好像猜到了,出的一!他还语言挑衅我,问我敢不敢继续,这我怎么能忍,我只能出一,他当然也就用二收下。”
张良爆发出一阵狂笑,“小陈平,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哈哈,走,哥哥带你去拿回来!”
结果过了一阵两人便争吵着走了回来。
“张良,你刚才笑得那么开心,现在怎么不笑了?”
“小陈平,至少我还有一个棱晶!”
萧何无奈地扶着额叹道:“你们两个,不会赌就不要捣乱啊!这下麻烦了。”
张良撇了撇嘴,“我也没想到他会第一个就出一啊!”
“那你也不能出无啊!他出一或二都赢了啊!”
陈平一脸嫌弃。
“他上一场和你比试的时候先出的三,他肯定会觉得这场我会先出无,但他知道我知道他的这种感觉,所以我偏偏出无,没想到他没上当啊!”
“子房,你想的太简单了,这根本就不是智谋,是确确实实的赌博啊!”
张良沉吟了一下又道:“萧老兄,那小子的魔道术是读心术,我觉得是个可以利用的大好机会啊,你想不想和他赌一赌?”
“哇,张良,别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了,不然我还真以为你是去打探情报的呢!”
“嘿嘿,我这不是想看看萧老兄的技术嘛。”
萧何轻轻舔了下唇,“有点意思,端木洪,让我去会会他。”
武练场。
刘邦和樊哙终于绕了半个大圈,来到雪山地带,这时地图上的圈已经缩了不少,二人在路途中还悄悄地重伤了三人,在白光中三人淘汰出局,樊哙加了两分,刘邦加了三分。
叶寻苍和邹衍已经平分,都是六十二分。即使快到了圈的边缘,依旧能听到中央传来的巨大声响。空中的排行榜除了前五人遥遥领先,剩下的五个位置一直在不断变化着。
“大哥,刘济哥真的会来这边吗,我们为何不去中间高塔会合?”
“这一路上偷偷摸摸,还差点被人发现,现在去高塔那就是送死!”
“可是,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的分越来越高,根本追不上啊!”
“实在不行,我们最后可以去杀分高的人嘛。”
“大哥,我觉得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结果就给他们送分去了。”
“呃……”
两人躲在雪山脚下的一处山洞中,将意识散开,小声地交谈着。
突然刘邦的意识波动了一下,两人警觉起来,悄悄靠近洞口。
不远处正走着两个人,年轻女子俏生生地问道:“师兄,我们到这么边缘的地方做什么?”
年轻男子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消瘦的面庞,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他恨声道:“师妹,这么多年来,我有多喜欢你,你知道吗?可你为何就是不明白我的心意!”
年轻女子微微皱了下眉,轻声说:“师兄,我一直只当你是我的兄长,对你并未有过别的意思啊。”
男子冷哼一声,“今天,你不从也得从!”
说着就抓住了女子的双手,将她推倒在雪地上,伸手去解她的衣裳。
“不要!不要!师兄,你这么做,师傅他老人家……”
女子顽强的反抗着,但力气上根本就不是男子的对手,男子不知用了什么魔道术,女子的双手被固定在了雪地上,而男子已将她的罗衫撕扯开来。
“哼哼,老不死的东西!待我获得孙武秘宝,我就要去翟门了,师妹不如跟着我,保你荣华富贵!”
女子轻声地啜泣着,男子低头吻上她的面颊,深深地吸了口气,“师妹,你还是这么香,自从第一次见你,我就深深地爱上你了。”
“这种地方是不会有人来的,就让师兄好好疼爱你吧,哈哈!”
男子放声大笑,一手抓着女子的脸颊,一手准备解开自己的腰带。
然而笑声并未持续太久,一记手刀便将他劈晕了过去。
而这时刘邦和樊哙也从洞中跳了出来。
“师兄!”
“刘济哥!”
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正是刘济,他身后跟着的是同样白衣的少年。
刘济脱下男子的上衣,随手丢给了女子,女子娇呼一声,双手也挣脱了控制,赶忙遮在了胸前,低垂的面庞一片绯红。
“师兄你来的也太晚了!”
“主持一路上惩奸除恶,所以才耽误了些时间。”
“哈哈,卢绾我发现你和师兄越来越像了!”
少年羞涩地挠了挠头,“刘邦大哥,真的吗?”
“真什么啊真,在山上好好修炼了没!”
刘邦在白墨观中待的两年,除了吕雉的唯一伙伴便是卢绾,当时因为实在太饿,而吕雉烧的饭又难以下咽,刘邦恰好发现厨房外的墙壁中冻着个少年,便将冰块敲碎,而救下的少年,正是卢绾。两年间两人相互切磋,卢绾更是将白墨观的意识修炼方法,和一些魔道术的常识传授给了刘邦,二人的关系自然亲如兄弟。
“嗯,我现在已经铜阶上级了,马上就能突破了!”
“不错,不错!师兄,我们直接去中央高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