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听了那么多,便伏在阿部司胸口,柔声道:“我仍旧要向你道歉,阿部司,我这个笨姑娘要真把你那样聪明的冤家害死了,那我真是罪大恶极,我就非要寻死不可了。真的。枫叶将来我要报答你,阿部司,枫叶弥补你呢阿部司。”r
阿部司见枫叶说得那样温柔而且真诚,连忙接道:“你和我怎么还要说报答不报答的话?何况这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们俩谁都没有大碍,甚至连伤也没有,所以都别再提了。”r
枫叶闻言,抬起那水汪汪的眼睛凝视着阿部司,认真而郑重地说道:“谁说你没有受伤呢?阿部司你只顾得安慰我了,都忘记自己遍体鳞伤了吗?”r
阿部司见了枫叶那样认真的模样,开玩笑地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遍体鳞伤?”阿部司故意加重了“遍体”二字的语音,意思似乎在说:枫叶,你看到过我的身子么?r
枫叶听了倒没有往那方面想,她说:“你看看,你的右手上,刚刚不是被蛇鳞划出一道血口子么?”r
阿部司用拳头紧握的手背擦了擦鼻尖,然后笑道:“手伤没什么大碍,另外的话,我可不许你再提这些事了,枫叶,反正我是不会再提的,你如果主动提起,我就要罚你!”r
枫叶伏在阿部司胸口,弱弱地问道:“怎么罚呀,阿部司?”r
阿部司一脸坏笑,还故意清了清嗓子,说道:“罚你亲我,罚你永远跟着一个花心的奴隶冤家东奔西走,吃尽苦头?”说着,阿部司觉得罚得好像重了点,忙摇头说“还是只罚你亲我好了。”r
枫叶用娇弱的拳头捶在阿部司胸口,柔声道:“你又来不正经了,亲你哪算是什么惩罚?你当我很不愿意么?其实……其实……我是很……愿意的”枫叶说到‘愿意’二字,语音明显就低了一半。只听她接道:“不过,我们不能这样随便,是不是阿部司?我们在一起,该亲密的地方就像现在,多好啊。但更多的时候,我们还是应该庄重些的。”r
阿部司见枫叶那样端庄的将两人相处的关系娓娓道来,心中对她便起了一股敬意。他也正色道:“枫叶你说的很不错。但我想对你说,不要再把什么连累不连累的话挂在嘴上,我不想你有事没事,用自责对自己施加那些沉重的压力。”r
枫叶摇了摇头,似乎说了那么多,她还是不能认同情郎阿部司,只听枫叶用柔美娇弱的声音,异常坚决地执拗道:“阿部司,你还救了我好多回呢,你为我冒下那么多险,我怎么可以忘记啊?”r
阿部司闻言,只得沉默不语。心想:枫叶这样的脾气,就和红很是相近了。或许是她跟着红太久的缘故,不仅是行为处事,就连性格也一起学了过来。r
枫叶见阿部司又不说话,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事情想出了神,于是撕下自己的衣服下摆,轻轻地说了句话,打断了阿部司的思绪。r
阿部司刚才没有听清楚,便问道:“枫叶,我又走神了,所以就没听见你说什么,烦你再说一遍。”r
枫叶双手捧着阿部司的拳头,心疼地说:“掌心的伤口还疼不疼啊?”r
阿部司动了一下五根手指,结果要命地发现,血液已经将五根手指紧紧地黏在了一起,阿部司心想:如果我硬要张开五指的话,伤口必然要迸裂的!r
“粘连在一块了吗?”枫叶在旁边见了,也猜到了阿部司的情况。r
阿部司无奈地点点头,只有对着枫叶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