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司喘着粗气,活动右臂时,原先像盾牌一样挡在胸前的半截石块居然又裂成了三份。阿部司翻了翻白眼,在这个鬼地方,好像永远都没有安全的时候,无论什么情况,都会叫人提心吊胆,紧张不宁!r
就在此时,枫叶伏下身子,伸手往下捧住了阿部司的脑袋,跟着,一滴滴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落在阿部司脸上。r
枫叶眼神缱绻地望着阿部司,然后低声啜泣道:“阿部司,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倒霉,所有的危险好像都在针对你一样。让我在旁边看得好揪心。”r
阿部司伸手刮了一下枫叶的脸蛋,抬起眼睛,笑着安慰她道:“我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应该说是运气超好才对。真的,枫叶,你不要担心。也没什么可担心的。”r
这个时候,因为巨蛇肋骨已经有两根折断,留出来的间隔大概有一尺半多点,这种程度的间距无异于为阿部司打通了一道开口。只见阿部司深吸一口气,早已经饿扁的肚子便贴到了后背,他准备强行出来时,还有枫叶在外面拼命地拉扯他的双手,如此一来,阿部司硬挤,也就硬生生地挤出来了。r
只不过当时,被枫叶清理出来的开口边缘,还有不少带着鳞片的蛇皮。阿部司在腰的部分被卡住了,他以为是这些蛇皮鳞片的缘故,伸手就去撕扯,不料右手手掌用力过度,那边上蛇鳞又锋利得像刀片,竟然在阿部司掌心毫无防备地割出了一条又深又长的血口。r
一时间,掌心的伤口鲜血长流。这样的伤口若是放在平时,倒也不见得有什么大碍,最多是痛得要命。但在这个未知,诡异,却无比危险的地方,谁又知道会不会在日后产生非同一般的“隐患”?r
话说阿部司被划破手心后,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全身似乎因此而缩小了,那样一来腰部自然就再也卡不住。只见阿部司纵身而起,立即便脱困了。而枫叶这姑娘,立即在大声的欢笑中扑在了情郎温暖的身子上。r
枫叶撒娇,娇嗔,说什么也不肯离开。当真是个最可爱的好姑娘。r
阿部司几次死里逃生,心中常常快慰无比,这个时候自然也一样,尤其是枫叶在他怀里的时候,更是惬意甜蜜的很呢。r
阿部司背靠蛇身,大力呼吸,胸膛剧烈地起伏,他在蛇身底下可被巨型毒蛇又骚又腥的难闻气味给憋坏了,虽然此刻在巨蛇的尸身旁边,情况没有实质性的改变,但两相对比,终究是要好得多了。r
另一方面,阿部司左臂残废,只有右手健全可用,无奈的是刚刚被蛇鳞划出了伤口,也就是说,阿部司根本没办法搂紧枫叶纤细的腰身。阿部司只能握紧右手的拳头,轻轻地抚着枫叶贴在后背上沾透了蛇血,很是发黏的青丝。r
枫叶的脸蛋贴在阿部司胸口,关切地问道:“阿部司,你喘得好厉害,很累对不对?”r
阿部司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很快就能把气息调匀了。r
跟着,枫叶好奇地要听一听心中如天神一般的情郎,想听听阿部司他是怎么脱险的一个经历。r
阿部司心想:好汉不提刚才勇,何况我和巨型毒蛇缠斗的时候,主要以躲闪逃避为主,形态举止什么的可算非常狼狈了。只不过枫叶既然想听,那也是没办法的,就全当作放松一下神经,把凶险的经历当作有趣的故事拿来消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