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见阿部司脸上的痛苦神色,虽然不知道他伤痛发作,但那副心肠也立即软了,只听枫叶她缓和了语气,问道:“阿部司,你说的话当真?”r
阿部司因为痛苦而勉强笑道:“一直找不到那匕首,我想应该还在腰上,只不过在身上搁得久了,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现在的话,枫叶你等一下。”阿部司困难地反手摸向自己腰后,一摸之下居然没找到。r
那个时候,枫叶和阿部司的衣服虽然被蛇血粘接在一处,但衣服毕竟都是宽袍大服,只见枫叶用手臂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前胸与阿部司相接触,另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错怪了阿部司,心中酸酸的,很是内疚,当下说道:“我来找,阿部司。你手头有伤。”r
当枫叶那么说时,撑着身体的手臂便弯了下来,阿部司心中一凛,寻思:这样一来,枫叶的身子岂不是又要蹭在我身上。而且她来找匕首,未必能够找得到,到时候她会不会又怪我骗她,要趁机占她便宜呢?r
“等等。”阿部司立即便出声制止,“我快找到了,你先撑着自己身体别碰到我。”r
枫叶闻言,知道自己错怪阿部司无礼,他生气了,自己心中便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难过。当下就红了眼圈,只是强忍着没有哭。r
阿部司那个时候略略抬起身子,一只手往后背摸去,好在他的腰围就那么一点,总不至于找一把匕首都没完没了。r
“找没找……到?”枫叶虽然忍着眼泪,但声音终究是哽咽起来。r
与此同时,阿部司已经找到了背后的匕首,原来它搁在腰与臀部凹进去的中间,是以感觉不到它的存在。r
阿部司摸出匕首,手中虽然包裹着布条,但仍旧可以感觉到匕首被自己的体温焐热了。阿部司抬眼笑道:“找着了,你摸,被我焐热了。”r
便在这时,阿部司就瞧见了枫叶已经变红的眼圈,里面的眼泪正在一股股地打转。r
阿部司握着匕首,将刀尖调转在掌缘处,然后空出的食指在枫叶脸上刮了一下,轻声说道:“怎么又要哭了,是不是我刚才说话说得太重?”r
枫叶摇摇头,哽咽着说道:“没有的事,没有的事……”r
阿部司叹了口气,心想:如果我连这样子说一下都要惹得枫叶哭,那刚才又何必活着,直接死了多好?r
阿部司只得抚着枫叶的头发,柔声说道:“是我不好,枫叶你委屈的话就哭出来吧。”r
枫叶这时却极力忍住眼睛不流下来,她倔强地说:“我也不对,我错怪你了。”r
“好了。”阿部司吁了口气“说清楚就没事了,枫叶你可不能把这事放在心上。”r
枫叶点点头,却没有说话,估计她要说话,声音也已经变调了。r
“我要切衣服了。”阿部司说着,将匕首的刀尖刺进褴褛中。r
枫叶见状惊呼一声:“不要,阿部司!”r
“怎么了?”阿部司只是想切衣服而已,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引起了枫叶的反感。r
枫叶一手揪住了阿部司的胸襟,没来由地大声哭道:“你不要伤害自己!”r
阿部司闻听此言,心中再纳闷也没有了。他心想:枫叶怎么叫我不要伤害自己?我有在伤害自己吗?r
阿部司想到这里,望着枫叶,奇怪地问道:“枫叶你看到什么了,我哪里有在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