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司见状,大惊之下,连忙出声制止:r
“不行不行。你是女儿家,再脱岂不是便宜了我?”r
枫叶红着脸蛋,在阿部司肩头推了一下,然后笑道:“你才亲了我的手心呢,便宜早已经占去,这就忘了么?”r
阿部司一时语塞,望着眼波盈盈的枫叶,心中欲火如沸。同时,强大的理智让阿部司的头脑反而越加清醒了。只听他嘀咕道:“亲手心是亲手心——我总不能再看你的身子吧……”r
枫叶现在的着装比阿部司还要凉快,但她还是喊热,一时没听清阿部司刚刚说的话,便问道:“你说什么?”r
阿部司呆了一呆,寻思:刚才说过的话无论如何不能再讲第二遍。当下,阿部司在犹豫良久后重新劝道:“我说枫叶,你还是忍上一忍,别再脱……”r
“怕什么?你又不会将我吃了。”枫叶推断道。她对男女之事似懂非懂,只知道衣服不能在男人面前脱尽了,但阿部司又非外人,何况自己也不是脱得一丝不挂的,在那外衣里面,还有内衫呢。r
枫叶说着,已经将外衣脱了,这样一来,她就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连体内衫,又薄又透,更衬得她的身材婀娜多姿。r
阿部司在一旁,仅仅睃了一眼,心中便莫名地激动万分。r
说实施,阿部司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女孩内衫里面映出来的小肚兜,即便是和红姑娘在一起,也没有这样轻便透薄的时候。r
阿部司看到后来,眼中几欲喷出火来。而枫叶只顾得抹汗,却浑然不觉阿部司正用一种野兽般的目光盯着她看。r
也是在这个时候,枫叶的衣物已经被热汗湿透,并且贴在身上,她不自在地双手一举,拎起自己的衣襟抖动透气,然后,阿部司忍不住偷眼看时,只见枫叶宽松的胸襟处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片大好的名胜风景。r
阿部司越看身子越烫,浑身衣物也早被汗水湿透。渐渐地,他放松了自制与警觉——浑然不觉致命的危险就近在咫尺!r
“看什么?”枫叶见了阿部司渴望的神情,不禁害羞地嘻嘻一笑,然后侧过了身去。但其实,在枫叶的心目中,是希望阿部司能够再深情地看看自己,于是她又转了回来,嗔道:“我问你,看什么呢?”r
阿部司木讷地摇摇头,一只大手已经停止扇风,它正举在半空,一点点朝着枫叶胸口处伸去!r
枫叶见了阿部司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怦怦狂跳,她怔怔地望着阿部司的双目,分明觉得目光中流露的感情十分灼人。随后,枫叶害羞而顺从地垂下了自己的眼睛,至于身体,当然也没有躲避。r
就在阿部司的手指快要触到枫叶的胸口时,枫叶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阿部司所有的幻想。r
阿部司慌乱间急缩手臂,心中更是犹如擂鼓羞愧难当!r
而在那瞬间,枫叶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拼命地将阿部司拉到自己身边,一面用惊骇万分的声音乱叫。r
阿部司被枫叶的举动搅得心神不定,只见她浑身发抖,指着石丘底下的巨大黑影,无比紧张道:r
“妖怪!”r
阿部司猛听得妖怪二字,刚才的情欲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他快速无论地从腰间抽出阿蛮赠与自己的锃亮匕首,同时将枫叶揽在身后最安全的角落。一双眼睛则射出野兽般捕猎厮杀般的光芒——径直盯着脚下的石丘,搜寻潜伏在暗处的那个致命危险的轮廓!r
阿部司的目光左右一扫,很快发现石丘底下一两尺外,那里有一段又粗又长的东西伏着,好像是一根石柱,却又不完全相似。阿部司发现,那石柱一样的玩意更多时候纹丝不动,偶尔却猛得一颤,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令人心悸!r
枫叶害怕地颤声道:“它在动……我刚才低下头时,看到它……像草地里的蛇头一样昂了起来……阿部司,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阿部司……我怕…我好怕…”r
“别怕。”此时的阿部司,在楚楚可怜的女孩面前豪气顿生,再多的危险和苦难都难以撼动他的勇气和战斗力。r
那个时候,虽然阿部司只有一柄匕首,但他的心肠硬如铁石,胆子量大如斗!而且还有最决绝的精神力量了武装自己,在气势上可以说无人能敌!即便脚下的那条鬼东西立即扑上来发难,他也会不顾生死地奋勇直上!r
就像战场上听到号角的冲锋士兵,每一次呼吸中都交替着热血的力量!r
稍后,阿部司在心中将对付那条怪东西的法子粗略地想了一遍,然后侧过脸去,用低沉的语音对枫叶悄悄道:“你快后退。我下去刺死了它,再上来找你!”r
“不,阿部司。”枫叶忧心忡忡地抓紧了阿部司的腰部肌肉,随后又害羞地一松。“别留下我一个人,阿部司,我怕!”r
阿部司见到枫叶对自己如此依恋,身为男人的豪气更是从胸膛里纵横而出,他脖梗一扬,豪放道:“有我在。枫叶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r
枫叶被先前的画面吓坏,哪里听得进劝慰。她站在原地,哆嗦着,一个劲地往最坏的地方想像。同时不胜凄楚道:“要死我们就一起死。好么阿部司?”r
“我们不会死的,枫叶。你尽管放心。”阿部司苦笑着,拍了拍枫叶微微搂住自己腰腹的小手。借着胸口气血翻涌的力量,暗暗打定了主意——即使拼得粉身碎骨,也要救下可爱的枫叶小妞。r
过了一会儿,阿部司听到石丘下的那条黑影开始有所行动,同时,阿部司听到一种像贝壳刮在石头表面的摩擦声,这种直把人听得浑身汗毛的声音很可怕,而且也很密集!r
一刻钟后,那条粗壮的黑影低伏到了阿部司从石丘上观察不到的地方。本来嘛,敌人在面前,无论面貌模样如何,总是可以看得见的,但如今那样粗壮的黑影不见了。阿部司没了防范的方向,不由得也紧张起来。r
阿部司在心中寻思:说到底,这个地方我是初来乍到,肯定不如那条黑影在暗地里来得熟悉,也不知它会不会声东击西,给我来个措手不及!r
另一方面,阿部司意识到枫叶那样抱着自己,关键的时候出手,不好拼命厮杀。于是他宽慰她道:“放手吧枫叶。我们不会有事的。我保证。”r
枫叶似乎没听见,双手一动也不动。但其实枫叶是听到的,直到最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臂,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匆匆瞥了眼凸岩边上,那条粗长的黑影还有没有在。r
那时阿部司已经来到凸岩的边缘,他壮着胆子往下张望,发现那条黑影已经遛到了一丈开外,其中有八成的体形与颜色已经融入捉摸不透的黑暗,而剩下的两成,也只有模糊的轮廓和黑影。r
枫叶一瞧见那黑色的轮廓,便非常畏惧地缩在阿部司背后,一时又吓得抱住他腰腹,然后一颗女儿家的小心肝,急似要蹿出了胸膛,甚至连旁人都可以听到怦怦地撞击声!r
阿部司紧张兮兮地望了一眼双目紧闭的枫叶,然后替自己抹去额头冷汗,同时将视线聚焦在逐渐远去的黑影身上。只见那黑影爬到七八丈以外,便再次缓而无声地从几块石丘间昂起脑袋一样的东西,昏暗中,阿部司借着远处映照过来的光线,终于瞧清了那条东西的一半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