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纷纷点头,但香南公主的话音未落,距离她几步开外的平地上,蓦地显现出偌大一片黄绿色幕布也似的物件。r
香南公主原地一跳吃了一惊,因为枫叶距离那幕布似的物件不足一指,而且瞧她身形动摇处,分明是要失足跌到那不知吉凶的幕布当中!r
电光火石的刹那,枫叶心知自己危在顷刻,却不能自救,又慌又乱又急又怕,禁不住长声尖叫。r
另一方面,眼疾手快的阿部司急伸单臂,并且纵身上前,不顾安危地相救。r
急如星火的刹那,阿部司一把拽住枫叶手臂。却不料在近处,看那黄绿色的幕布,分明也可以映照出人影及面容,简直跟越界之门如出一辙!r
这个时候,香南公主难以置信地叫道:“越界之门!那是百草族精灵开启的越界之门!”r
阿部司听到香南公主的叫喊,内容与自己所想相差不大,待抓住枫叶后,满心以为凭借自己的气功修为,总可以不费力气地救她下来。但那个时候,黄绿色的越界之门中有道极强劲的吸力像突如其来的洪水一样,漫过了阿部司的胸口,然后是头顶全身!r
当阿部司与枫叶被吸入越界之门的身影在瞬间消失的时候,香南一行再想伸出援手,却已然迟了。只见那扇神秘莫测的越界之门在瞬间升华为水气,消失无踪令人摸不着头脑。r
就这样,阿部司和枫叶身不由己地进入了不知通往何处的越界之门!各种未知的凶险,各种莫名的奇遇,还有很多不幸,正在未来等待着他们俩。r
香南公主呆呆地望着阿部司奋不顾身救护枫叶而后消失的地方,她声音哑然,道:r
“这扇越界之门并不是我开启的……我有没有说过它是百草族的咒法?”r
香南公主忽然全神戒备地环视周围,补充道:“这扇越界之门如此均匀清澈,而且平整宽阔,看来能穿越到极远的地方。最可怕的是,施法开门的精灵不在左近,看来对方的灵力已经超过了破魔炼气!”r
阿哈奇和戈尔博这时却管不着是谁开启的另一扇越界之门,他们只关心阿部司消失不见了,那小武修斯交下来的监视任务该怎么办?而且阿部司刚刚承诺,等到大伙都穿越到寒海之滨后,就要讲出那霹雳石碎片的来历,现在人都不见了,找谁讲去?r
另一方面,枫叶和阿部司只觉身子轻飘飘的,犹如穿行层层浓厚的雾气。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当中,他们根本喘不过气来,所以香南公主的提醒还是很有用的,那就是不要呼吸。r
只不过屏气凝神的时间太长,穿越两地的路程太长,枫叶和阿部司没能呼吸到新鲜空气,差一点就要窒息。好在要命的刹那,两人前后脚跌倒,身体触到坚实地面的瞬间,空气便如泄洪般涌入他们的肺腑。r
只见周遭的光线又黄又暗,而且到处都是浓烈刺鼻的硫磺气味。阿部司曾经跟随小武修斯在炽火族境地中游历过几天,所以立即就想起了那儿随处可见的活火山。阿部司此刻寻思:魔方界恐怕只有炽火族,才能长年累月地散发出如此难闻的气味!r
恍惚间,阿部司真以为自己来到了炽火族境内,可是其中的关键问题他无法想通——究竟是谁开启了这扇强大的越界之门?而香南公主分明有说这越界之门属于百草族精灵!r
正深思间,阿部司听到枫叶娇声斥道:r
“你傻不傻的?”r
阿部司原地一呆,咕哝道:“你为什么要骂我?”r
枫叶一想起穿过越界之门的感觉,犹如魂魄无处寄放,身心没有着落。那种险况想想就让人后怕地浑身发颤。r
另一方面。这扇越界之门并非公主开启,而且香南公主绝对没有能力来拯救。其中的情况不言自明,因为香南公主灵力损耗,她如果还有能力抵抗,就有开启越界之门的机会,那样一来就不会晕倒,甚至是接受阿部司的霹雳石碎片了!r
当枫叶身不由己地在越界之门中飘落时,根本无从猜测,恐怕谁也不知道它会通往哪里,或如香南公主所说:也许是刀山,也许是火海,也许是无尽的地狱。r
枫叶念及至此,心中又甜又苦地寻思:当然,也许越界之门后面,只有一个傻傻的阿部司与我在一起……唉,这家伙可真不要命。世上恐怕也只有他会为了我而奋不顾身地犯险呢……r
枫叶想到这里,面颊上红得发烫,又感动地一塌糊涂,随即哽咽起来,道:“你,你……干嘛跟来救我?我才不要你救,不要你救呢!”r
阿部司单手撑地,眼睛定定地望着枫叶,认真道:“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女人了。不救你救谁呀?”r
枫叶一呆之下,心中又酸又甜,脸上不禁浮起更加红彤彤的笑意,她啐道:“谁是你女人了,你当我是红姐姐么?我只将你当大哥的!”r
听到枫叶说起红姑娘,阿部司忍不住叹了口气,也不知红独自呆在冰冷的雪灵族,数着没有几日的生命,该有多么孤寂和惆怅!r
“你还不起来……”枫叶见阿部司怔怔地出神,料想自己提到红姐姐,牵动了他心中的痛处,自己不禁也难受。r
另一方面,尽管枫叶明白阿部司最爱的人是红,而红是她最好的姐妹,也总免不了吃醋,因而有些不悦道:“你这人,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呢…快起来呀!”r
阿部司收神一看,虽然光线昏暗,但眼前的枫叶眼波流转,通红的脸蛋无限娇媚,一时想起当初和红柔声细语,相互安慰的时刻,不禁心神一荡。r
阿部司念及至此,一时忍不住,红的影子便在枫叶脸蛋和身上各处晃动,他好想亲她一口。但是当阿部司把脸凑近时,却不料枫叶灵活调皮的很,忽然间侧过脑袋就躲了开去。r
阿部司一嘴下去,没料到枫叶会躲,一时收不住势头,“怦”得一下,便重重地磕在坚硬的石面上,阿部司一声惨叫,嘴唇登时肿起,痛得突突跳动,鲜血长流时,好在门牙没被自己撞落。r
阿部司心中苦笑,只能怪自己三心二意,占人家便宜,心中直骂:活该活该。r
枫叶见阿部司痛得叫出声,不禁又好笑又心疼,跟着伸出一手,贴住了阿部司长满短须的嘴唇,替他推拿止痛。r
阿部司见有机可趁,抓住机会就亲了枫叶的手心,也算占了便宜,挽回了一点“损失”。r
枫叶感受着阿部司有点扎手的嘴唇,呆呆地羞道:“你要亲就亲好了。就当我给你赔过的不是。只不过,我们说好只许亲手哦!”r
阿部司呵呵一笑,翻身到了另一边,无奈地摇头。r
这时,枫叶幽幽地叹了口气,似乎有无尽的愁绪占据了她的内心。只听她道:“阿部司,你有了红姐姐,虽然我很喜欢你,但你也不该再欺负我的。”r
阿部司收敛笑容,正色道:“枫叶,我没有欺负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