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司在角落里折磨了自己很久,最后发现怎么做都是徒劳的时候,他从腰间拔出了匕首,那个充满血腥而疯狂的刹那,阿部司野性完全被召唤起来,他怪声大叫,举起匕首就要往自己的肚子上捅去。便在这个无比凶险的时候,阿部司波涛汹涌的脑海中,有个念头在不断盘旋并告诫着他:既然没办法吐出来,你就剖开肚子,像剖开我身体的时候那样,把我的经脉骨肉全部还给我!r
阿部司浑身大震!那个时候他右手中的匕首距离自己的肚皮已经不到一指!r
阿部司停了下来,他浑身冷汗淋漓地质问自己:刚才在我脑海里是哪个混蛋在喊话?剖开我自己的肚子?就像当初剖开你的那样?把你的骨肉还给你?你是谁,我凭什么要听你的?r
阿部司念及至此,他在瞬间就意识到了某种情况——是那头五尾灵狐!是他回来找我讨命了!r
阿部司一下子扑倒在雪地里,他惊骇地在被血液染红的雪地上滚来滚去,同时痛苦地捶打自己的胸口和腹部。r
谁能救救我?谁能有那个好心?谁?r
没有谁能够在实际情况下救得了阿部司。当然,在另一方面,阿部司的意志力是时候发挥作用了!r
就在阿部司无助地像条流浪病势的小狗那样垂死挣扎的时候,他的脑海里涌现出红姑娘清丽脱俗的音容笑貌。跟着阿部司就想到了枫叶姑娘,一个可爱有趣又娇艳的姑娘!r
一时间,阿部司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急速涌至:在那个山洞里,枫叶跌落在石梯上,她掉进了冰冷的深潭,枫叶差点溺死了,我的喉咙被刺破了,有很多该死的精灵,他们都有危险的兵器,还有一个精灵头目,他很厉害,他想占枫叶的便宜,还有雪尘公主……r
阿部司毫无征兆地在雪地上停止翻滚,他爬起来,掸落身上的红褐色的雪块,然后他来到那张五尾狐皮旁边,伸手捡起来披在身上,一时间所有的温度都被锁进了阿部司的体内,他的身体发热,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r
那个时候,阿部司盘腿坐在雪地上,身上披着可以当作外衣的五尾狐皮,然后,他开始在心中冥想,他在自己的脑海里驰骋,一面大声高呼:五尾灵狐,你死了这条心吧,你永远也不可能复活,你的灵魂也永远不可能在我体内翻身!r
那个时候,虽然五尾灵狐充满怨念的声音没有在阿部司的脑海里出现,但是,在阿部司的丹田之中,有股炽热的力量却在滚滚而动。r
阿部司定了定神,然后开始奋力压制自己的丹田,好像是那股力量在进行最后的冲锋,一旦是能量赢得了胜利,那么阿部司的小腹就会被冲出一个窟窿,然后他就死了,而五尾灵狐——如果那股力量确实是五尾灵狐而不那条巨蛇的话,它们俩之间的的其中一个就能逃出升天了。r
依照阿部司的想法来看,那股力量大多属于五尾灵狐,至于巨蛇的话,它额心的那颗宝石毕竟是一件死物,能量再大,总是比不过有生命的东西。因为生命可以用任何方式去延续,而死物,在原有能量的基础上,只有逐渐衰弱的趋势,再不然就是停止不前,关于停滞这一说法,从另一个方面来去看,那就等同于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