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司失血过多,晕晕乎乎地望了眼雪尘公主,因为不能说话,是以这一眼包含着他盼望公主能救助枫叶的万千言语,神色凄然无比。r
雪尘公主那个时候心中一凛,寻思:世上竟有阿部司如此痴情的男人!她虽然生性调皮,但此时人命关天,更何况枫叶本就是她贴身女奴,两人投缘,感情甚厚。当下就没犹豫地准备除掉自己的外衫,反正里面还有两件衣物可以遮羞。r
这当口,阿部司完全脱下了枫叶的狐裘,同时,因为他喉咙处的伤口太大,血流始终不止,一滴滴地洒在枫叶白嫩的脸蛋和胸口上,旁人看得心惊胆颤,他自己却浑然不觉。r
阿部司脱完了狐裘,再想解她肚兜时,只听精灵头目严厉地沉声道:r
“怎么?只许你脱她衣物,我却不行了?”r
阿部司闻言,猛得回身怒目逼视那精灵头目,眼中王霸之气凛然!r
那精灵头目初见之下不由得一惊,但他终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微微定神,一对冷电似的蓝眼睛便毫不退缩地迎击阿部司!r
这伙精灵先前说要拿住枫叶享乐,跟着又刺破阿部司喉咙,所谓的头目又趁机占枫叶便宜!阿部司想到种种仇怨,已经恨到了极处,他怒道:“沙是哇的糯扔。”r
阿部司原先想说:她是我的女人!但喉咙已破,别说发音特别不准,连那语调也难听至极。r
头目正想说:你讲什么鬼话?r
阿部司却怕头目与自己纠缠,耽误了抢救枫叶的宝贵时间,转而脱下自己的褴褛衫,一边用牙齿咬着,一边用手拎着,登时拉起宽大的一张“屏障”,示意雪尘公主屈尊,在此屏障后面替枫叶解去了肚兜才是。r
那时雪尘已脱下外衫,见阿部司比自己还快了一步,不禁苦笑。当下用自己的外衫将枫叶盖实,再伸手去摸她系在颈上的肚兜红绳。想那雪尘也是女孩儿家,这类衣物平时脱惯了,三两下,不仅是肚兜,连那裤子也一道除下。r
雪尘公主将枫叶一丝不挂的胴体裹入自己的外衫这一过程,除她以外便没人看到,就连阿部司也没有,因为他正忙着监视,有没有哪个王八蛋敢偷看自己的“糯扔”!r
雪尘公主将枫叶搂入怀抱后便凑到了篝火堆前,一面取暖,一面将自己的樱唇抵住了枫叶的贝齿,刹那间,双唇交接处,闪出一道慑人心魄的冰蓝色强光!r
阿部司看不懂,怎么女子之间也能互相亲吻么?他想:即便可以亲吻,这位调皮的雪尘公主又为什么挑在这紧要关头亲我的枫叶?r
那头目见阿部司毫无血色的惨白脸色一片茫然,便不无讥讽道:“死奴隶,不懂了吧?雪灵族的雪尘公主可是在耗费灵气救助那个姑娘呢!”r
阿部司闻言,心想:原来精灵是疗伤的!他顿悟之下大为感动。一时忘记伤痛,也忘记穿衣,更顾不上会因此冲撞了雪尘公主,就那样呆呆地瞧着。r
雪尘公主一方面将灵气输入枫叶体内,一方面又吸走了她体内淤积的寒毒。本来嘛,雪灵族修炼的功法就与冰雪寒冷有关,一进一出,不算耗费太多灵气。r
雪尘公主替枫叶疗伤完毕,侧目一瞧,见到阿部司上身一丝不挂,那件破烂的褴褛衫就拿在他手中,实在极为唐突。r
话说回来,雪尘这姑娘生平也是第一次见到男人身子,当下羞得脸色大变,几乎要吐出血来!r
阿部司全部的注意本来在枫叶身上,但眼角却见到雪尘公主脸色异样,这才醒转:我好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