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司在心中狂呼:这辈子,我只有一次对不起枫叶,那就是先前你们被众多罪精灵围攻的刹那!其它任何危急的情况下,我都没有对枫叶不闻不问,更不会将她好好的,不可多得的漂亮姑娘弃之如遗了!r
阿部司同时又在心中冷笑苦笑:雪尘你这娘们,故事编得一点儿水平也没有,我哪里跟着小武修斯的信使走了?我分明被罪精灵当作了死人,我被扔下山脚——在你们雪灵族的寒海之滨躺了整整一晚上,差点就被冻死——你又不是没看见!r
阿部司怒愤填膺地寻思:雪尘的谎言一点儿经不起推敲,更是经不起我出现后的当面对质!可是我现在能下去现身吗?我此刻出现在枫叶面前,该怎么解释先前的危难时刻我没有挺身而出的事实?然后呢,枫叶刚刚换好衣服,可是我压根就没看她身子,但她不一定会这么想,这是肯定的,枫叶一定又认为我要轻薄她,占她便宜来着。r
到时候大家闹个不愉快,还让奸险的雪尘公主有了防备,说不得她还会和戮斯莱戈联手来追杀我!r
阿部司想到后来,越发地压抑憋屈,他只感觉血液载着来势汹汹的愤怒在脑子里冲来溢去,好像要从眼眶鼻孔耳朵里喷涌出来。r
阿部司情知这样下去自己不是被活活气死,就是要走火入魔经脉乱逆了。那个时候,当阿部司意识到自身内部的情况危急万分时,他连忙在杂乱如麻的思绪中挤出一丝微不可分的清醒,然后勉强运用气功调整呼吸,那个时候,一股炽热,一股阴寒,两种力量在阿部司的丹田胸膛中进行了上百个来回的冲撞,良久,阿部司才强行克制了自己走向极端的情绪。r
但是话又说回来,虽然阿部司好不容易才稳定情绪,但是那一口恶气仍旧存在于他的胸膛之中。那个时候的阿部司满心仇恨,他一心想着报仇,就连反抗精灵的起义大业都忘在脑后不管不顾了。r
与此同时,阿部司又意识到自己的能力与精灵相差实在太远,他是有心报仇,却无力付诸行动,否则就要白白牺牲!这样郁闷的思绪牢牢地盘踞在阿部司的脑海里,甩不掉摆不脱,阿部司只觉气息一窒,好像要吐出血了……r
此时此刻,阿部司对于雪尘公主可是半点好感也没有了。他只想看看枫叶如何作答,毕竟自己曾和枫叶有过那么多同生共死的经历,枫叶绝不可能忘恩负义,也不可能随随便便地相信了雪尘这娘们的一面之词!r
这个时候,阿部司的内心深处忽然有个声音在反问他,只听那个声音说:阿部司,你确定自己了解枫叶的心思了解她的一切么?你能保证枫叶一定不会相信雪尘公主的经不起推敲的谎言么?!r
那个声音用不容置疑地口气硬生生地打破了阿部司为自己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假象。只听声音无情冰冷地继续说道:阿部司,你自欺欺人的情况还要要持续到什么时候?难道你没有用自己灵敏无比的眼睛看到枫叶的反应么?难道枫叶没有说过你比戮斯莱戈还要优秀的多么?她当时表现得那样羞怯,而并非难以忍受的屈辱,这分明是她不顾理智而说出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