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片刻,阿部司只是一味地自责。与此同时,枫叶忽然娇声道:r
“小奴实在对不住公主,将公主的外衫弄得这般皱乱,实在对不住……”r
雪尘公主轻声笑道:“还跟我客气?”r
阿部司听到这里,才敢睁眼,心中只想,雪尘公主待枫叶如此亲厚,红大抵也经常享受这样的待遇,可是……到了应有的大限年龄,她们谁也免不了花谢一死,化为尘土。r
阿部司只见枫叶已经换上了自己的衣物,她嘻嘻一笑,搂着雪尘公主,小孩一样,对雪尘公主柔声道:“好公主,快与小奴说说,小武修斯世子的信使是怎么带走阿部司,那个时候的情况有没有哪里不对劲,或者说小武修斯的信使,他的面色有没有异样?”r
枫叶在戮斯莱戈离开后,终究是对阿部司的依恋更深些,所以就开始缠着雪尘公主问来问去。r
那个时候,雪尘公主明知枫叶会缠着自己询问阿部司临走时的情况,她真是非常不忍心,但又非说不可,以至于把谎话讲出来的时候,雪尘公主一直嗫嚅不定,只听她说:r
“这个……我看那信使言语间……言语间挺和善的,反倒是阿部司,见你落水的狼狈样,好像……好像对你有一点点嫌恶的感觉……”r
雪尘公主那个时候在想:反正阿部司已经死了,不能让枫叶好好的姑娘再对他念念不忘,需尽快让枫叶断了念想才是,于是就有了抹黑阿部司的想法。r
阿部司在洞顶听得明白,心中再奇怪也没有了:什么信使?小武修斯来过信使找我么?什么时候?是在我晕厥之后?那枫叶怎么说我被信使带走了?我被哪门子的信使带走了?而雪尘公主又为什么讲我嫌恶枫叶?我哪里曾嫌恶过她?r
阿部司心中万千的疑惑涌动不休,他寻思:信使我看是绝对的无中生有,因为小武修斯是雷闪族王族,他的信使怎么也算官家的人,而此处分明是罪精灵的巢穴,如果信使可以来这里带我走,那么小武修斯是什么情况?他想通敌卖族么?r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r
另一方面,如果小武修斯和戮斯莱戈在暗中有联系呢?问题是,我和枫叶直接从石梯上滑入冰水深潭,戮斯莱戈哪里来的机会确认我一个奴隶的身份?r
阿部司念及至此,心中纳闷抑郁的不行:更重要的是,雪尘公主说得话有多大矛盾啊?我不顾性命的救下枫叶,一面再去嫌恶她?我脑子有病么?r
阿部司又怎么能够猜透雪尘公主的想法,他只是一味推测和寻思:究竟……在我昏迷的这一晚,发生了哪些事情?r
那个时候,枫叶听到雪尘公主说出阿部司对自己的反应时,不禁微微一怔,同时,她茫然若失地呢喃道:“公主说的是‘嫌恶’这个词?”r
雪尘公主见到枫叶对‘嫌恶’这两个字好像难以接受,便知道自己说阿部司的坏话,多多少少起了作用。于是乎,雪尘公主心中一横,咬紧牙关点了点头。r
见雪尘公主如此为难的模样,枫叶丝毫没有怀疑她说的话。单纯的枫叶,在那个时候以为雪尘公主是怕伤害自己,所以在说到阿部司的时候才表现如此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