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阿部司能够直接运用越界之门的话,恐怕就有另外的法子可以进到洞窟之中了——比如说直接攻杀进去,这种方法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了。r
阿部司想来想去,只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那个时候,阿部司真得认为自己非要硬闯不可了。r
于是,阿部司的头脑又开始发热,他的心脏则在胸膛里怦怦直蹿,好像体内在积蓄一种杀戮的力量,只要时机一到,他就会像一支离弦的弓箭一样,直接冲进去,与那么多的精灵兵勇同归于尽!r
就在阿部司万分苦恼,右手抓着头顶长发,内心烦躁地直想拔光头发的时候,他的身体忽然就静了一静,那个时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r
阿部司确实在不着边际的幻想中意识到了很美妙的一个方法,那个时候他在心中想道:我要是鸟儿,便可以扑扇翅膀,轻轻地绕过洞口守卫,悄无声息地飞进去了。可是老子不是鸟,要是一只鸟,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了!r
无奈幻想只是幻想。r
阿部司抑郁地仰起脖子望向寒海之滨的湛蓝的天空。他忍不住轻叹一声,就在这个时候,阿部司的眼角忽然间瞥到这处洞窟好像另有路径可寻!r
那个时候,阿部司在洞窟的外层上发现,那些岩石因为自然风化,在洞口的边缘早已经坑坑洼洼,变得极为粗糙。这就意味着另一种进入洞窟的办法!r
一道灵光在那个时候从阿部司的脑海里闪现,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正准备伸手攀住面前同样粗糙坑洼的石壁时,他的右侧眼角下面的脸颊被五尾灵狐抓破后,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刺痒。r
阿部司心神一凛,他真得再奇怪也没有了,同时忍不住想到:我的伤口都已经愈合结痂,为什么还有刺痒不已的感觉?r
阿部司自然不会去多像,他也没有功夫没有那种心思去想。当然,一个短暂的念头还是从阿部司的脑海里掠过,那个念头大概就觉得伤口之所以会刺痒难当,十有八九是因为那头五尾灵狐的魂魄在挣扎。r
那个时候,所谓的念头或疑问,只在阿部司心中停留了一小会儿。很快,他就将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了毛糙的石壁上。r
当时的情况是,阿部司所在的地方是一处羊肠小道,更确切地可以形容为贴着石壁的一处岩石。再换句话说,如果阿部司攀在石壁上不小心跌落的话,坠落的地方也许就是双刃山山脚了——羊肠小道真得太小,所以这种可能性很大——但同时,阿部司这个险,真得非冒不可。r
只见阿部司将手指伸到冰冷石壁间的坑洼中,待阿部司在丹田中运劲之后,他手指上的气力已经非同小可。r
那个时候,只见阿部司试图依靠单手爬上去,本来一路顺风的话,那是很容易攀援的,但是未知的情况很多,阿部司不是遭遇脚下石头松动,就是碰到手中赖以固定的岩石滑落,好在两种情况没有一次是同时发生的,所以当阿部司脚下踏空时,右手五指就可以挂住身体,如果是右手抓不牢,就还好有一对脚尖作为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