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司满心痛苦地想到这里,忽然就意识到一个方面,然后他就露出了无端的苦笑:这可真是天大的讽刺了,当初我剖死了血睛狂蟒,间接地夺取了它的蟒眼宝髓,而今,我的身上却长出了血睛狂蟒替代而生的鳞片!看来这血睛狂蟒的灵魂还没有死,一定是这样的,它要借我的身体重生过来,该死!r
阿部司这时的心中简直怒火翻飞,他恨恨地寻思: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血睛狂蟒,你活着的时候都斗不过我,死了还想借我的身体死而复生,做梦去吧,血睛狂蟒,别以为你很有本事了,你再有本事也控制不了我的身体,因为身体是我阿部司的,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斗不过你的话,我就去死,我会用匕首杀死自己,到时候,就是蟒眼宝髓跟着我的身体一起腐烂吧,我看你没有活人肉体做基础,还怎么起死回生!r
与此同时,阿部司继续讽刺自己地寻思:我剖死了血睛狂蟒而今得到了如此报应,想当初我是那样无情地咬断了五尾灵狐的脖子,将它体内的鲜血喝得一滴不剩,最后还剥下了它的皮,甚至是吃光了它的肉……r
阿部司懊丧地无以复加:不知道将来我把自己的皮给剥下来,把自己的脑袋给斩下来,剩下的瘦肉骨头会被什么食肉畜生给啃光啃净呢?r
阿部司前后思量之下,终于觉得想再多都比不上直接行动来得更为实际,而且此时此刻,在阿部司眼中,自己左侧肋骨的那张鳞片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如果不把这钉子这尖刺除去了,阿部司无论心理有多乐观和强大,都将寝食难安的局面。r
那个时候,阿部司开始动手了。r
只见阿部司再次用自己的匕首对准了左侧肋骨的那张鳞片,然后阿部司深吸了一口气,接下去,只见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狠命地用匕首锋利的刀刃直接削了过去。r
一点声音也没有。但是剧烈地钻入骨髓的痛楚却是那样强烈!r
阿部司倒吸一口冷气,等他睁圆了眼睛直视自己的左侧肋骨时,阿部司发现那里的一块皮已经没有了,这也就意味着蛇鳞片也被削去了。而大量的鲜血正从那处没有皮的肉里渗出来,与此同时,阿部司亲眼目睹,原来活人的肉是粉白色的,只是因为有了鲜血的浸透,才显得那么艳红。r
阿部司顾不上左侧肋骨正在渗血,那个时候,他把目光对准了自己匕首上的另一面。阿部司看到了,匕首锃亮的那一面上贴着自己的皮,而皮上有张蛇的鳞片——好恶心的存在——阿部司不敢想像将来的某一天,要是自己全身上下都长满了蛇鳞片那该怎么办?r
当然,阿部司很快意识到一点:蛇鳞片估计不会突然之间长满整个身体,它十有八九是一片片一排排地生长,直到像老房子上的爬藤植物一样,会将阿部司原来的样子覆盖地面目全非。r
另一方面,在阿部司肩膀上呆着的狗耳鼠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那个时候这只聪明的小东西可以说是吓得呆了。它只是站在阿部司肩膀上,保持着一个姿势固定自己,然后看着阿部司的自残,从开始到结束。r
最后,估计狗耳鼠的心中会产生一股逃避这位人类大哥的冲动,但是狗耳鼠想不明白的是,一个人类奴隶身上,为什么会长出一张蛇的鳞片,一个人类奴隶身上,为什么会散发出蛇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