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我就说了。”泼风望着阿部司说道“因为今天这仗无论如何也打不起来了,所以我的计策是,如果下一次阎魔精灵还来雷闪族挑衅的话,我估计这几天我们人类的起义军就该准备好,所以等到下次阎魔精灵再来挑衅,我们便可以趁乱举事,重点在于,下一回雷闪族必须和阎魔精灵打起来,这样子我们才能起事,要的就是雷闪族的军队顾了头又顾不了尾,然后每家每户的奴隶会带着他们的雏精灵主人作为我们起义军队的盾牌,想想看吧,多么有趣的画面。”r
阿部司点点头,表示这个法子可行,但是他心中有两个问题没有说出来。这第一个,下回阎魔精灵来挑衅会是何年何月?第二个,泼风要是见识过戮斯莱戈的本领,就不会这样子冲动了。r
阿部司那个时候想到:在山洞里的时候,既然戮斯莱戈能够将自己日月罡气的的魔咒功法从雪尘公主和枫叶身边排除掉,那么他可以只针对所有起义的人类军队,其中不包括受到胁持的雏精灵,阿部司知道戮斯莱戈能够轻易办到,但是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不然的话就可以试着去破解了。r
阿部司念及至此,照旧不动声色,他觉得没必要把这些事情说出来,因为他有更好的法子。只听阿部司说道:“费尔兹,乌苏,还有白月,他们三个家伙怎么没来?”r
“游弋你说吧,我可说不出口。”泼风说完,转身去看雷须营的阵势。神情十分专注。r
“怎么了?”阿部司心中升起了很不好的感觉,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敢往坏的方面去想。阿部司回到雷霆之城以后,第一次觉得毛骨悚然的恐惧找上了自己。r
这个时候,只听游弋背书似地说道:“白月被她的主人玷污了。然后她就把那名精灵给杀了,然后执法精灵就把白月给处死了,你要是早几天回来,还可以看到带着一点肉和内脏的白骨被挂着城门楼子上示众。忘了说,白月被处死以后,精灵们剥光了她的衣服,直到她被天上的怪鸟吃得一点不剩,那个时候,我们每天都能看到白月的身体,阿部司你知道么,白月还没腐烂以前,她的身材可真不错。”r
游弋的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打在阿部司的心头,他的眉头一毫一毫地收紧,直到面部肌肉严重抽搐的时候才停止。r
游弋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偶尔会撇一眼阿部司苦不堪言的神色,但是游弋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只听他接着说道:“阿部司,你肯定还想问白月的情郎乌苏怎么了?但是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连说话都困难,这样吧,你如果想知道乌苏的下落,就给我点点头,如果你不想知道,就给我摇摇头。”r
游弋最后的两句话让阿部司想起了自己和狗耳鼠之前的对话。阿部司忍不住发出一声苦笑,然后他凄楚地说道:“乌苏杀了多少精灵报仇?一个还是两个?”r
“一个都没有阿部司,你也太高估了乌苏,单枪匹马,一个人类怎么能够打得过精灵呢?也就是白月,当时那名精灵正趴在她身上爽的时候,她出其不意才用准备多年的刀子捅破了那精灵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