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部司见自己和孤独的狗耳鼠在一定程度上是同病相怜的,便哈哈一笑,张口说道:“待会或许要打仗,狗耳鼠兄弟,我带你去吃精灵族的尸体!好不好?”r
那狗耳鼠听到精灵和尸体两个词语,先是浑身一震,跟着它满眼狐疑地盯住了阿部司。很长一段时间中,阿部司被这只狗耳鼠灰色如乌云满布的眼球吸引了,只听他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r
“大家都是苦命的活着。你在这里一定生存得很艰难,所以我就想带你出去,去一些食物丰盛的地方,另外的话,我知道语言的苍白和无力,但我还是想说,我对你没有恶意,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两个孤独的生命就应该如此,互相帮助对不对?”r
阿部司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狗耳鼠说了这么多,但在他的浅意识里,其实是知道的,阿部司知道狗耳鼠能听懂自己说的话,尽管这个可能性一点保障也没有。但被深深的孤独感攫住心魄的阿部司,急于想拥有一只宠物,如此他可以用耳语般的声音对宠物说出自己多年以来的起义谋划,更重要的是,这些足以让人类奴隶全部杀头的言论,说给狗耳鼠听以后,它是没有办法泄露出去的。r
就在阿部司顾自己想来想去的时候,那只狗耳鼠突然间放低身体,将肚子贴在地面上,然后只见它的一对后肢肌肉蓦地鼓起,“吱”的一声响处,狗耳鼠在阿部司的注视下,轻轻松松地一跃而起……r
当阿部司目睹狗耳鼠朝自己急蹿如箭如风的强硬威胁时,心里面小小地吓了一跳,不过凭借阿部司的身手,躲避狗耳鼠的舍身攻击没有一点儿难度。但在那时,阿部司灵敏的目光像慢镜头一样看到这只在半空中的狗耳鼠并没有张开布满小牙齿的嘴。r
于是乎,阿部司在心里面寻思起来:赌上一把怎么样,看看这只狗耳鼠想做什么。r
与此同时,阿部司赌气似地又对自己说:你不可能连面对一只老鼠的攻击都害怕吧,如此一来,将来战场,你又该怎样去迎接精灵族兵勇比各种生物的爪子和牙齿都要锋利千万倍的刀刃呢?r
当下,阿部司全神戒备没有动手,从另一个方面讲,凭阿部司这时候的气功修为,哪怕狗耳鼠在他耳朵边上突然发难,阿部司也能出手捏断它的脊椎骨,送它上西天。所以阿部司现在的准备绝对万无一失的。r
只见那狗耳鼠在这个时候,一下就跃到了阿部司的左肩,而阿部司左肩上断折的伤痛已经好了,但他的左臂从此也就报废,所以当狗耳鼠停留在他肩膀上的时候,阿部司只有一点点感觉。r
阿部司呵呵笑着,对着狗耳鼠说道:“你想搭我这个顺风车?”r
那狗耳鼠吱吱嗒嗒地叫了一阵,好像在回答阿部司的话。r
“我可听不懂你说什么。”阿部司说完便苦笑着摇头,他的脸颊有好几次蹭到了狗耳鼠的硬毛,它没有因此觉得是阿部司是一种威胁,而阿部司也不觉得狗耳鼠会突然发难伤害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