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狗耳鼠此时已经在喀达脖颈的皮下绕了一整圈,原先鼓起的地方,因为充血而变成了一整圈鼓鼓的血泡。r
与此同时,喀达的眼中精光一闪——r
阿部司心中暗骂:糟糕!他回过神来,猛地大叫:“狗耳鼠兄弟逃出来!”r
在那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喀达手起刀落,直接将刀刃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狗耳鼠好像就呆在那个被刀砍中的位置。r
阿部司当时距离喀达五六步远,探手急救之下,无奈喀达死意已决,速度比正常情况下起码快上一倍,饶是阿部司反应奇速,飞身五六步上前,跟着五指成爪,不容置疑地钳住了刀背,但那长刀的一半却已经砍入了喀达的喉咙。r
与此同时,阿部司感觉到了一丝挫败感像固体的中药一样涌上食道,阿部司忽然觉得一点点难受,他眨了眨眼睛,以为会感觉到湿润,甚至会替狗耳鼠兄弟流下半滴泪水,但是没有。r
阿部司茫然若失地环顾四野,因为有点感慨的征兆,所以他就叹了口气,同时,阿部司自言自语地说:“没想到我和你狗耳鼠兄弟的缘分这么浅。”r
阿部司说完,想把长刀从喀达的手里拔了出来,那时候喀达已经死了,所以他握刀的手变得很僵硬,阿部司拔刀的时候用力过大,将喀达跪在地上的身体拖倒了。r
阿部司见状,心里面有点恼火,于是他踢了一脚面朝下的喀达尸体,把他踢翻了身,那个时候,阿部司一脚踩住喀达握刀的手臂,自己的右手则在刀背上猛得发力,只听一声很沉闷的滑脱声,阿部司终于把刀拿在了手里。r
阿部司看了一眼喀达原先囊肿的脖颈,上面有两处伤口,都是喀达自己留下的纪念。现在的话,渐渐停止流动的血液正借着最后一丝力道溢出伤口。r
阿部司把食指和拇指按在了喀达的两处伤口上,吸取着喀达这一世的灵力积蓄,那个时候阿部司在心中寻思:看来喀达是个懒惰的人。r
阿部司轻蔑地望着喀达死不瞑目的眼睛,懒洋洋地感受着他体内稀薄的灵力。r
这之后,阿部司将喀达的长刀举在眼睛跟前,那个时候,他本打算用长刀在喀达的喉咙处切个垂直的口子,然后把里面的狗耳鼠兄弟取出来,如果狗耳鼠兄弟死得不是很难看的话,阿部司会考虑把它埋起来。然后用喀达的骷髅头做个墓碑什么的。r
但是喀达的佩刀长了点,而且他还穿了护胸盔甲,如果阿部司想在下巴和胸前的位置用那么长的佩刀切出垂直的口子,显然会有困难,但是这个困难并非难以克服。r
阿部司正准备动手的时候,忽然间记起自己不是还有一把灵巧称手又锋利绝伦的匕首么?用它切开喀达的喉咙岂不是刚好?r
当下,阿部司从身后摸出了那柄匕首,搁在阳光的照耀下,阿部司被匕首面上的凛然寒光深深地吸引了。那个时候阿部司在想:小矮人的兵器就是好,但杀人的家伙都做出了艺术级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