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声就转过身来。灰白的眼珠死死盯住勒归,看的勒归心里发毛。全身上下寒毛倒竖。冷汗也从额头是慢慢的渗出来。
起身就要跑。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放过他?现成的食物送上门来会让食物轻易的跑掉?迈起双腿就在后面追。
整个客厅空间也就那么大。慢慢的。勒归就被逼到墙角。那个男人慢慢的走来。狰狞的面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说“小子跑啊,继续跑啊。我看这次你能跑到哪里去。”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如同死神敲响的亡命钟。那一步一步的,仿佛踏在的不是地上。而是勒归颤抖的的心底。
“完了,完了,这下全玩完了。早知道就不那么贪心的。明明那些物资都可以撑上几天。非要贪心的去干上一票。现在好了,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勒归心想。
忽然眼神一瞥。看到手上自己紧握的菜刀。大骂自己是猪啊。手上拎的东西都不会用。实在是不怪勒归笨,他在开门的那一瞬间,看到了眼前的一幕。心里一紧张自然也就忘记了菜刀的存在。接下来更是忙着四处逃命。但是记不清自己手上有拎着菜刀这个事儿。其实,任何一个普通人,在受到极度的紧张或刺激时,绝大部分都会失去思维能力,脑袋混成一片。勒归也不例外,毕竟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而已。
手中的菜刀又让勒归有了几分的底气。大不了就拼一把,谁怕谁。最坏要不我就这么死掉嘛。还能怎么样?
万一我赢了,我还能继续活下去。抱着这种心态了,勒归站了起来。双目喷礴着怒意,死死盯着那个男人毫无生机的眼睛。再次四目相对。
这一次勒归眼里没有了恐惧。手中握紧的刀把让他有了十足的战意,哪怕是死,这样也能死得体面一点。至少,我是战死的。
勒归向前迈出一步。高高举起手上的菜刀。手腕顿时发力,菜刀在空中带出轻微的破空声。“咔嚓”的一声。
就砍在对面那个男人的脑袋上。锋利的刀刃破开了那个男人的头盖骨。深深的嵌进那个男人的脑袋三公分深。乌红的鲜血混合着雪白的脑花从刀口处滴落下来。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上。男人整个身体都绷直了。现在双臂还想捞勒归一把。勒归飞起一脚踹在男人的肚子上。瞬间男人的男人脑袋和刀刃分开了,菜刀被勒归紧紧的握在手心,而那个男人则被踹飞到两米开外。身躯还在不停的抽搐。嘴巴一张一合的,从嘴巴里还渗出大量的乌红色的血迹。
两分钟不到停止的抽搐。四肢也瘫软了,呈大字型摆在了地上。乌红的血迹顺着地板蔓延开来。染红了一大片。
解决掉了这个巨大的威胁。勒归依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气。也不知道刚刚是哪里来的那么巨大的勇气。让自己突然暴起,一击毙敌。看来人被逼到绝境是真的会爆发小宇宙。如此看来自己这个小宇宙爆发起来的威力还是蛮大的嘛。
其实勒归心里也清楚,带给他勇气的仅仅只是那一把快要生锈的菜刀。是那把菜刀支撑起他敢于反抗的信念。不然的话,现在躺在地上的可就是他了。
又深吸了几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没有理会倒在地上的尸体。直接跨过他,走向卧室。
勒归刚刚开门太匆忙,没有注意看里面。鬼知道里面会不会有第二只丧尸。还是查看清楚为好。再度跨过卧室的门。走向里面。
刚一进门,一股腐臭气息扑面而来。眼睛一扫,在床上躺着一具尸体。面目全非四肢不全。被啃食了个稀巴烂。依靠着尸体外残破的的连衣裙,才能勉强识别出来她是个女性。整个胸腔都被打开。乌黑的血迹浸透了床上的棉被。
勒归大概的扫了一眼就没有看下去了。偏过头看向另一边得墙壁,那上面挂着一副结婚照。男的英俊潇洒,西装革履。女的貌美如花。就这么一眼看上去,勒归就觉得这肯定是个幸福的家。可惜呀…………
勒归又在卧室四处查看了一番。搜出三大捆,折叠好的华夏国百元大钞。“呵,这玩意儿在末世前倒是挺有用的,只不过现在嘛………”
随手解开一捆,往天花板上一抛。看着它零零散散的从空中飘落下来。勒归面无表情。随后又在两具尸体旁的地板上一人烧伤一捆。
这个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多少人努力了一辈子都没得到它,又有多少人为了这个铤而走险,赴汤蹈火。最后落了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烧完两堆纸钱,把火熄灭后。勒归可没有忘记自己来的目的。倚靠在大门旁,紧紧的将耳朵贴在大门上,听外面的声音。他爸刚刚都打斗引来些原本不该来的东西。听了大概有七八分钟,确定外面是悄无声息。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过来。这才离开了大门,干起自己该干的事儿。
又是一通蚂蚁搬家。来来回回上十趟才把这家搬了个精光。累得勒归上气接不来下气。整个人都要累瘫。不过看看自己刚刚搬回来的那些东西。都快堆满半个客厅。勒归觉得,这点累其实也算不了什么。毕竟付出过,也还有收获。满意的笑了笑。随便扒拉点食物,吃了个大饱。又接了点矿泉水,用毛巾蘸着水,擦掉身上的汗渍。毕竟现在干净的水也挺重要的。勒归也不敢轻易浪费。回到卧室,趴在大床上。仰面朝上。盘算着今天的收获。
光大米就搞了五六袋,鸡鸭鱼肉蛋,各种蔬菜都堆了一大堆。像个小山一样摆在客厅。食用油味精盐巴这些勒归一样也没有放过。全都带了回来,老老实实的放到了厨房。
现在物资倒是不怎么缺了,按照现在的饭量,应该可以撑过一个月。水源倒是紧张了起来。再怎么节约着用也撑不过十天,都怪今天光顾着搞物资,嫌矿泉水重,没有把它带回来。
看来明天还得去弄点水源。打定的想法。勒归脑袋一偏,劳累了一天,巨大的困意如潮水般袭来。陷入了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