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归挨下这一锹,脑袋里面乱成一片,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才逐渐清醒。开口就喊“不要用锹,帮我把它的手给弄开。”之所以不让她用锹,实在是害怕她拿着锹在给自己脑袋上来这么一下。还不如让她先帮忙一起把紧箍在自己腰间的双臂给解开。把自己给先放出来来的实在。
女孩听到勒归喊话,也知道自己犯错了,咣当一声就把手里的铁锹扔在地上。伸开双手就和勒归一起用力捌丧尸的手腕。俏白的小脸因为过于用力憋了个通红。
丧尸双拳难敌四手。在僵持了几秒钟后终于支撑不住一把放开了勒归。
勒归重获了自由,一边大口大口的吸入氧气。另一边一个箭步就冲到了铁锹旁,身子在地上一滚。双手在地上顺势一捞。就紧紧的把铁锹攥在手上。
猛然起身,抡圆了的铁锹顺势转身,就往身后的丧尸脑袋上砸去。为什么要砸脑袋?因为勒归在杀死第一只丧尸的时候,就是砸到脑袋。别的地方他暂时还不知道会不会要了丧尸的命,但是砸脑袋却是一定会要命的。
本来并不怎么锋利的锹刃因为每天铲沙石什么的,带磨的也是寒光粼粼。虽然比不上刀刃,但也差不多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咔吧一声就深深的嵌进丧尸脑袋里拔都拔不出来。花白的脑浆更是溅了勒归和女孩一脸。最后勒归还是沿用老办法,飞起一脚就踹在丧尸的胸膛上。这才拔出连斩双尸的铁锹。
随意用袖子抹了抹脸,又拉起跌坐在地的女孩就准备离开,怕这边动静太大,引来别的什么没必要的麻烦。忽然就看到,之前用铁锹掀翻在地的第一只丧尸趴在地上四肢抽搐,嘴巴还一张一合的。
勒归没有想到这丧尸的生命力这么强大。这样都没有杀死他。于是顺手抡圆了手上的铁锹,对准它的脖子就落了下去。
牵着女孩随便找到小区外的一处民宅,勒归就使出了拆除劣质防盗网的看家绝技,三下五除二就拆了个大洞。
自己先进的铁锹一骨噜就钻了进去。在里面查看一圈确认没人后,又返回到窗边,把女孩扶了进来。
刚把女孩扶进来后,就透过窗户看到小区超市里钻出几只丧尸,慢悠悠的晃荡的刚刚发生战斗的地方转上好几圈。没有发现什么后,这才趴在地上抱起惨死在地上的两名同类的脑袋,疯狂的啃食。直到掀开他的头盖骨,露出里面花白的脑浆,将夸白的脑浆吸食一空后,这才停止的进食,留下了两具尸体,扬长而去。
这一幕看的勒归心惊胆战,他没想到丧尸居然会吞食自己的同类,更是会以同类的脑浆来作为自己的食物。勒归曾经还幻想,丧尸也是生物,它们也需要食物来补充能量,如果他没有食物会不会被饿死。现在看来,当初的想法太过天真了。即使丧尸没有可以捕杀的人类它们也不会被饿死。原来可以靠补杀自己的同类来存活。
而丧尸为什么只吞食自己同类的脑浆这也成为了埋在勒归心的一个疑问。时间还长,总有一天会解开的。勒归心中暗想。也就没有过度去追究这件事。
女孩一进入房间就瘫坐在地,全身都在微微颤抖无一不显示着她刚刚受到的惊吓有多大。
勒归又从被窝里取出水和食物寄给她,看起来全身上下连个水壶都没有。不用想都知道,她现在肯定是又饿又渴,大概是碍于面子,不想向自己要。
女孩在经历了几天末世的生活后,自然也明白干净的水源和可以果腹的食物是有多么重要,见勒归把这些珍贵的东西递给了自己。连连摆手不要。打算继续强撑下去。
“天气热,不喝点水什么能行?再说我这里食物还算充足,应该够我们吃一顿。不够的话,这所房子里也应该能翻出不少食物的”勒归盯着她干裂的嘴唇,又拍了拍背包说道。
女孩这才接过食物和水。勒归看到笑了笑,也伸手抓起食物往嘴巴里塞去,来补充今天消耗掉的能量。
在两人吃饱喝足后,勒归才询问起女孩的身世。
女孩叫陈珂,今年刚好15岁,家就在本省。从小和奶奶一起相依为命长大。
“你父母呢?”勒归好奇多嘴的问了一句。
听到勒归这么问,女孩眼睛一红,泪水更是在一瞬间溢满了眼眶,一直强忍着不让泪水滴落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的说“在我很小的时候,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在这儿停顿了一下,仿佛是在回忆。
“但是这一切都在我六岁的时候全都变了,我清楚的记得那天的早上,爸爸特意从公司请了两天假开着车带着我和怀孕的妈妈准备去农村郊游踏青,在车里,妈妈还问我是想要弟弟还是妹妹?正和妈妈聊得正开心的时候。
突然就是咚的一声巨响。那辆车狠狠的撞在父亲的车上。附近的车就像风浪中的小船,在公路上颠来颠去……
妈妈当时流了好多的血。因为在郊区地处比较偏僻,救护车迟迟不能赶来。最后终于赶来,但是妈妈她……”勒归眼前这个叫陈珂的女孩子再也憋不住眼眶中的泪水,如珍珠断线般滴落下来。
又哽咽的继续说着“爸爸在妈妈走后,经常在深夜里抽烟酗酒。日渐憔悴的身躯终于在支撑两年后。也追随着妈妈的脚步和她又重新的在一起。我的时候还小,一直搞不明白普通的烟酒为什么能轻易的杀死顶天立地的父亲。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真正轻易杀死父亲的,并不是烟和酒,而是爱情和思念。”
勒归感同身受的点点头。他完全可以理解陈珂她父亲当时的心情,当心爱的人离自己而去那种绝望和失落绝不是可以用语言描述出来的。他还清楚的记得自已在末世前的那一段时间有多么颓废。
轻轻地擦去陈珂面庞上滑落的泪珠,抱歉的说着“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这样的经历,不该让你提起这些伤心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