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乃华夏首府,四大古城之首,亦乃华夏经济中心。地广物博,高楼林立,学府上百,马路四通八达,车辆万千,人口几亿,高官富豪多出于此。
北城大小家族众多,以四大复姓为首。其四大复姓是诸葛、司马、南宫、上官家族,各雄踞东西南北四方之地,传承悠久,底蕴深厚。
此时,上官家族上方千米高空,长剑上伫立着一对男女。
男如神坻,女如仙子。
“不打算下去看看么?”
男子向女子开口,他白衣长发,如人形玻璃,晶莹剔透,周身泛着淡淡彩光。
“嗯。走吧。心愿已了,再无瓜葛!”
女子看着没落的上官家族,其言淡淡。她一身青衣,宛如天成贴身,正额有莲花印记闪烁,容貌绝美,其声虽淡淡而出,却如九天籁音,冰中带美,听者陶醉。
说完,两人继续御剑飞行,往南城方向而去。
不一时,男子在北城南方上空,俯视下方,轻咦一声。女子见状,含笑问道:
“怎么了?白衣哥哥。”
说着,也好奇俯视下方,始时古井无波,待定睛看时,却也惊道,“是她!”
“柔儿,你认识此女子?她天资非凡,若再拔毛洗髓,修行不弱于如你般特殊体质者。”
这小小而匮乏地球,竟有如此天资者!白衣初次所见,不由心叹,“奇人之地,不在大小,不在环境。”
“嗯,应该是她。白衣哥哥,我想下去看看她。”上官柔儿有些激动说道。
“嗯。”说着,白衣御剑化作一道白光,从数千米高空而落。
豪华别墅四楼楼顶,边缘围栏处,二人悄无声息站于此,看着不远处女子,她正坐于秋千上,手捧古代诗集,融情而读。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女子读至此,略一顿。许是余光捕捉到不远处有异象而落,许是灵觉惊人,又或许是心灵感应,女子轻轻移开手中古代诗集,朝对面淡淡一瞥,还继续读到,“纵使相逢应不识……”
不过,下一秒,当她看清是何之时,整个心神,忽的乱了。手持诗书,不由掉落于地,毫无察觉。
这绝对是自己此生以来,见过最唯美的画面!
只见,那对面不远处,边缘狭小楼栏上,竟伫立一对男女。
男子周身有奇光环绕,后背古琴,白衣长发,清风拂动幽发,露出一张晶莹而绝美之容,气质飘逸而神秘。
女子一身青衣着身,宛如天成,正额有莲花印记闪烁,娇容绝代,一如仙子,微微倚靠男子。即便被称为,北城最美女子。与她相比,亦黯然失色。
她若是天山雪莲,我便是玩园池莲。
此时,正值夕落都城。身后余晖斜照,二人更显缥缈、神秘且唯美,宛如天造地设一对!金庸笔下之神雕侠侣,亦不过如此罢!诗中最美之境,亦不过如此罢!
女子见而心绪飞扬,以为是幻觉,她心里,如此暗暗叹道。
画面虽美,却非实景。正当女子恢复心绪,拾起诗集,再以书遮目,继续研读诗集,不再看时,下一秒,她竟听到天籁一音,悠然传至:
“小妃,十余年不见,可还好?”
嘭!女子闻声,再移书而望,见那对面女子,正含笑以对。她先是一愣,才分析此言,倏忽,似想到了什么,继而娇身一颤,本能的赫然起身,柳眼瞪大,凝望那仙子般女子,思绪飞转。
不等女子确认什么,上官柔儿闪身而来,再次开口,戏说道:
“不说小妃妹妹这姿色,可艳绝北城,单说这非凡气质,不知迷倒几多少男少女!已非当年那个整天跟我后面,还嚷着什么都想吃的小女孩了哟。嘻嘻!”
啪!闻言,手中诗集,又忽的掉落,女子未觉,已惊道:
“你…你是……不可能!”
此女子,便是南宫妃,艳绝北城,才貌双全,被称为,北城最美女子。
虽不常露面,其姿色,却不知迷倒多少男女。她博古通今,学贯中西。擅弹琴,尤古琴古筝为最,与神女商瑶,乃华夏两大绝美琴师。
“小妃,是我柔儿。”
上官柔儿见南宫妃,已激动泪流,用纤美之手轻轻擦拭,不让其再流,可是,泪越来越多。
呜呜!是柔儿姐姐!是那个和我从小玩到大、亲如姐妹的柔儿姐姐,是那个十一年前外出遭袭的柔儿姐姐,是那个护住我而被杀死的柔儿姐姐……
往事刻苦铭心,一幕幕浮现脑海,原以为已淡忘,却不知是被深藏内心深处,一旦触及,便如大坝决堤,洪水狂涌而来,让人措手不及。
“柔儿姐姐!呼呼……”
南宫妃已无半点怀疑,没了女神形象,失声抱着上官柔儿,抱着这个已死了十一年,但还活在心里的柔儿姐姐,久久不肯放手,生怕这是一场幻觉,一旦放开,她的柔儿姐姐就会消失掉,一如当年的突然离去。
白衣站在一旁,看着两女,不语。用灵识随意一扫,发现南宫家族,有不少底蕴,亦发现一些隐秘之事,然未干预。
每一家族,经风风雨雨,可屹立不倒,哪没有些见不得人之事!
“小妃,安啦安啦!”
上官柔儿轻轻拍了拍南宫妃香肩,又擦拭她娇容上之泪,接连安慰她,声音甜美动听。
南宫妃听了,不知怎么,竟不可抗拒,像小女孩般,重重点头。渐而心绪平静下来,恢复那个别人眼中的冰美女神。
“柔儿姐姐,当年你不是已经……”
好久,南宫妃还是压抑不住好奇,极想知道,为何已死之人,还能活活生站在她面前,且变化,可谓是“翻天覆地”。
上官柔儿沉默一会儿,睁着美眸,看向一旁白衣,似在征求他意见。
“柔儿姐姐,他是谁?”
此时,南宫妃这才仔细打量白衣,近处的白衣,比她方才所见,还要让人窒息。肌肤晶莹剔透,如完美艺术品,闪烁着淡淡彩光,散发着舒畅气息。
“他…是我师尊。是白衣哥哥救了我。”上官柔儿,娇脸不红,微微一笑,如雪莲盛开。
“师尊?哥哥?”
南宫妃蛾眉微皱,完全糊涂了,师尊?是什么鬼啊?哥哥?是柔儿姐姐的哥哥吗?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噗……师尊就是师傅啦!叫哥哥不就比较亲切些嘛。”
上官柔儿闻言,见南宫妃此番姿态,一眼便知这丫头所疑,就忍不住泛眼呵笑,娇声解释。
“哦哦……”南宫妃,似懂非懂。
白衣没理会两女。两女亦不理白衣,坐到一旁聊起了种种。
上官柔儿毫无顾忌,跟南宫妃说了死后,及到被白衣所救之事。
奇怪的是,南宫妃听后没有畏惧,更多的是惊奇。或因她受到高等教育,而似信非信。
不一时,白衣传音上官柔儿,她会意,略一迟疑,赶紧结束话题,
“小妃,我要走了,不要和任何人说起今日所发生之事。”
“柔儿姐姐,就不能多住几天么?我还有好多问题没问呢。”
南宫妃有些不舍,还埋怨看向白衣,他虽一直不语,可却知柔儿姐姐突然要离开,多半是他搞的鬼。
白衣没有理会,双手快速打了个法决,背后古琴赫然而起,化作一柄长剑悬浮于空。
还埋怨的南宫妃,一见白衣如此行云流水动作,眼前一亮,再见他背后古琴,化剑悬空,顿时一惊,未待想到什么,便又见白衣腾空而起,站于长剑上负手而立,她脸色一变,刹那惨白。
上官柔儿见状,输几道灵气给她,稳住心神,一边安慰一边说,真的要走了。而后也腾空而起,站于白衣身后。
白衣看一眼还惊呆的南宫妃,纤手一指点出,一道白团快速飞向她,融其脑海。南宫妃缓过神,未等要说点什么,耳旁便听到白衣之言:
“此乃一部古武功法,可修至圣级。用,可学之,不用,可忘之。”
声音之动听,如悠远琴音。未等她品味,已见白衣二人,御剑冲天而去,化作一道白光,刹那消失在蔚蓝远空,天际唯留一抹彩光,甚是绚烂。
白衣二人,离后一两分钟,一白发苍苍,颇有仙风道骨老人,竟无声无息,出现在南宫妃身旁。
“南宫小姐在看什么?”
“今天的黄昏真美!尤其是天际那抹彩云。”
南宫妃习以为常,淡淡而言,似回应,又似自语。说完,就回房了。
站于阳台,看着日落后,楼外天空,一如那天的幽蓝,喃喃自语的说了那天同样的话,
“这世上真的有仙吗?”
……
白衣不知道这些,此时在回南城路上。
“她是无辜的。”这时,白衣目不斜视,淡淡说道。
“嗯!我知道,我不报仇了。让恩怨随着那时的死去而结束吧!我要重新开始。”
上官柔儿死后便知晓一些事情真相,只是鬼魂之力微弱,不能报仇而已。今有报仇之力,却放下了,与追寻大道相比,这些恩怨不值一提。
不杀,道心向善,杀之,有愧于心。她不想南宫妃因失亲者而悲痛。
“一念了前生,大道可期!”
白衣揉了揉上官柔儿小脑袋,含笑看着她,意味深长,像长辈点拨晚辈。
上官柔儿心泛微漪,在她眼里,白衣此举,却是另一番意思。她努力隐藏,转而言道,
“白衣哥哥,小妃她资质绝佳,为什么不直接收她为徒?”
“她尚有瑕疵,先以古武修之,后转修仙,日后前途无量。道不可轻传,她自有仙缘。”
白衣无奈,又言道:“我不能收她为徒,至于为什么,等下你就知道了。”
上官柔儿“哦”了一声,又乖巧搂着白衣,看着直去的远方,不知在思索什么。
约三小时后,天入夜,下方灯火四起。乡村,合家闲聊,犬吠偶闻。都市,人来人往,车流如龙。
南城,夜空月明星稀。
“哇!那是流星!”
“真的耶!”
“笨蛋!快许愿!”
“……”
此时,夜空中划过一道白光,宛如流星。下方之人,很多见到,都在闭眼许愿。
出租房,四楼楼顶。白衣带上官柔儿落下。下了楼,到了兰香出租房门口,看着那个像妖精一样的“香”字,白衣微微一笑,敲了敲门。
兰香正板着哭脸,吃着泡面。她听到敲门声,顿时一愣,赫然起身,快速跑去开门。
“嘭!”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一男子容貌绝美,白衣长发,陌生而熟悉。他站在门口,还对自己微微一笑。
这一刻,此间刹那一静,落针可闻。好一会儿,兰香说了句,
“帅哥,你敲错门了!”
又听到“嘭”的一声大响,把门重重关上!
无人见到,她捂住憔悴之脸,失声抽泣、哽咽。
好久好久,好似过了一个世纪。门外没有任何动静,门内似听到有人在哭泣。
又一会儿。复闻“嘭”的一声,门再次一开。兰香不顾门口男子是否同意,就扑向他,大哭起来。
她焉能不知门外绝美男子,便是她一月多来日夜思念之人。
是,她的白衣哥哥!
从敲门那一刻,便感到他那熟悉而独有气息。尽管与白衣哥哥有八分相似,还帅了很多,可一眼就认定他,就是白衣哥哥!一个无声无息走后,让自己比以前白衣哥哥死时,更为思念之人。
没了他,生无可恋。
“好啦!好啦!”
白衣边柔声安慰,边输几道灵气给兰香,平稳了她激动情绪。
兰香恢复了活力,不再憔悴。
“哼!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自己先跑路了!”
这时,兰香哭成大花脸,娇声小捶白衣胸膛,又不等白衣回答,终于,开始了她,稀里啪啦的无厘头。
“你都不知道,上班路上有多堵!你跑了,害我天天迟到……”
“你都不知道,这月房租有多贵,你跑了,害我到处借钱……”
“你都不知道,外面饭菜多难吃,
你跑了,害我天天肚疼……”
“你都不知道,回来路上有多黑,你跑了,害我不知道怎么办……”
……
“你都不知道……诶,喂!你是谁!你走错房间了!”
这时,兰香双手紧搂白衣右手,边滔滔不绝,边拉他进了房间,见到也随进来的美妞(额!她叫上官柔儿)一点不客气,直瞪圆眼,对她大声喝道。
“我…我…白衣哥哥,我……”
上官柔儿见到兰香,先是哭得歇斯底里,又让人无语,她尴尬又不知如何言语。只能可怜巴巴看向白衣,向其求助。
“白衣哥哥,也是你叫的吗!”兰香叉腰,怒目而视。
上官柔儿含泪,低头退后,就要退出门外。
“好啦,好啦!兰香,吵闹!”
白衣揉了揉兰香脑袋,而后又说,“以后,柔儿就和你住在一起了。”
“凭什么!哪有原配,和小三住在一起的道理!”兰香冷哼,一副趾高气扬的说道。
白衣听后一愣,捏了捏兰香嘴巴,说道,“你怎么不说,你也是小三?”
上官柔儿听后,莞尔一笑。兰香“哎呦”一声叫疼,还说什么早晚是原配!
白衣无奈,拉了两女坐于软床,掌火煮面,煮了两碗,一人一碗,不!应该是,兰香哗啦啦吃了两碗!
白衣正想再做一碗,上官柔儿懂事拉着他,说不饿。
白衣见状无奈,吩咐一声兰香,不许欺负上官柔儿。兰香知他接下来要干嘛,未等阻止,便见他化一白光飞入天龙古琴内。
兰香,怎么叫都不应,转而对上官柔儿,以为人家好欺负,气道:
“你睡上铺,自己收拾,我睡了!”
风开帘子入窗清,日破云层照舍明。
清晨,清风拂动窗帘,初日照入房间。楼外车声渐嚣,人行渐多,人间开始美好一天。
天空古琴悬浮于房间,近天花板处,此时,一道白光从其内飞出,化一白衣长发男子。
铁架床下铺,两位貌美女子,一趟一坐,姿态各有各美,不过,男子一见,却微皱眉。
只见他手一挥,一道无形之气,朝坐于床尾女子而去。而后,又双手快速挥动,似打了个法决,一股浓郁灵气注入女子身体,开始恢复受滞经脉,迅速流通气血。
躺床女子惊醒,见状起身,在一旁低头不语。暗道,完了,闯祸了!
坐床尾女子恢复了活力,竟“哇”一声大哭,扑向男子怀抱,久久不放开。
“对不起!白衣哥哥,我错了!”
此时,一绝美女子,正额有莲花印记,看着男子与搂着男子的女孩,低头歉道。说完,竟有些委屈,也哭了!
“呜呜……对不起!”
“好啦,好啦!”白衣左手揉了揉怀里的兰香小脑袋,右手擦拭流泪的上官柔儿。
“以后不许这样了,柔儿。”白衣对上官柔儿说道,其言有些责备。
“对不起!白衣哥哥,我以后不会欺负兰香妹妹了。”上官柔儿柔声说道,而又向兰香歉道,
“对不起!兰香妹妹。”
“哼!谁是你妹妹!”兰香理直气壮冷哼。才不管她上官柔儿,说出的话多么甜美而不可抗拒,就是不吃她这一套。谁让她封住自己的穴道,坐了一夜,害她差点窒息而死。
“好啦,兰香。柔儿知道错了,你原谅她吧。以后家务不用你做了。”白衣轻轻擦拭兰香泪水,向兰香再次温柔的说道。
“嗯!”
兰香闻言,竟不再深究,点头答应。无人知她,忽显乖巧,又计上心头。不过,等等,
我好像上当了?法克!这房明明是我租的,她上官柔儿白吃白住,凭什么还要自己做家务!这家务本来就是她做的啊!
“哼!”明白过来的兰香,微咬嘴唇,再次冷哼一声,转头假装不理会二人,一副受了很大很大委屈,需要安慰的模样。可是,等了十余秒,脖子都疼了,还不见她的白衣哥哥,安慰自己,回头一看,刹那杀机四起。
只见,她的白衣已和那小妞,正在厨房,有说有笑,甚是甜蜜的样子!
她赫然起身……嘭!
“哎哟!呜呜……”她大哭,是头顶到了床板,那痛,可想而知。
“怎么了?”白衣没听到兰香,顶板之声,却是听到她杀猪般哭声。
“那……床板撞到我了!呜呜……”
兰香说着,还一摸秀发零落之头,泪眼汪汪,又道,“你看,都流血了!”
白衣坚持不语,运转法力,给她揉揉。这个时候,他很说:那床板会撞人吗?那是血吗?明明是,泪水。额!好像还有口水。
上官柔儿于一旁,不动声色皱眉,她承认自己败了,自觉走去厨房。
果然,兰香一瞥上官柔儿,见她一副失落模样,不动声色微扬嘴角。
安慰一番兰香,白衣掌火煮面,只给她做了两碗面条早餐,没有上官柔儿的份,像是在责罚她。
兰香吃着香喷喷面条,看着上官柔儿于床打坐,得意一笑。心里暗道:哼!知道我的厉害了吧!白衣哥哥是最疼我嘀!
不过,当出门而御剑飞行时,兰香发现不对劲了,那上官柔儿一点不为没得吃早餐而伤心的样子,便不由地向她问道,
“哎喂!刚才白衣哥哥给你一颗什么丹药?”
“辟谷丹!”上官柔儿含笑说道。
“是不是吃了可以不用吃饭?”兰香急道。
“你怎么知道?”
“你…你们…啊……”
果然如此!兰香暴跳如雷,又跳空了……
百米商贸大夏,如一巨人矗立都市。白衣把兰香送至楼顶,理了理她凌乱秀发,不等她索要什么抱抱等赔偿,再次御剑飞去。
兰香还有些狼狈,生气地,狠狠地盯着天际那道白光,准确的说,是某个小妞,尽管已经消失不见。
于是,她暗暗发誓,要提高智商了!以前总是她坑别人,现在总是她被人坑。
在去南大路上,白衣施展幻形术,变回那个身穿白衣劲装,刘海盖眼,后背古琴的流行琴手模样。只是,没了之前那小生般娇白之容,变得气血充盈,更为完美的成熟型。可飘逸神秘气质,却提升一截,令人摸不透,又令人喜近他,不止因他散发舒畅气息。
上官柔儿见状,莞尔一笑。会其意,也施展幻形术。变成二十岁左右女生,穿青衣短衫、短牛仔裤,长发自然垂下,模样很时尚。她长腿纤手雪肌,隐藏莲花印记,是张清秀之容。容貌虽一般,却完美得找不到任何瑕疵。气质清纯,如大山里刚出世之女,与都市女生格格不入。
虽无女神貌,气质胜女神。
御剑降落,两人从南大一无人角落而出,并肩走在校园之道,动作不拘小节,看起来既像兄妹,又像情侣,羡煞旁人。
有些女生,见到白衣,顿时眼神一亮,但看到上官柔儿,气质清纯,还正搂着白衣右手,纷纷望而却步。
毕竟自己不是女神啊!可遇不可求。这是她们心中共同之语。
“白衣哥哥,你看我帮你挡住了多少美女?”
上官柔儿灿烂一笑,没有闭花羞月,却如暖阳可融二月春雪。
白衣笑而不语,揉了揉她脑袋,似在说“谢谢”,又似在说“我也帮你阻挡不少男生”。
上官柔儿会意一笑,拉着白衣大步而走,好像知道白衣要去什么哪里一样。
不知不觉,两人来到一条小路上,人行稀少,路两旁容树茂密,鸟儿悠鸣,空气清新。
突然,白衣停下脚步,定定看着远处三叉路口,那有一个女子,她年芳二十六七岁,捧着两本书,正转过此路。她杏眼桃腮樱桃嘴,******,却难挡那标致之脸,气质成熟而优雅。
下一秒,缓缓小步走来。离白衣越来越近,尚有六七米之时,突然向这边微微一笑,扬了扬手,似在打招呼,又似在招手。
白衣伫立不语,美目有神而平静的看着她,心里有些微漪。上官柔儿搂着白衣右手,会意不语,也看着她。
五米半,五米、四米半、四米、……她步伐比刚才有些快。白衣没有动,看着她,她的每一步都落在心里。
“这边……”
在离白衣三米半左右,再次一笑,如花开放,声音甜美,如泉水清甜。
白衣定睛不语,看着她,微微一笑,如三月暖阳,可融冰雪。
两米、一米半、一米、半米,她身上散发熟悉的清香,如风而来,又如风而去,匆匆擦肩而过,没有正眼看向白衣,一如当年告白狠拒。
“慕容,你去哪了,咱不是说好探讨博士论文的么?”
“小如,我刚才接到师兄邀请,要去拜访华老院长,这才过来找你一起去。”
“啊!这么好的机会,下次记得请客好好感谢一下师兄才行。”
“嗯!能去拜访华老真是太幸运了!是得好好感谢师兄……”
“……”
白衣身后,传来方才那貌美女子,及一成熟男子声音。
白衣没有回头。想必,那男子定是很帅气,很有魅力。
此时,小路一静。有微风吹来,是如此清冷;有黄叶飘落,是如此凄凉。
白衣没有动,始终未回头。风乱其发,叶落于身,却毫无理会。
仿佛时间静止,处于不同时空。
我能见你,你不见我。
仿佛今生已了,逢于茫茫人海。
我识得你,你不识我。
白衣轻轻抬头,见到太阳偏向叶丛茂密处,此处光线一下子暗了许多。他似乎看到一个画面:
时间长河,忽然出现,横亘天空。那儿高山耸立,它于连绵高山下惊涛拍岸。
有日,落于山河之间;有人,伫于山楼之上。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那人,忽然吟起了这一句。是如此的应景,又是如此的悲壮。
昨日之白依,已依山而逝。
今日之黄如,已名花有主。
是的!那美貌女子正是十年前,白衣单恋而告白被拒的女神,黄如。她比高三时更加美,更加有魅力了。白衣心里起了微漪的原因,只是难忘当年。如今的他已非当日的他。
伊人安好,我心安然。
白衣微微一笑,是该放下了。
“柔儿,走吧!”白衣揉了揉上官柔儿脑袋,头也不回地走了。
“嗯!”上官柔儿紧搂着白衣右手,乖巧的重重点头。
“慕容,听说华老见过那传说中的‘琴仙’,这可对我们的论文有重大帮助啊!”
“是呀,是呀!这次我们外出探索,又提前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么?这下太好了……”
“……”
白衣与上官柔儿渐行渐远,身后,黄如及那男子之声,渐而变小,直至听不见,好似两人关系,如这般,从此断绝。
黄如边说着,边看一眼,已走远帅气的白衣,似觉有些熟悉。方才走来之时,也见到白衣一直看着她,最后唯美一笑。可她已非当年,那个面对帅哥也会羞涩的少女。
“小如,你看什么?”叫做慕容的男子问道。
“没什么。”黄如立即回声。
“嗯!现在的年轻人啊,吃着碗里,还想着锅里的。这也不怪他,谁叫我们家小如美若天仙呢?呵呵!”
慕容笑了笑,黄如也尴尬一笑。
这些,白衣不知,他此时已至音乐学院。听兰香说,学院专门打过好几次电话给她,说学院已为白衣办理一切就学手续,只要白衣人到即可,可自由何时学,便何时来。
让上官柔儿先去玩,白衣向教室走去。上官柔儿恋恋不舍,可还是很听话的走了。
教室在何处?白衣方才已用灵识一寻而知。此时,走只教室门口,那儿正上课。他向讲台上,那日评委里,那貌美女子说道,
“抱歉!打扰一下。老师,我是来报到的。”
声带磁性,穿透力强。貌美女子迎声而望,见一后背古琴,穿白衣男子,模样与那日引动异象男子有八分相似,顿时一惊,急忙问道,“你是?”
“白衣。”白衣淡淡说道。
“轰!”貌美女子脑海一震,身子一颤。好一会儿,才连忙让白衣进来。帮白衣,郑重而简单做个介绍。当然,没说白衣便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琴仙”,不然,整栋楼,恐怕会被各方记者,问讯赶来而挤爆。
白衣对讲台下方同学们,微微一笑,客套说,请多指教。顿时引来了一片呼声。
这届是新生,四五十人,多数是女生,是男生都知道女生,看向白衣目光都充满兴奋,如吃货遇到好吃的。尤其是白衣那害死人不偿命的一笑。
见状,貌美老师尴尬一笑。白衣来之后,她讲课小心翼翼,许是生怕有漏,也许是生怕讲错。
课不长,对有些人来说,泛眼即过。对有些人来说,度日如年。
课后,一些女生争相邀请,却被白衣委婉拒绝,慢慢离开。貌美老师未挽留,只是打了个电话。
此时,学楼不远,一独立院子,有个六七十岁老头,正讲授琴道,电话忽的一响,始时白眉一皱,但当他见到手机显示是谁时,老眼发出精光,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掉落于地。这是他的一个学生,曾跟这学生说过,只要那人一来,就通知他!
“老师,他来了!”电话里头是女音,甜美而成熟。
“好!我这就过去!”老头激动的说道。不再讲授,急匆匆而去。
院子有十几个人,或年轻,或中年,或与老头相仿。众人见状,虽不知所谓,但也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