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之上,守护魔弓发出淡淡的红光,黍离负手而立,双目平视着前方,眉宇之间隐隐透着一丝伤感。江小七眉头微蹙,“大师,我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件事。大师你阅历丰富,可否指点一二。”
黍离轻声一叹,“少女情怀,最是伤不得啊,尤其是像彩衣这般性情干烈的女子。一旦认定了得事情,八条牛都拉不回来,你小子,命好啊。”
江小七摇头苦笑,“大师这是在说笑呢,我江小七孤家寡人一个,没能耐也没长相。彩衣的心我是明白的,或许,等过了这段时间,她就会明白,我不过是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黍离沉默不语,“这般滋味最是难熬,我看不是彩衣看不明白,是你过不去内心的那道坎啊。”
江小七疑惑不解,“此话何解?”
“老板你天资聪颖,心胸豁达,尤其在看人处事上,往往能跳脱这个时代的束缚。但是,感情这东西却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哎,不说也罢,总之,女人,终归都是麻烦。”
江小七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莫不是大师也有过年少轻狂,风流往事?嘿嘿,说出来给俺听听。”
黍离眉头一顿,“真想听?”
江小七一听,乐了,“真想听。”
黍离叹了一口气,“老夫像你这般年纪的时候,还懵懵懂懂的,真要说起来,老板比我强多了。呵呵。谁没有个年少轻狂,但如果将其当成风流韵事,却是一种罪孽啊。
老夫十一岁得高人指点,留下一本《冶金术》给我,算是我半个恩师。其后,一路修行,十八岁成为玉兰国的顶尖的冶金大师,也算是风云人物了。
年少无知,便听说了玉兰之外尚有西蜀,多的是冶金炼丹之流。于是怀着一份心高和傲气,踏上了前往西蜀的道路。
在路途之中,恰好碰见了秀兰被强盗欺负的一幕。我当时心想着,见义勇为不正该是我辈修魔之人的本分吗?就那样一剑刺死了强盗李四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