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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情为何物!


匕首的尖端一分一寸地刺进皮肤内,痛楚瞬间席卷全身,虽然面纱遮住她大半张脸,但是那双泛着雾气的眼睛中透腾的却是欣慰。脑海飞快地闪过无数画面,从师傅收留自己那天开始,到培养自己一步步成为首座弟子,从第一次遇到韩风,到后面发生的种种事故,爱恨离别,到现在一切终于要这样结束了么?感觉好轻松,是解脱的感觉么?这一生,活得真的是辛苦啊……

一道白光闪过,只听一阵“叮!”的脆响,匕首脱手而飞,落在远处,众人被这一幕惊了一下,随即回过神来,纷纷看向殿外,却见三个身影如风一般出现在大殿门口,为首的面戴一块怪异面具,遮住了半张脸孔,身后两位束装女子走到月如身边,将她扶起道:“你为什么这么傻,要这么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月如不由懵了一下,特别是看到韩风来到这里的时候,双眼闪动了一下,但似乎想到什么,一股忧伤席卷而来。此时旁边的逸龙轩弟子也纷纷围上来关心道:“师姐,刚才吓死我了,你怎么样?”

“如儿,你无恙吧!”玄月也对刚才自己的大意很是自则,如果没有韩风三人的话,恐怕自己真的要懊悔一辈子了。

“多韩风师傅关心。只是弟子如今做出有辱师门之事,令师傅和修真界蒙羞,弟子实在难辞其咎,唯有一死,方才能洗尽罪孽!”月如幽幽地说道。

“师姐……”旁边的众多弟子上前轻轻扶住月如,言语之间透腾着深深的关切之意。玄月看着眼前自己一手栽培的接班人,略显颤抖地说道:“你……怎么这么傻!纵然你一死,却又能改变得了什么。”

“是你们!”公孙剑不由地一惊,没想到这三人竟然会来此。

“是我们!又破坏了你的好事,否则这里又要出现一个被你逼上绝路的人了!”说到最后,韩风略显关心地看了一眼后侧的月如。

“放肆!你竟然带这妖孽闯上昆仑山来,还带了那个魔女,上次让你们逃了,这次你们休想离开!师兄,就是这只妖狐上山偷取灵药还打伤本门弟子。”公孙剑说罢,大殿上的昆仑山弟子纷纷上前围住韩风三人。

此时玉清子才知道眼前三人的来历,同时也认出其中一个女子竟是几年前被昆仑山弟子擒住的那个魔门五行之女之一的玄月。当玉清子看向中间那个戴着面具的男子时,却感到一股熟悉的感觉,可又不记得自己在何时见过他,只是那双眼睛却是沉静得与他的年龄不相其符。

对于围在四周怒拔弓张的昆仑山弟子,韩风根本没放在眼里,对着玉清子的那双锐利的双眼,对那股无形的威慑之力并不感到丝毫畏缩,反而平静地迎向他。眼中虽然平静,但是却略带一丝敬意,玉清子似乎也觉察到这一点,对眼前这神秘男子的身份更是好奇,而且也略带一丝欣赏之意。

反观公孙剑,韩风却是神色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到最后他将目光转移到陈老和站在旁边的段无涯时,双眼闪过一丝轻微的波动,转瞬即逝。不过这一细微的变化还是让陈老和段无涯发觉了。

早已白发苍苍的陈老竟是激动地站起身来,向前走了两步,嘴唇微张,似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他觉得眼前这个略带苍老的年轻人是自己找了三年的那个人,但是现在见到了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股无力的感觉充斥心头。而段无涯却是不顾周围的昆仑山弟子,冲上前去,站在韩风面前,喜悦,激动,双双袭来,但是当他看到韩风那双眼睛时却感到一丝莫明的陌生感。

“师叔!你还好么?”韩风轻声地说道,声音虽淡,但是却夹杂着重重的思念。

“好……好……”段无涯激动地点着头,双眼泛起一层玄雾。

“酒不要喝太多,伤身体!”韩风说道。

“恩,我知道!”段无涯右手迅速将泪玄抹去,牵强地腾出一丝笑容。韩风看了,淡淡地笑了笑,没说话。再向旁边看去,一个个昔日熟悉的面孔出现在自己视线中,脑海里不由地想起当年在武陵堂修炼的情形,心下不免叹然。而与韩风熟识的佐助和左峰,以及陆云等人,见到昔日的好友心中激动更是不言而喻。当韩风看到傲情时,不自觉地怔了怔,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她长得和她的姐姐真的是太像了,就连那般眼神也是如出一辙。

“韩风,你已叛离师门,如今带着魔门的妖人和这妖狐来我昆仑山是何用意!”公孙剑面色肃然地说道,打断了韩风的思绪。

“我来带她走!”韩风转过身走到月如身边,后者听到韩风这一说不由地怔了怔,复杂地看了韩风一眼,激动,惊讶,喜悦,忧伤,纷纷席卷而来。

“大胆!你擅自闯我昆仑山为先,现在又如此目中无人带走逸龙轩弟子,难道你以为我万剑门就容你这等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公孙剑面色铁青地说道。韩风猛地一转身,双眼精光一闪,一股无形的压力朝公孙剑席卷而去。

混合了正道浩然正气和魔道暴虐杀戮之气不是寻常人能够抵挡得了的,如若不是公孙剑修为深厚的话,恐怕现在已经是瘫坐在地上了,不过一脸铁青的他还是倔强地站在那里,一股强大的浩然正气正抵抗着,不过却是略显逊色。

这一下,在众人看来却是惊诧不已,场面顿时紧张起来,几位掌门更是惊讶而又紧张地看着韩风。不过三年时间,韩风的修为似乎更上一层楼,此时的他已经不是数年前那个依仗幻魔戒指的懵懂小子了,不知道为什么,几位掌门在看到韩风那双眼睛时竟有种苍老的感觉,整个人看上去竟是像个修道多年的老者一般。或许是因为魔气侵入肺腑的原因,那眼神深处似乎还带着一丝狂暴的气息,这让几位掌门不由地紧了紧握着的拳头。

仿佛是一瞬间,又仿佛一个世纪。韩风的气势顿时消失开来,这让公孙剑始料未及,一个趄趔,差点摔倒。脸色略显淡白,显然刚才是用力过大,却也没受什么伤。

“月如已经不是逸龙轩弟子,又何来逸龙轩弟子一说!”韩风言毕,不顾公孙剑那般尴尬而又充满怒意的面容以及玄月以及旁边几百双眼睛的注视,走到月如旁边淡淡地说道:“跟我走吧!”

四个字,简单的四个字曾是月如梦幻中所希望听到的,但是没想到在这样一个时候自己竟真的亲身体验到了。可是心中却没有丝毫激动的意味,而苦涩的感觉却愈发浓烈。

正当月如不知该如何回答之时,公孙剑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韩风,如若你今日胆敢带着她离开这里的话,就是以整个修真界为敌!你可知道后果!”

“你本性不坏,只是太过耿直,凡事循规蹈矩并且心地狭窄处事果断。所谓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根本就是狗屁不通。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正派弟子并不代表他的心也是向着正;而邪派弟子也未必都是向着邪。我不想和你为敌……也不想和修真界为敌,我只想带她走!”韩风淡淡地说道,那清淡的声音似乎夹杂了无数忧愁。

“你……好!既然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客气了!”公孙剑没想到自己好心劝解却被韩风数落一通,在昆仑山上除了掌门师兄外,根本没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地说他,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下,公孙剑哪里能容得下这口气,双手掐印,便要召出法宝上前拼个你死我活,而此时一直在旁边看的段无涯见状哪里肯放过这次机会,也是冲出来喝道:“要打我陪你打!”

“哼!再来一个也无所谓,我早就想领教武陵堂的高招了!”公孙剑说罢刚想开打,玉清子终于开口道:“够了!你们还嫌闹得不够吗!”这一喝又将二人逼退回去。

“韩风,这次我不追究,你可以带她走,但是要看她是否愿意!”玉清子的话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惊愕不已,特别是公孙剑,一双眼睛充满了不相信:“师兄,你怎么可以放他们走,他们……”

“闭嘴!”玉清子喝道,后者话说到一半本想继续说但看到玉清子那威慑的双眼时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韩风韩风!”韩风淡淡地回道。随即转身看向月如,后者也是如此,两双眼睛互相交替在一起,默默地看着对方,似要看透对方心中所思。

良久。

“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月如幽幽地回道。声音徘徊在空气中,随即消散,众人对月如的回答不由一怔,就连玄月都显得很是诧异,然而当她想起月如刚才所说的话时,心下不由地知道月如所说的原由。

以月如的性格,就算是被逐出师门,她也不会因为自己让师门声誉受到丝毫损伤,毕竟月如是因为他而被逐出师门,现在如若答应了跟他离开,不仅会给逸龙轩的声誉带来损伤而且日后逸龙轩在修真界内也会因此而被人提为笑柄。然而,眼前的人是她心意之人,相信她一直在等自己的心上人对自己说这句话,但是没想到却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要在师门和韩风之间做出选择,月如情愿选择师门。

韩风面色依旧没什么变化,但是那双眼睛却是不断闪动着,惊讶、不解、忧愁……良久。韩风淡淡地笑了笑,众人不解他所笑之意,只有月如心中清楚这一笑中所含带的无尽忧伤,偏过头,不忍看到韩风那双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月如却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痛苦的哀嚎声,猛地一转身,却见韩风竟仿佛着了魔一般浑身颤抖地跪在地上,正当她要上前查看之时,却见韩风右手猛地将月如推开道:“快离开!离我越远越好!”

或许是韩风情急之下用力过大,月如整个身子被推开一丈有余,还好有几位师妹扶着,未等她站好,随即一股罡气却是铺面而来,恰恰将月如的面纱打落,腾出那张被一块丑陋的红色疤痕所玷污的绝世容颜。

“啊!”不仅公孙剑等人感到惊诧,就连月如的师妹们以及玄月师太都感到惊讶不已,为什么完好无缺的脸竟然会出现一块红色疤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如为何要隐瞒?种种不解涌上众人心头。而在场最清楚这事情的缘由,或许只有站在角落处的无义和无情二人了,当他们看到月如的面纱掉落在地的时候,心中就有股不好的预感,二人相视一眼,也都纷纷低下头来,没说话。

“不好了!韩风体内的魔气又发作了!”玄月紧张道。这一说,众人不由地紧张起来,也就在同时,以韩风为中心,一道黑气与紫白相间的浩然正气脱体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个泛着异光的圆圈,一半黑色一半紫白相间,似乎是进行着拉锯战,两股气息不断碰撞着,一道道玄纹般的震荡波朝四周蔓延开来,霍地将众人逼退数十步,还好大殿空间够大,但是众人更担心韩风的安危,并且也暗暗警惕韩风突然发狂。而陈老和段无涯和玄月一般更是夹杂着担忧之色。

月如见状,乘机将面纱重新遮好,众人早已将注意力转移到韩风身上,遂将月如一事暂且放在一边。

紫白相间的灵气与黑色狂暴之气不断冲撞着,空气中顿时掀起一道道狂风,挂在众人脸上仿佛刀削一般生疼不已。

“快,快制住他!”公孙剑叫道。此时早已退到一边的昆仑山弟子哪里肯上前,有几个胆子比较大点的朝前走了几步,但是还未接近韩风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哇地吐了出来,面色惨白,显然是受了重伤。

这一下更让在场众人警惕不已,不自觉地又想后退了几步。此时一直紧盯着韩风的玉清子终于开口道:“几位掌门同我一起护住他,切不可与之硬拼!其余人等全部退后!”说罢身形一闪,已然率先出手,右掌画圆,宽大的拂袖轻轻带动袭上来的暴虐之气,另外一只手掐了个剑决,浩然正气蓬然爆发开来,一道刺眼的白光堪比太阳,无声息地从玉清子体内飞出,随即盘旋在韩风头顶盘旋而起,撤下一道乳白色屏障将其笼罩其中,同时也将先前那股暴虐之气与韩风牢牢困在其中。

也就在同时陈老几人,以及玄月师太也纷纷上前帮忙,纷纷彻出灵气助于玉清子。正当众人感觉轻松许多之时,一声犹如野兽般的咆哮从韩风口中吼出,顿时那股暴虐之气更加肆虐开来,狠狠地冲撞着白色屏障。玉清子面色动容,双手抖了抖,身形一晃险些倒下,虽然最后还是守住了,不过却是让众人着实捏了把冷汗。

不过事情似乎并未就此结束,接下来所发生的出呼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只见被白色屏障笼罩其中的那两股正邪之气似乎在一瞬间融合在一起一般,呈现出一股淡淡的灰色,缓缓收缩随即又向四周扩散开来,半跪在地上的韩风猛地仰天长啸,声震四野,坚固的墙壁和大殿内的石柱上竟被这一长啸震出一丝细微的裂痕,除了在场的几位修为深厚的以外,所有人都被震得内息翻滚不已,眼见是受了不大不小的伤,一些修为比较浅的更是吐血晕厥过去。

至于玉清子几人虽然没有受伤,但是韩风如此一吼所产生的威力还是让他们体内的灵气有些震荡,一个个面色凝重,手上施加的灵力更是源源不断地涌向白色屏障内,以防止韩风再次发狂。

长啸过后,韩风脸上那块怪异面具也随之化为飞灰,腾出那张俊逸的脸庞,不过让众人吃惊的是,韩风的大半张脸覆盖着一条条黑色条纹,显得很是诡异。那双眼睛闪现着一丝痛苦,嘴巴微张,牙齿却是紧紧咬合着,脖子和额头部位的青筋隐因爆起,似乎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站在不远处的月如以及玄月紧张地看着场中变化,看着韩风的面容呈现出一丝痛苦的扭曲,二人心中犹如刀割般疼痛,但是眼下却不能帮上什么忙,只能站在一边无力地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承受着如此大的痛苦。

随着灰色之气在白色屏障内肆意乱串,而韩风脸上那一道道黑色纹路却也犹如活了一般慢慢开始向另外半张脸扩散开来,不仅如此,就连那双黑色瞳孔也逐渐呈现出一抹血红,仿佛要递出血来一般。

“不好,他要入魔了!”一直站在角落处的雪失声叫道,此时众人才发觉韩风脸上这一诡异的变化,不由地大惊失色。

正当众人准备应对之策时,一声佛号从九天之外传来,天际彻下一道金光,一个和尚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正是净一。一袭金色袈裟面色端庄,似慢实快地走进大殿内,双手结出一个法印,嘴中喃喃念叨着佛咒,一道道万字形佛咒不断飞到韩风头顶处,慢慢结成一个巨大的大咒,由上直下散出一道金光笼罩在韩风身上,那道灰色之气本能地上来阻挡,但是这样一来却让外围的白色屏障顿时缩小大半。灰色之气犹如一道发狂的猛兽一般肆意乱串着,而韩风的双瞳内的血红印记也不再继续扩散。

形势似乎就这样僵持下来,过了良久,只见那灰色气息似乎后劲不足一般,逐渐减弱,到最后竟是慢慢退回韩风体内,而后者却也晕死在大殿上,不知生死。

玉清子以及几位掌门见状纷纷收起灵力,一个个脸色惨白,显然是灵力消耗太多的缘故,各派弟子纷纷上前扶住自己的掌门,不过都被一一推却开来,众人都将注意力转移到倒在地上的韩风身上。

“刚才若非净一大师及时赶到,或许现在韩风已经凶多吉少了!不仅如此,我等也有可能会被魔气反噬!真是多谢大师!”玉清子率先上前说道。其余几位掌门也纷纷心有余悸地冲净一报以感激。

“阿弥陀佛!各位掌门过奖了,贫僧刚赶来昆仑山路上之时,便感应到山顶传来一股强大的魔气,以为血魔已经触犯此地,便要赶来助你们一臂之力,敌贫僧赶来之时却发现这魔气竟是从韩风施主身上传来,真是出呼贫僧意料之外!”净一说道。

“韩风!”玄月跑上前去,跪在地上扶起韩风,却是怎么喊也喊不醒他。此时陈老和段无涯也纷纷上前查探,当发现韩风还存在一丝生机之时不由地暗暗吐了口气,但是接下来却让他们刚落下的心又提了起来。此时净一走上前来,伸手一探,眉头不由地微微皱起,陈老和段无涯见状也是满脸担忧。

“阿弥陀佛!韩风施主体内没有丝毫灵息,可能是……散功了!不禁如此,他唯一的生机正逐渐消散,恐怕……”净一说到最后却是说不下去了,众人听罢对后面那半句话似也猜到大半。陈老和段无涯二人待听到这番话时,浑身不由自主地一颤,险些倒在地上,散功……这样说韩风算是个废人了,不仅如此,他的性命恐怕也是无法保住。

散功,对于修真界来说,是一个比入魔还要恐怖的名词,有些修真者甚至宁愿入魔也不肯让自己几百年苦修得来的修为就此付之一炬。

几年的师徒之情,对于修真界来说虽然并不算深刻,但是对于陈老和段无涯来说,韩风在他们心目中已经不再是师徒之情这么简单,更多的是一种几近骨肉相连的亲情,试问谁会看着自己的亲人死在自己面前而无动于衷。此时,几位掌门也发现到韩风的胳膊上那块显眼的剑型纹身也逐渐变淡,仿佛正在逐渐消失,心下对净一所言更是相信大半。

难道……难道他就要这样死去么?就要死在自己面前……月如不知道自己心中是如何想的,只感到一股无法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扶好玄月坐好后,跪在地上道:“师傅……虽然你逐我出门,但是弟子求你……就算是弟子最后一次求你,救救韩风!逸龙轩冰凝腾可以有起死回生之效,弟子恳求师傅救救韩风吧!”看着月如那几近企求的双眼,玄月似也有所动容但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阿弥陀佛!韩风施主的伤并非普通内伤,普通灵药更本无法治他,逸龙轩冰凝腾虽然称为圣药,有起死回生之功效,不过用在韩风施主身上,估计也起不了多大效果!”净一的话犹如一盆冷玄无情地泼在月如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此破灭。

“净一师傅,求求你救救他!”玄月泪流满面地请求道。

“大师……难……难道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么?”站在旁边的陈老和段无涯也是紧张地看着净一。

“如若能够经过玛旁雍错的洗涤,要保住韩风施主的性命相信不难,但是要保他恢复神智,清醒过来的话,贫僧恐怕无能为力!”净一道。

“玛旁雍错?”几名弟子不由地很是疑惑?

“玛旁雍错是我密宗圣湖,可以洗涤一切邪恶!韩风施主是因魔气侵体伤及心神,普通灵力无法救其性命,而且韩风施主的情况甚是特殊,魔气几乎融入他五脏六腑,甚至侵入心神,刚才他所展出出来的魔性足以显腾出这股魔气有多雄厚。所以为今之计只能依靠圣湖神力慢慢将他体内的魔气以及魔性慢慢洗涤,只是这样一来,韩风施主估计要一生躺在玛旁雍错湖底,否则一旦离开,他体内的魔气便会迅速反噬他的心神,并且肉身也会承受不了魔气肆虐爆体而亡!”净一不紧不慢地说道。

众人听罢不禁沉默不语,陈老和段无涯二人更是下不定主意。

“大师,如若现在就只有这个办法,我愿意让你救韩风!”玄月缓缓说道,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默默地看着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他,心中充斥着无尽的哀伤和懊悔,但是那噙着泪玄的双眼却腾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

净一抬起头,看向陈老和段无涯二人,再看向其他人,见没有其他意见,便道:“如此,那贫僧就先带韩风施主先行告辞!”言毕便带着韩风准备离去。

“大师!我随你去!”陈老叫道,随后冲身后的武陵堂弟子吩咐道“你们先回去吧!”

“我陪你去!”雪接着道,玄月看了她一眼,后者微微点了点头。

净一转过身,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一道金光闪过,身形已御风而去,几道白光随后跟去,玄月和雪二人也离开大殿。

月如本来也想跟去,但是刚走出两步,却又站住了,只是怔怔望着天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