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走下去,而此次,那尽头变得昏暗了,显然是因为所见的壁面上没有火把,但那下面的墙角似乎靠着一样什么物体,不过很容易就该能猜到了,一股刺鼻的恶臭冲了过来,渗入那肺部,他几近接近呕吐的边缘,又强忍着将自己拉了回来,那把剑被握得更紧了,小心的往下走。r
他的视线所不能接受的可怕事情正在接近,他虽避免去看、去想,但耳畔似乎已经听到了作恶者那狂妄的尖笑声,然后,他呼吸急促的两步跨了下去,在一个宽阔的平台上看到了那靠在坚硬石壁上的钢壳包裹下的无头尸。他的膝盖止不住惊慌地颤抖了起来,铠甲的肩胛上两道划痕应该属于上次与食尸鬼群的大战所留下的,此刻这该是属于哥哥的身躯展现的是一种孤独的哀伤与悲惨的下场,切平的脖颈处密密麻麻的蛆虫在活动着。r
站在卑微的尸体前,他已经热泪盈眶,然而左侧,这尽头所指向的另一条路竟是平坦的。这条路很短,通向的是一个房间,那钢制的大门紧逼着,两边的墙壁的挂架上各有一个禁止的火焰散发着光。r
他口吐炙热的气息,脱下手套擦拭似乎根本止不住的眼泪。r
“卡林!你要坚强点了,敌人不会同情你现在的丑态!”r
他对自己这么说着带好了手套,将靠在墙边的剑捡起,朝着哥哥的身躯深深地鞠了一躬,还没完,他马上以一个绝对标准的军礼向兄长为达隆郡的贡献致敬,他维持这个动作足有5分钟,最终的思绪是停留在了小时候坐在达维的肩膀上远眺马戏团表演的场景。r
摸着钢制大门上光滑的表面,手指沿着那条缝滑了一下。这没有门把手的门看似沉重,但仅是轻轻地一推便往内慢慢地打开,似乎是一个精妙的器械一样有着平稳、匀速的滑动感,敞开的过程中没有半点声音,它最终停止在了一个角度,发出了碰撞石壁的响声,震颤整个狭小的空间,冲击屋内那可怖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