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站定,最前面的斯托尔德将帽子往后翻去,这使得紧张的辛迪加人类更为慌乱。“兽人!”r
一个一个的惊叫声,出自那些不断的联想——r
(部落攻打过来了?)r
(这是部落的使者吗?)r
但是门卫显得很镇定,似乎并不在意这两个兽人。r
“口号。”r
他还是那么问道,就像斯托加德从法尔兰的记忆中所看到的一样。如果换了那些普通人看到这些阵势和询问早就慌了,可斯托加德非常平静,虽然他已经感受到身后那个不知情的同伴略带紧张。r
斯托加德脑袋往右一斜,银色的耳环摇摆着,视线中是左边那个已将长矛靠近身前一米的卫兵。r
“别那么紧张,我是客人。”兽人静静地说道,往前踏出了一步,左手慢慢地靠近了长矛并握住,这是一个敏感的举动,但奇怪的是,墙上的弓箭手以及卫兵根本没有发动攻击,似乎在等待这个兽人的口号。r
“啧……真是戒备的可以,当然,我们也会遵守规矩。”斯托加德咧开嘴点了点头。“为了艾登的征途……”r
(口号?原来他一直知道?)r
曼斯勒尔因为同伴的狡诈而感到愉悦,他松了口气。r
两个守卫互望一眼,点了点头。斯托加德“哈哈”一笑松开了手,卫兵也收回打算击出的枪,往后退去,直到靠在墙边后,右边的那个大声喊。r
“放箭!”r
情势急转而下,两个兽人的表情有多难看就多难看,但他们没有机会去交流。r
“可恶!”斯托加德往后弹跳了一步,数支利箭毫不怠慢的扎入他刚刚所站的地面。一手将大衣掀开,如同变魔术般,黑色的大衣被用来当做挡箭牌,横扫掉了十多支箭,唯有一支突破了斯托加德的防御,穿透了过去,直击心脏部位。r
“叮!”r
一个清脆的声音,箭矢被刚硬的板甲弹开。站立在敦霍尔德门前的是两个身穿黑色板甲的兽人,全身上下除了双手和头部外全部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真是让所见之人谓叹惊蛰,两个兽人竟然穿着如此厚重的黑曜石板甲行动,从躲开箭矢到用黑衣挡箭,一副身轻如燕的样子——没有人可以怀疑,这两个人可不是普通的兽人士兵。r
斯托加德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握着一把银色的法杖,顶端是一颗浮动在外的绿色宝石,发出暖人心怀的光。r
(风啊!掠过那个危险的城墙吧!)r
萨满的求助在第一时刻得到了回应,弓箭手们认为在城墙上可以安稳地拉弓射箭,但此刻,一股突然卷起的飓风将墙头搞得乱七八糟,风只出现了几秒,但是弓箭手全被抛到了空中。在那个高度坠下城墙后,骨折肉裂的声音响起,一声声悲鸣催促着凌乱的箭矢落到地面上。口吐鲜血,视线模糊的弓箭手看到城门已经打开,一群穿着红色锁甲的骑兵迫不及待的冲了出来,一幅幅想要私吞功劳的眼神从头盔内射出。带头的是唯一一个手中握着把黑色长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