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她说。r
远处一个大个子喊道。r
“再来一杯啤酒……”r
“抱歉,我要去忙了。”她只有两个服务员,所以很多事情还是要自己做,但我不能就让她这么走了。r
“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一个房间是空着的。”我说,眼神坚定,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r
而她却惊讶地看着我,转了个身,把一名服务员招呼了过来,说了几句。似乎在关照服务员好好的打理店里的事。r
她走到了內进的一间屋子里,我跟了过去,我知道她对我的话不敢轻视。r
屋子正有一名厨师正在石台上宰肉,壁炉的火焰高涨,这里比外面还要暖和。r
“年轻人,似乎你很执意要进那个房间,”她说,很小声。“看来你也知道那个房间……”r
“是的,女士,”我礼貌地说。“我知道那个房间的故事,我也知道有些事情让你的房间几年来都没人敢住。”我鞠了一躬。“感谢你的善良,没有欺骗我这么一个外乡人。但恰恰相反,我想住进那个房间。”r
“不。”r
她摇了摇头,很肯定的一个回答。r
我从大衣内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金币,她一定是看出我想干什么,她直接摇了摇头。我只好打消了念头。r
“一个金币,这可比你旅店所有房间一天的房钱还要高,为什么不呢?”我问。r
她油腻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呼出了口气。r
“年轻人,金币不是万能的,而且我也不想拿你的命开玩笑。”她说。就像是在诉说一件危险的事情。“这可不是寻找刺激的地方,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也许你可能想以此出名,但我告诉你,连我自己都对那个房间感到不安,我常认为有些事情已经让那里不祥……”r
我的手做了停止的手势。r
“莫桑德尔•阿法尔是我的叔叔,我有理由来查一些事情。”我压低了声音,这个名字在这里是非常敏感的。r
“啊……”r
她发出了一个吃惊地声音,并且脸容难看。r
“抱歉,我必须这么做,”我强调道。“我不会少了每日的住宿费,如果需要,我可以给双倍。”r
她看着我,一脸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