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真是价值不菲。”r
“指挥官,他在里面的屋子整理箱子,里面都是贵重的东西。”r
约瑟夫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了那把剑,而基奥多直接双腿瘫痪了似的倒坐在地,一股令人反感的酸味腾了起来,这个没出息的贵族之子华贵的狼皮裤已经尿湿了。r
“显然今天我是来对了,否则不知几日后,你们就趁夜溜走了。”r
翌日午时,那个贵族惯用的木台又被放到了广场上,有点搞不懂情况的民众围了过去。r
“没有任何通知和公告啊,这是要做什么?”r
人们虽然搞不懂,还是习惯性的走了过去,越来越多,然后一个套着麻袋的人被约瑟夫推着来到了台下,或许是对木阶梯的熟悉,虽没有目视,却一脚都没有踩空的缓缓走上去。平台上,只有他们。就像舞台上忽然出现了惊人的一幕,人们开始议论,人也越来越多了。r
“大家都过来!”r
守备军指挥官大声呼喊着。不一会,提着篮子的妇女、抱着小孩的老人,绅士、妇人等等,他们都聚集到了一起。感受周围所带来的氛围,那脚步声,那议论声,连那个看不到情况的人都知道人到的差不多了。是演说的最佳时机了。r
粗制的麻袋被用力拉起,飘落下去的时候,下面溢满了惊呼声。r
“……!”r
“太大胆了!”r
约瑟夫拔出佩剑扎在木板上,周围迅速安静了下来,他的脸上没有恶作剧的表情,也没有闹事者的蛮横味道,有的是可怜周围人群的怜悯之色。r
“你们看到的或许是我大逆不道的举动,不过,是这个卑劣的贵族迫使我这么做的。”r
穿着睡衣、一脸沧桑的萨克门多没有以往被他人拥戴时那股骄傲的气势,那些目光如同□□的利剑,刺得他浑身不自在,自觉地保持着垂首的姿势。r
“你们都竖起耳朵听好了,我要说的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洛丹伦中部地区在天灾军团的猛攻下沦陷了。”r
那是窒息时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人们瞪大的眼睛中的视线都充满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