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一挥,一团火球飞向栏杆的地方,但还未碰到栏杆火球就消失了,就好像被一个吞噬魔法的怪物给吃了。r
“坎多图说的不错,我们必须出去。”贝纳尔冷静地说,视线从希娜的身上挪开。r
“放弃吧。”希娜说话了,“也许我们一起在这里消失,才是最美妙的结束。”r
“软弱!”坎多图爬了起来。“你这个女人的嘴就像小地狱咆哮那么臭,我们可不会在这里等死,我们应该死在战场上或是在保卫自己的亲人和国家时……”他指了指希娜。“包括你自己,但如果你不想活下去,没有人强求。”最后一句他的语气很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都无法去阻碍。我不知道你和这个人类发生了什么,但是请记住,别把自己的幻想嫁接在他人身上。”r
“滚开,你这个怪物,你没有资格谈论这些。”希娜愤怒了,她身上不不断腾起的黑影随时准备撞击那些栏杆,虽然无法穿透,但她很想那么做。r
“哈哈……你这个兽人还是蛮有趣的。”考克伍德拍拍屁股站了起来。“我认同你的观点,人要活的快乐,一切不顺心的事情都应该抛诸脑后。”r
“不需要你的夸赞,人类,”坎多图冷酷地说,但左边的嘴角有点上扬,一个潜藏的微笑展露无遗。“既然活得好好的,就别再庸人自扰了,那只会自添负担。”r
考克伍德微笑着,朝着这名萨满竖起了他右手的大拇指。r
“看来你们并不是一个野蛮的种族,”希娜狠狠地瞟了坎多图一眼。“但你依然没有资格谈论这些!”r
“好的。”r
坎多图两手一摊说。r
“武器!”r
贝纳尔大叫了起来,一件让他震惊的事情——大皇家之剑不见了。r
“没事,我的木棍也不见了。”安加勒随意地说道。r
“不,那把剑太重要了!”r
贝纳尔喊道。r
他冲动的想要跑到栏杆那里,被坎多图一把拉住。r
“小子,这回轮到我说‘停下’了。”坎多图看着他,摇了摇头。“你也会失去理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