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志义贵为三雄寨的三寨主,与其他势力交涉的可不少,他很清楚,得罪了这样的天才,就必须在他还没成长起来的时候先毁了对方,不然以后自己等人绝对没有活命的可能。
所以他现在必须竭尽全力的杀了眼前的少年,以绝后患。
被打飞的牧子轩摔出了很远的一段距离,白色的衣裳已有些脏乱,身上也有些血迹溢出,刚刚那对垒的一拳也确实给他的身体造就了伤痛。
可他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痛,在摔落地后,他很果断快速的再次爬起,一脸疯狂的与冲来的熊志义在次缠斗在一起。
二人疯狂的在满是血色的小广场上来回厮杀,双方都在竭尽全力的对抗。
一方熊志义,挥舞着钢刀霸气劈砍,大开大合的狂劈猛砍。
另一方牧子轩则是身影灵巧的躲避刀锋,寻找着对方的失误挥拳猛砸。
可牧子轩的修为终究是比对方要弱了许多,每次都是刚刚好的躲过刀锋,而出拳与对方硬碰在一起后,他又一次的被打飞了出了。
而熊志义还是如之前那样,踉跄退后几步后就稳住了,可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沉重。
因为他手臂上传来的麻痛感越来越强烈了,对方也被他打的很狼狈,浑身血迹累累,可对方的疯狂却丝毫没有递减,反而更强烈了。
如个发狂的魔兽一般,不惧自身的伤痛,被打飞后又快速的冲杀过来,如此反复好几次,就是不见对方力竭倒下。
双方又经过了几次的对轰后,牧子轩便趴在地上没再起来了,仿佛已经力竭,无力再爬起一般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
“这家伙终于死了吗?他的身体太变态了,简直比魔兽的肉身还变态。”
熊志义喘着粗气,提着钢刀一脸警惕的站着,看着刚又被自己打飞而无力爬起的少年,心里已被对方的难缠震惊到了,简直比他以往杀过肉身最强的魔兽都难缠许多。
现在他自己也不好过,与对方硬碰了好几拳,手臂被震出了血来,痛的连刀都有些拿不稳,而且身上还有被对方砸到了几拳,让他的身体都受了些内伤。
此时再一次被打飞后的牧子轩趴在了地上,这一次他没再趴起来了,仿佛如死了一般趴在那一动不动,身上白色的衣服已被他的鲜血染成了红色,连带地板也被他的血液染红了一片。
“哞……”
一声牛叫声响起,似是有些着急与担心。
众人定眼看去,只见一只小黄牛正用牛头轻推着那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牧子轩,仿佛是在慰问那少年一般,想要推醒他。
小黄牛推了半天还是没推醒,很是着急的围着那满是鲜血的少年身边转了几圈,伤心的一直“哞哞”的叫着,。
“小黄牛,别叫了,咳咳……我还没死。”
一声虚弱的声音小声的传出,而后就见原本一动不动如死了一般的牧子轩正艰难痛苦的爬坐起来,拿出一古旧葫芦喝了几口水。
而后眼神坚定而决然的看着小黄牛,用他那血肉模糊的手抚摸着黄牛的头,轻声嘀咕着。
“小黄牛啊!这世间太无情了,杀戮如常态一般,我们想要在这样的世道生存下去,就要自己去适应这个世道的生存法则。
所以以前的牧子轩已不能再出现了,他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也本就已经死去,不该再带着那和平年代的认知重生于这一世。
所以从此刻开始,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将以全新的身份生于这个世间,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哞…哞…”
小黄牛似朦胧的听懂了牧子轩的话,又似没听懂,可它不管听不听得懂牧子轩说的话,它都只会选择跟着他,不管以后去哪,做什么都跟着他。
他用牛头轻轻的蹭着牧子轩的摸他的手,似是在回应,牧子轩笑了笑,只是那被鲜血染红的脸庞笑起来有点恐怖,可小黄牛却没任何害怕,大大的牛眼人性化的闪烁着。
“好……”牧子轩站起身,整个人如变了一个人一样,让人感觉眼前的少年不是刚刚那个少年,气质与散发出来的气势完全不同了,可模样却没变。
仿佛多了一股煞气,没有刚刚的火爆冲动与青色感,气势更加凝固,还带有股决然与无情的杀意。
牧子轩站起身后,仰天大叫一声:“从此世间只有我牧童,牧子轩将彻底死去。”
声音直冲天际,似是在告诉苍天一样,在天际回荡了一阵,似是苍天给的回应。(猪脚以后就正式以牧童来写)
声音消散,牧童低头冷眼平视前方,没有了怒火与冲动,只有无情冰冷的眼神。
熊志义在看到对方趴在地上没再起来时,便认为对方肯定死了,紧绷的身体也已放松了下来,大刀插在了地板上,放下了受伤麻痛的手臂,在那喘着粗气。
他抬眼看着那血肉模糊的少年,承受了自己十数次全力的重创,连他都受了不小的伤,如果还不死的话,他都要怀疑这小子是妖孽了。
不过他眼神却有些复杂,有可惜,又有点兴奋,一个天才级的人物竟然被自己毁了。
“怎么可能,竟然还没死……”
可还没等他恢复心中的复杂情绪,他就看他那少年竟然又爬了起来,而且整个人如换了个人一样,给他感觉很危险,很诡异。
他慌忙的赶紧抓起钢刀,也顾不上手臂上的疼痛感,紧绷着身体提神警惕着,做好随时战斗的准备。
“为什么还不死,怎么又复活了过来,他是魔鬼吗?”
熊浩的惊呼声响起,一群早已惊呆的土匪更是被惊得又退后了几步,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
他们在看到之前两人的战斗时就已经被震惊了,可现在那少年竟然如复活了一般又站了起来,而且还在那说着什么奇怪的话,让得在场之人一阵蒙的同时,也被对方的顽强给震撼的心神剧跳。
“不可能,你为什么还不死?”
被震撼得惊慌的熊志义问了句,他现在心中被对方搞得不稳,无法想象对方为什么还活着。
“我怎么能死呢,”牧童露出诡异的笑,一种让人冒寒的笑:“我还要为上一世的自己报仇呢。
也要谢谢你给我上一世一个发泄的机会,让他可以无憾的离去,不过仇还是要报的。”
“哼……”熊志义不知对方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管你是怎么复活的,不过就算你复活又怎样,我照样还能再杀你一次。”
牧童摇了摇头,扫过面前一片土匪,道:“你们在我眼中已是死人了。”
他头也不回的又说了句:“去吧黄牛,一个不留给我都杀了,不过那穿白衣服的家伙给我留他一口气,我要用他祭奠死去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