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第四起凶案
在几天前,我的事务所接收了一封来至官方的委托信件,打开信件后,里面是身亡的受害人-----克力的书信,内容是关于目前最引人热议的凶杀案,被害者都以腰斩的形式被杀死,其手法干净利落,死者鲜血不翼而飞,种种奇怪的迹象引发社会恐慌,从而使凶手被人称呼为“腰斩鬼”。
目前三名死者统一为女性,能联系在一起的只有她们的职业,她们都是来至马洛格南区的青楼女子,所以我与摩尔断定,凶手必然生活在南区里。
我和摩尔追逐着这起案件,从死者现场的情况来看,凶手应该长着利爪,穿着大于寻常人的鞋,并且善于伪装,出手还十分的阔绰,手法是通过把受害者诱骗至其它地方,然后将其杀害,至于动机尚不清楚,可能是谋求死者的血液。
“主人!,不好了”
大清早,陆生便吵吵嚷嚷的,昨夜壶很早就回房睡觉去了,我一个人研究案情到很晚,所以被吵醒后,烦躁的感觉涌上心头:“吵什么,大清早的,没点规矩了吗?”
陆生从外头推开大门,直接迈步到我面前,重复道:“不好了,不好了”
我埋怨道:“什么事啊?,不能慢点说吗?”
除了陆生外,有两名警察也走了进来,用眼打量着我半天,然后相互确认了一下,才说道:“前天晚上的案子,是不是你干的?”
“啊?”,我有些莫名其妙,怀疑是自己耳朵是出了毛病,虽然前夜我确实打死了几个保全,但马洛格每天都在发生死人事件,只要没有被传播开,官方的人根本不会在意到,可怎么突然间跑来两名警察问我这个事,难不成,马洛格要变天了?。
“对啊,有什么不妥吗?”,对此,我毫不隐瞒,事务所本就承接这一类项目,要追究起来的话,我的那些业绩,恐怕比腰斩鬼还要引的社会恐慌。
两名警察浮现出欣喜的模样:“那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没想到,这案子竟然让我们给破了”
“哦”我掏了掏耳朵,随口说道:“请我进去容易,出来就难咯”
出了事务所前,壶还没睡醒,不过,我觉得应该可以赶在壶睡醒之前回来,然后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免得壶在胡思乱想。
马洛格中区警局,这座占地并不怎么宏伟,白色朴素的四方形建筑内...
刚踏入警局就听见闲言碎语,还有许多用诧异目光打量我的小警察,我毫不在意的朝着警局深处走,在一间门口驻留了一下,身后两名警察催促道:“接着走,去审讯室”
“不,我觉得这里更好”
没等两名警察反应过来,我直接推门走了进去,门里的办公桌后头,坐着一个中年大胖子,他端着茶杯刚打算喝水,可一见到我,刚含着茶水全喷洒出来,随即起身,用笑脸相迎而来。
“许久不见,这不是所长奈吗?,幸会幸会”
我没理会他,直接错身而过,走到他办公桌后,大大方方坐在他的位置上,办公桌上有一块代表他身份的牌子,写着“警察局长”四个字。
两名警察傻了眼,刚一说话:“你...”
“你什么你,滚滚滚,都是你们把瘟神招来了”大胖子显的很生气。
这个大胖子是中区警察局的局长,名叫赫司,一副肥头大耳的模样,年纪近五十还油光满面,臃肿的身材,沉甸甸的肚皮,不知道侵吞了多少民脂民膏,但我却知道,他暗中向许多小型的烟花柳巷,赌坊牌楼收取保护费的事情,别看他对我摆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变下脸来就是个狠角色,我记得他大概是三年前才调到这里来的,刚来这里的时候,便想用局长身份搞些灰色收入,可惜初到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也没人怕他,使他的灰色收入总是搞不起来,直到他敲响了秘钥事务所的大门。
那段时间里,中区警察局一连数月,每天不定时就到这些场所抽检,搅得那些游走在灰色边缘的人,可谓是苦不堪言,而这个世界从不缺乏杀手,只要付出一点代价,诸多的事务所都能提供这个项目,而我要做的,就是连续不断把前来暗杀的人,一个不剩的全留下来,直到他们彻底放弃抵抗后,乖乖上交每月的保护费,这份委托才告一段落,随后我把相关的过程,全都记录在事务所的讯息库中。
“赫胖子,你刚说...瘟神?”
两名警察灰溜溜的跑了出去,赫司反手就把门锁上,到一旁柜子上拿了一个茶杯,重新沏了一杯茶后,将新沏的茶放置我面前,然后才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看似憨厚的笑道:“口误,口误”
事务所的讯息库中,有一份介绍赫司父亲的资料,他的父亲在官方中有很深厚的背景,本可以坐到更高位置的他,却选择了坐在警察局长的位置上,每日享受着依旁他的人恭维,过着比神仙还自在的日子,并且因为他父亲的身份,哪怕比他大上几级的人,对他也要客气几分,俨然成了这一带的土皇帝,但我不需要恭维他,手中只需要有他的把柄就够了,突然一笑道:“不介意,反正也是顺道过来看看你,小日子过的挺不错嘛”
“那是,那是,还不是托你的福,只是你做的事真够大的啊,事先说好,我可压不下来”,赫司一改脸上的笑意,把脸沉了下来。
我很不解,同时也把脸沉了下来:“怎么?,你来真的?”
赫司沉吟了片刻,双手交叉放置在桌面上:“不是我说你,惊动官方这么大的事件,你也做的出来?,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哪能真对你怎么着,待会你什么都别承认,我给你找个替罪羊,这事就算过去了”
“什么事!,不就是杀了几个保全,以前替你杀的人还少了吗?”
隐隐有种感觉,从赫司脸上一副认真的神情来看,感觉我们说的可能不是一件事,这几百年来,官方对犯罪的态度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有引发社会的舆论,他们从不插手进来,像死了几个保全的事,不能说不了了之,但也掀不起多大的涟漪,就算印着新闻头条上,恐怕也没有多少人会关注的。
“什么保全?,他们审批的是...腰斩鬼的嫌犯”
果然,从开始便觉得奇怪,然而现在有些纳闷,自己和腰斩鬼怎么会联系在了一起,还引发了不必要的麻烦,示意赫司接着往下说,但越听下去,我的眉头越拧在一起,看来那天晚上离开后,发生了许多事情。
准确的说,是在昨天凌晨时分,我所呆过的那间酒店内发生了第四起命案,死者是水月巷的女孩,名叫小吉利,死因是腰斩,鲜血不翼而飞,仅有门口的地板留下血迹,现场情况与先前的几名死者如出一辙,只是犯案地点由暗巷变为酒店房内。
那间酒店监控录像拍摄到,我带着摩尔与小吉利入住过那间酒店,勘察过现场的警察,就是先前的那两名警察找赫司审批,当时说的是,他们觉得我很有嫌疑,具体没告诉赫司是谁,所以赫司给了命令,让他们把我带回来,然后在详细询问。
当两名警察来事务所,连他们也没想到,我直接承认案子是我犯下的,怪不得那两名警察得意昂扬的模样,带着我回来的路上显得迫不及待,原来是想赶回来请赏,可惜这只是一场交错的误会而已。
咚咚咚...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赫司,开门!,窝藏嫌犯,你活腻歪了啊”
赫司脸上闪过丝狠厉,朝门口大声道:“喊什么喊,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门外头动静停顿了一下,赫司稳了稳情绪,跟我抱怨道:“副局长西格塘,天天盯着老子犯错误,想把我拉下来,自己做局长的一个无脑白痴”
我微微一笑,满不在乎道:“哦,看来他是冲我来的”
噹,噹...
两声巨响过后,局长办公室的门被踹开,门口是先前的两名警察和一个高瘦的男子,我把目光集中在那名高瘦的男子脸上,浓眉之下长着小眼睛,长脸尖下巴,薄片嘴,下颚有些突显,看过去鼠头鼠脑的,倒没有显的像老鼠一样精明,而是有几分愚蠢的模样,
踹开门口后,西格塘首先是令人厌恶的奸笑,大声道“赫司啊,你窝藏腰斩鬼,局长你是做到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