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些时候,我们的行为的确会被动物模仿,但本质上我们跟动物还是有区别,不管是灵魂,肉体,行为模式,或者是繁殖方式,我们遵照着我们自定的规则生存,那是动物模仿不来的。
虽然深知这一点,但徐宁还是感觉到由衷的恐惧。他臆想着假如有一天每天陪他练拳的不再是直立行走的人类,陪他说笑的不再是满面桃花的少女,陪他浪迹天涯的不再是付家那青涩的少年。
取而代之的是各类猫,狗,猪,羊。
这不单单是触及了徐宁想象的边际,更是触及到了人类的逆鳞。
猫王?
虽然徐宁了解了这类动物智能的可能,但也深深的陷入慌张之中。
如果天下的动物都是人类的朋友,他倒是可以松一口气。
可天下的动物都会成为人类的朋友吗?显然不,所以徐宁不自然的感觉到了危机感。
如果圣武大陆拥有智能的都是人类,那人魔便可像草芥一般除去。
可圣武大陆中拥有智能的只是人类吗?显然不,所以徐宁深刻的明白智能这东西,出现在人类身上并不是唯一性。
广袤无垠的圣武大陆,藏得下人类的邪恶,也藏得下人魔的狡诈,当然也藏得下天地万物未知的神秘。
想到这里徐宁,摆了摆头。罢了,这样多愁善感,岂不要被灵儿鄙视。到时候她可会指着自己的驴脸大骂:“胆小鬼姐夫。”
那些付家的少年,如果都染上了多愁善感的毛病,那还怎么跟那群人魔血战。
干脆穿上粽叶群,带上茉莉花环,跑到人魔沼泽跳草裙舞算了。
这柔和的阳光照射在付家的大院内,徐宁的宝贝媳妇颖颖狗和天才少年付星宇正在对弈。
虽然只是普通的棋斗,但确是对彼此心性的了解。
新颖性直,棋风刚猛,每落一子便是要划定棋界。二十子过后,棋盘上满目疮痍。
“付星宇,你果然深藏不露,每一子虽落,看似柔软无力,实则画龙点睛,每当新颖欲攻你阵地时,你一子落定便能一呼百应。每当新颖守时,你也不急依旧照着心里所想勾勒阵地。”
付星宇棋风狡诈,深谋远虑。面对来势汹汹的付新颖,以守为攻,三子一阵,十子一计,转眼之间付新颖的白子已经所剩无几。
“付星宇胜!”
徐宁笑着说道:“厉害,佩服佩服。”
“能棋者并非真正的强者,像你徐宁才是真正的强者。”
付新颖坐棋盘边,感觉到一股凌冽的诡气从眼前的这两个男人身上冒出来。
两人眼眸深邃,却自带光明。
付星宇接着说道:“能棋者虽强,但观棋者能见其规律,才是最强。那旺财口中的天眼球,虽然是猫王所置,但却被你看出端倪,难道不说明你的观察力逆天吗?”
“过奖,过奖。那猫王能懂人情,能行人事,甚至控制我的精神世界,这才让我找到那西山洞穴,救出连明。”
“真是如此吗?”
“千真万确。那日我吃了旺财带回来的黄豆,迷迷糊糊梦到自己身处山洞中,醒来居然发现一只极其有象征意义的猫。所以我明白那一定是猫王托梦于我。”
付星宇此时脸上显现的极其冷静:“可那日的黄豆我也吃了,为何我就没有梦到你所梦见的情景?”
一梦鬼见愁,
翻身见阎罗。
欲知其中谜,
豪饮蛇胆酒。
付星宇的这话咄咄逼人,是啊,如果那日的黄豆付星宇也吃了,那他为何就没有梦到相似的场景。
所以那黄豆只是催人入梦的手段之一,并不是十全的行为保障。
那猫王到底是用何物像自己托梦的呢?
“罢了,十几天前的事情了。话说天眼球既然在旺财口中,你们有没有在天眼球中看到付水阳当家的身影。”
付星宇这话果然把他俩问住了。
徐宁不自然的觉得脖颈沉重起来:“我们的确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看到什么了?”付星宇迫不及待的问道。
此刻,付家后花园一片寂静,那些练拳的少年拳师也消失了踪影。
付新颖从腰间取出一张黄底的图,上面画着一个人像,人像之上画着三百多道红点,正是这人的穴位所在。
“呢!就是这个,那天眼球所见,正是看到父亲终日在房内研究这幅图。不过与其说是研究,倒不如说是父亲终日在房内往这人身上描绘这些红点。”
“让我看看。”付星宇将图拿在手中,仔细研究起来,最终惊讶的大喝:“混天灵元图。”
说完这话,左手似举百斤大刀,右手像拿千斤大锤,霸气的气场随着这一句话四射而来。
“混天灵元图?这是什么?”
付星宇耐心的解释道:“圣级修为者不同于道级修为者的地方有很多,其中圣级修为者打开宇宙之力,体内涵盖着小小宇宙,而这幅混天灵元图上的红点,正是圣级修为者小宇宙中的星辰位置。一笔一划不但要倍加小心,更要反复比对,所以一点都不能错。”
“那父亲画这幅画是何意?”
“这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付星宇左耳似有风雷涌动,但右耳却风平浪静,此时的他不敢随意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