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的岩凝金说道:“如果你们洗不清这一罪状,怎么办?”
道和非道的界限是什么?
仁和非仁的界限是什么?
邪与非邪的界限是什么?
对治邪恶则为道,不治邪恶则为非道。
符自然之道则为仁,不符自然之道则为不仁。
那邪呢?
制公理于不顾,制仁义而不施,行不义,不善,不和谐之举,那就是邪。
反之则为非邪。
岩凝金此问一出,那就是非仁非道,邪的行为。
她再引导,引导四人走向万劫不复的道路。
付灵儿高声说道:“你皇后仁义不施,不按照道德出牌,我们怎么可能洗的清。”
岩凝金冷笑一声:“呵,我只问你们洗不清又有何担当。”
徐宁思虑再翻,说道:“我愿意以我的性命做抵押。”
“徐宁!”
“姐夫!”
“这可是你说的。”岩凝金说道。
“嗯,是我说的。”
徐宁满脸坚决,脸上一点点害怕的神色都没有。
“那么开始吧!”皇后站在那明镜高悬的牌匾下,现在那牌匾上的四个字,仿佛是对这个岩凝金无尽的讽刺。
徐宁从腰间包袱重掏出手掌大的圣金。
“第一条罪状,父亲私藏圣金的冤罪。”
徐宁高声的说道,那雷霆万钧之势就如同一名战神。
诚信因果不虚是下根者的证件,证悟内外诸法现空、觉空双运是中根者的证件,证悟所见、能见、所证只会三者无二无别即是上根着的正见。
徐宁,要聚天地之慧,万神之加持,做一次上根者。
而岩凝金这个无慧,无德,无悟的女人,无诚信,无法纪,是一个当之无愧的无根者。
一个无根者和一个上根者的较量?
答案很明显!
徐宁催动武魂,那圣金上开始冒起了烟雾。
一炷生香的时间过后,圣金提醒越来越小。
法,站在了徐宁这边。
道,也站在了徐宁这边。
李嘉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切,说道:“怎么会这样。”
徐猛望了一下付灵儿,点了下头。
付灵儿心领神会,说道:“皇后,你也看到了。自从通天巨阁建成之日,总共聚灵十六次,每一次聚集武灵都会丧失一定的圣金用以沟通天地二脉,现在很明显,我爹爹的第一条罪状是不成立的。”
“天哪!”
在场的李福,杜涛,何成,魏琼四人望着眼前的一幕,一股子咸咸的液体从背部流淌开来。
“这么说付大人的私藏圣金的罪过是不存在的吗?”
“我看是啊,你刚刚也看到了每一次聚集武灵都要聚集武灵。”
那岩凝金目睹眼前这一切,恼羞成怒:“这不足以证明付水阳没有私藏圣金!”
李嘉在旁边无话可说,只觉得自己如同做云霄飞车一般头晕目眩。
“万一你们在圣金中参杂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怎么办?”
岩凝金死活不认账。
付新颖站在阴处时脸上的线条很柔和,一旦太阳照到她脸--有一种刀出鞘的感觉。
付新颖拿出一张金帛,厉声说道:“这是你们皇帝登基时的圣谕!”
那金帛上每一个金字都是由圣金组成,这就意味着段世东登基的时候已经通过地脉得到了诸神的认可,成为大武帝国堂堂天子。
那金帛已经有一些年头。
上面写到: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大武第四十六代皇帝段世东,昭告天下,于今日登记。责令大赦天下,祭奠众神。天命在先,普天之下再无饥寒交迫之人,更是要抵御人魔,抗击妖兽,让普天之下黎民百姓安居乐业。另外据天子之姿,划陆为江,修运河以通南北。付家当家付水阳更该鼎力相助,以天盟誓,吾皇......
这金帛上总共百个大字清清楚楚的写着段世东在登基为皇时的许诺。
祭奠众神,划陆为江,普天之下无饥寒交迫之人。
这就是段世东的承诺。
只是,现在这昭告天下的谕旨怎么可能到付新颖手中。
岩凝金脸上失声的叫出来:“登基圣谕!”
只是这声音太过嘶哑,居然让人无法听清。
“皇后!这登基圣谕怎么可能落到这个丫头手中。”
付新颖说道:“这圣谕本身就在我爹爹手上,我只是见他今日有难,从他书房中的暗柜找到了这张圣谕。”
这圣谕是真真正正的圣谕,绝对没有半点参假。圣谕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由圣金雕刻而成,这就是沟通天地脉的方式。
如若背弃在上天面前许下的盟誓,神鬼不容,这皇帝怕是也当不成。
但这圣谕在吾皇二字之后便没了下文。
可见这金帛上的圣金也由于武气的聚集,导致后面的圣金消逝,字眼也都相继淡出视线,这吾皇二字后面到底是什么字眼,但眼下这并不重要。
“丫头,你想干什么?”
岩凝金现在已经是满脸惊愕。
付新颖不理会岩凝金,说道:“徐宁,你现在就凝聚武气,让皇后看看这圣谕上的圣金是否会因为武气的消逝而消耗。”
“嗯!”徐宁答应了一声,开始聚集武魂。
“万万不可!”皇后岩凝金大声叫到。
“怎么?你不是说我们在圣金上动了手脚吗?现在圣谕上的圣金是真真正正的圣金。”
岩凝金就像饮了腊月的冰雪一般,颤抖不已,她指着圣金上的玉玺印:“我知道了,你们别让我背上这罪过。”
我以为你愚昧无知而早下了那些罪业,如今居然有所悔意。
我以为你在三阶之中已无所怕之事,如今居然看见你踌躇之意。
那皇帝对你恩重如山,让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让你相近融化。
你将皇帝扛在双肩转绕大地承待,也难报圣上洪恩。
“皇后,那父亲的第一条罪过......“
“洗清便是,喜庆便是。”
岩凝金痛哭流涕。
原来那圣旨如同天神之命,如若徐宁消耗掉段世东三字,普天之下必定大乱,如果消耗的是大武二字,那必定改朝换代。
所以皇后也知道其中厉害。
徐宁、付新颖四人高兴的手舞足蹈。
“终于,第一条罪状洗清了。”
众人准备离开。
“慢着!”岩凝金说道:“这圣谕应该留下,还有你们擅闯皇宫之罪也该有个结果。”
付新颖手持圣谕,两只手用力拉住那圣谕:“今天,要是不让我们离开,我们就撕毁这登基圣谕!”
徐宁望向付新颖,这个倾国倾城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坚决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