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翼在南路大军攻下庐陵之后,便是暂时留在了庐陵,至于大军,因为是一路征战,张翼倒是给了大军两天时间休整。而这个时候,张翼倒是在庐陵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r
“刘全?”r
在庐陵的吉安府知府大厅里面,张翼看着一路上风尘仆仆的刘全,倒是十分意外,看着刘全道:“你怎么跑来这江西了?难道你在这江西也有着生意不成?”r
刘全是当初张翼在港岛站稳脚跟之后最先跟着的张翼合作的广东商人,这几年下来,倒是跟着张翼水涨船高,从原来身价只有二十万两银子的中小商人,在这短短几年便是暴富了起来,现在身价至少也得超过三百万两银子了,这算下来也超过五百万华夏币。r
因为现在刘全是张翼身边最大的合作商人,不但供应着张翼开设的纺织工场的大部分原料,每年至少也得提供超过三百万华夏币的原料,收购纺织用品原料的生意遍布两广和湖广和江西,算得上张翼工场的最大原料供应商。r
除此之外,他还是香港银行的小股东,自己也在广州和人一起开设一个玻璃工场,在广东北部有着一个煤矿工场,甚至还是秦如意的那个意泰行的股东,也是张翼最先通车的两条铁路的股东。而现在广州到佛山以及广州到九龙的铁路经过一年多的运行,收回成本似乎比原来设想的时间还短,预计在需要三月就可以完全收回成本,到时候就是坐着睡着都可以靠着铁路发财了。r
总之,他现在几乎是张翼身边的头号“红顶商人”,是除了秦家还有李家之外身价暴涨最厉害的人。r
所以现在在两广地区,甚至整个大明朝南方的商人,都会羡慕这刘全当初做出的决定,特别是一些当初张翼曾经伸出过橄榄枝招揽的但最后犹豫不决甚至推脱的商人,现在哪一个不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只能感叹这刘全走了狗屎运。r
“托侯爷的福分,不瞒侯爷,小的在江西确实是有点生意,这不是马上就要收购夏桑了么,江西这边还有着几十万元的华夏币的货物需要收购,因此亲自跑来。”r
刘全听着张翼的话,连忙恭敬道,就算是坐着都是半边屁股挨着,丝毫不敢坐实了,整个表现出一种无比恭敬的态度。r
虽然张翼对他态度很好,可他怎么敢逾越隶属?至从跟着张翼发财之后,他几乎都已经算是铁定了心思跟着张翼,不过态度倒是越发恭敬起来。r
因为他知道,不管张翼如何对他,如果他自己自傲起来,那最后他肯定是被张翼扫进角落,人有时候确实得知道进退,知道自己的位置,这才是最重要的。r
“哦,想不到你的生意居然都做到这江西来了,很不错,不过最近白莲教匪乱,有没有受到太大损失?”听着刘全的话,张翼点点头,随即问了一句,倒是心里面有些关心的味道。r
看着张翼问着,刘全都微微意外,鼻子微微有点酸,不过终究没有撒欢,勉强笑了一下:“要是说没有受到影响,那是不可能的,这一次白莲教匪乱,我估摸着也得损失几十万华夏币了。不过我损失倒是没有什么,只是可能会影响到侯爷的工场供应了,不过我会想方设法从别的地方填补这江西匪乱造成的原料紧张问题。”r
“恩,倒是难为你了。”张翼点点头,也知道这白莲教匪乱确实是让江西陷入了一种短暂的混乱,也破坏了生产。不过对于刘全说的损失,倒是没有太在意,现在刘全虽然还是自己工场的供应商,但他的主要收入更多的已经来源于其他方面,这点损失还在他的可控制范围之内。r
想了想,张翼随即道:“未来有机会要将眼光放的更远一些,不要尽在这大明朝做生意,你看看咱们广东地区特别是香港到处可见那些西洋人和南洋人,咱们大明朝的商人也得学学人家,到时候可以将目光放到南洋啊,西洋甚至北美。这天下还很大,比我们大明朝现在还要大的多,到处都有着商机,有商人们更大的空间可施展。”r
“是,侯爷,刘全受教了。”刘全连忙点点头。r
“恩,不过现在天下不太平,生意要做,但也得多注意安全。”张翼再次笑了笑,随即问了一句:“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