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人都知道不管喝多少可能当时不觉得酒上头但只要一出去吹着凉风当时酒劲就往头上涌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嗡嗡直响。头实在疼得不行了我自己用手按了按两个太阳穴迷迷糊糊地就渐渐失去了意识。r
可就在我马上进入梦乡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得吱呀一声。门我肯定是从外边锁上了能发出这动静的也就只有窗户了对是窗户王老道还特意嘱咐窗户可不能插上插上了魂魄就进不来了。r
我的头虽然迷迷糊糊地但意识还在所有五官的直觉也在鼻腔中曼陀罗草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刺激着我的嗅觉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我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却说什么也挣不开眼皮很重重的就像被缀着一个铅块一般。r
又是咣当一声窗户被外边的寒风彻底吹开了不时地来回开合左右碰撞着。我知道是张铁鸡回来了。r
我原以为鬼魂走路或者行动是应该没有一丝一毫动静的但没想到窗户被打开以后紧接着就是哗啦啦叮叮当当的动静好像是有人在外屋地下的柜子里翻找着什么里边全是老爷子制锁开锁的金属工具动作大了就会有这种响声。r
这老头要干啥?莫非他的东西就藏在柜子里?我心中狐疑着。r
不大一会儿就又听到张铁鸡从外屋地下走到了我们这屋脚步声一直延伸到了炕头然后就没了动静他在盯着我们看这一看就是将近一分钟。我心里可是开始有点发毛了这老头要干嘛?看我俩干啥?都说死人与活人本身就是阴阳相隔在南方两广一带有一个说法说人死后如果误埋入了养尸地尸体也是回魂夜诈尸这僵尸起尸以后第一个要祸害的就是自己的亲戚朋友专可熟悉的祸害。可以说人死后的是非观与生前完全是相反了。这么一想不免觉得自己今晚的做法有些唐突了。r
不过转念一想我有海东青扳指在身你若真有什么不轨也休想近我的身再说耗子也是中了努尔哈赤诅咒的人几乎与活死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你也不能把他咋地。心里多少也稍安了些只是背后发毛加上窗外的寒风嗖嗖地往屋里吹弄的浑身汗毛直竖。r
“嗯……海月……小美人……******……”这时耗子冷不丁喃喃自语这么一句。r
我能明显感觉到耗子一出声惊到了我们面前的人他的脚步向后退了一步正好顶在地上的桌子。r
我心中隐隐觉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了莫不是我们拘来的不是张铁鸡的魂魄?又过了会儿他看耗子翻了个身又打起了呼噜这才有开始进行了下一步动作。他轻手轻脚地翻起了炕下角上的小柜这柜子一般都是放被褥的尽管他的动作很轻但夜实在太静了根本逃不过我的耳朵他的手在每一层被褥间仔细的搜索着不知道到底要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