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个小旅馆还有热水,他和二狗轮流洗了个澡,明天就得去看事了。这可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给别人看事,他现在就会点小道法,能用的就五鬼法和桃木剑,还有一些辟邪的灵符。
为了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与激动的心情张易掏出了手机,打开了一款游戏。
当“TIMI”的声音响起时,师弟看了过来瞅了一眼他手机说到:“你也玩?”他平时和他并没有多少沟通,因为平常张易起床时他就开始练习了,下午张易便出去浪。很少有时间沟通,他也是真没想到师弟二十多岁也打王者。
“嗯,你也玩?”张易点点头,他也掏出手机露出一个坏笑:“我带你飞,我韩信贼六”张易侧头看着他:“真的?”他啥也没说就开了一场排位,他选用了吕布,张易虽说段位很低,他也是用小号带我,但他一点都不慌,毕竟他是师兄,得有风度。
当他八杠一杠二的时候,张易吕布一杠八杠二,他尴尬的笑了笑说到:“师弟啊,你看看咋多有缘分,这战绩多投缘”他很认真的看着屏幕,嗯了一声。
那天晚上一直到了凌晨3点多,张易从黄金三满星一路彪到了铂金三。他还说,这是他配合的好,打完以后便匆匆睡了一觉。
第二条清晨那家人便带他们去了事发地。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挺高的个子,很显然他并不相信他们,毕竟他们还年轻,没有那股仙风道骨的气魄。
他先是站在我们面前跟我们郑重说到:“我姓刘,叫刘铭,我希望两位能够完美解决此事,价钱好谈,主要希望她能够轮回转世再投一个好胎”张易微微抬头盯着他的眼睛:“好的,一定完美解决”
他显然被我盯的很难受,转身带便我们去了一栋小楼,这楼只有七层,离宾馆也不远。
三楼的窗户被烧的乌漆嘛黑,起火点不用说肯定在三楼。
我们边上楼,边问他怎么回事,他跟我们说:“最近润敏她老是做噩梦,每次都梦见小女浑身火焰的求润敏救救她,可每次伸手时,就会有一团火焰将润敏隔开”
张易点点头:“嗯,知道了待会进去,我们就看看,晚上才是干正事”他推开被烧黑的防盗门,一阵恶臭混杂着焦味扑面而来。
他眉头一皱:“尸体没处理吗?”他也露出一起疑惑:“尸体已经运走了,窗户也是开着的”
张易捂着鼻子,砖头看了看二狗,他也一脸难受的捂着鼻子。他抬脚进入了房子,瞅了瞅周围,故意咳嗽了一下这是示意二狗去放置灵符。二狗会意轻轻在墙边拍了一张辟邪灵符,接着又连续拍了几张在墙上。
这是他在来之前和二狗商量好的,毕竟新手上路,多留一手,更安全。
他们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就出去吃饭了,他也一直跟着我们,一直把我们送回宾馆。
回到宾馆已经下午两点了,张易睡不着,他也睡不着。于是他们便又打了一场游戏,不知道是队友太菜还是张易太菜,或者是天美故意的。十多分钟敌方推倒了高地,我也很无奈,毕竟是蔡文姬,伤害起不来,被敌方吕布活活虐死。“x!”张易气愤的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二狗望了望我,打了个哈欠说到:“睡觉吧,说不定今晚又会有什么别的事”二狗这货的嘴真灵啊!当他们一觉睡到了晚上八点时,一阵电话铃声把张易给吵醒了,他找了半天,终于在二狗的大腿边找到了手机接了电话:“喂,谁啊?”
电话里传来那个男人的声音:“大师,润敏不见了!”张易不耐烦的说到:“润敏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电话里声音愣了一下接着又说到:“我是刘铭啊,大师”张易一听这个名字,反应了一下。
“嗯,知道了这就来,你家?对了你家在哪啊?”他连忙一巴掌拍在了二狗的脸上,大声喊着:“快点!出事了,别睡了!”二狗猛得坐了起来,抹了一把嘴边的哈喇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刘铭他媳妇丢了”二狗揉了揉眼睛:“他媳妇丢了关咱们啥事啊?”
“别逼逼了,快走”他连忙带上装满法器的背包出了门,一路小跑的跑向出事的小楼。电话里说他们也在宾馆住着,他媳妇也像是梦游,边自顾自的出门,边在嘴里嘀咕:“女儿别急,我这就来救你”他当时就听蒙了,马上追了出来,不过他怎么都进不了那栋楼,于是就打电话叫我们去。
当张易到楼下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已经灭掉火的房子,此时又着了起来。仿佛还有一声声痛苦的嘶吼,整栋楼静悄悄的,可能由于着火都暂时搬走了吧。
他立即使用将剑指一道金光射入门内,接着立刻充上了楼,来到门前。
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灵符马上念到:“赤赤扬杨,日出东方,吾今化练,华为灰尘”噌的一声,符咒被引燃,他一甩将符咒甩入门内。屋内的火焰虽说很旺,但符咒进入时,一切都如梦一般,消失了。
他大踏步的冲入屋内,大声喊到:“你什么意思,你点的火,死的是你自己,现在是要害死你母亲吗?”
周围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火的确是我点的,死的也是我,但我为什么点火,那可跟有这很大关系的”他向周围看了一眼,墙上的符咒也被扯碎了,身后的刘铭也显得很紧张。
张易继续问到:“再有关系,她也是生你养你的人啊”周围女鬼的声音继续笑着:“要不是她不同意我和浩哥在一起,他怎么会耐不住寂寞找别的女人,我也不会失手这么做的”那凄凉的笑声在这黑色的房间里甚是吓人。
张易缓缓掏出桃木剑,用中指血开了光。他笑了笑:“你也是可怜人,你母亲也是为你好,我看错的应该是那所谓的浩哥吧”女鬼的声音顿时显得很愤怒:“不是!都是这个女人的错!”他的目的很单纯的,就是为了引她出来。
和他预料的果然没错,黑暗中一双白嫩的手带长长的指甲向张易的脖子掐来,他以桃木剑格挡,呲的一声,一阵白烟升起。一声惨叫传来,“啊~!”他挑了挑眉毛心想(这桃木剑这么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