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青青看着钟映月浑身湿透,却神色自若的样子,心里就来气,自己只不过是想踢她一下,没有要推她下水,却掉进水里去陷害自己。r
看来也是个难对付发人。不过,哼,以为这样就会吓到她了吗?我冯青青就不怕。r
“魏婶,青青也要在这里住一晚上,就住她的旁边的房间。”冯青青按耐着脾气跟魏婶要求道。r
魏婶看着她说,“冯小姐,你还是回店里吧,就别在这里斗气了。免得主子看了会生气。”这两个人斗起来,真会让人头痛。冯青青是主子在这里的女人,可是那个钟小姐貌似是主子的新猎物。r
冯青青不管魏婶的劝告,喊了在大门外等待的小丫鬟进来就去收拾要住的厢房了。r
钟映月回到房间不久,听到隔壁房间一阵吵闹,就让竹儿去看看。竹儿悄悄的看了一眼,匆忙的回到跟前,“小姐,是冯小姐住进了隔壁。”r
钟映月懒懒的趴着,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竹儿问题,“竹儿,冯青青跟你主子是什么关系啊?”r
竹儿嗫嚅,“是手下关系吧。”r
“哦,是吗?”钟映月也不恼,只是又问,“竹儿,奴才的职责是什么?”r
竹儿的脸色一变,却回答的利索了,“自然是忠心为主子,听从主子命令。”心里暗暗提防,这位钟小姐问得好奇怪,要说主子也是北主子是她主子。这样想着,心里才微微放了下来。r
“呵呵,那么,你现在服侍的是谁?”钟映月微微一笑。不震慑一下她,那么自己做什么都不顺手,她要让竹儿知道,就算她是被软禁在这里的也不是她能欺到头上的。r
竹儿头一低,“是你!”r
钟映月把点心上的那些微不可见的沙尘吹了吹,冷笑着看着竹儿,“吃吧!赏你的!”r
竹儿知道自己的一直以来的小把戏露馅了,也不在装着了,“是我做的,谁叫你那样跟主子说话。主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允许你这样说他。”r
钟映月听了哈哈大笑,眼里盛满轻蔑,“好人?如果我跟你说你口中的好人无故把我从我男人身边掳走,如果我说你口中的好人强迫我跟他呢?”r
竹儿一愣,然后激动的说,“不会的,主子不会这样的。一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错事,却编故事来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