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呜滴呜~
就在孟宇转身瞬间,还不待向前迈出半步,只听一阵阵警车的警笛声,在隐约中由远及近的传来。
听到这个声音,孟宇微微愣了愣,然后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似乎觉得自己刚刚听错了,而后他又是竖起耳朵,屏住呼吸,静静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滴呜滴呜~
又是一阵警车的警笛声响起,而且这声音,比起刚刚近了不少,显然这警车的速度是很快的。
咕噜~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孟宇脸色微变,狠狠咽了咽口水,随即他的目光忍不住向着自己的身上看去。
一件满是泥土的白色衬衫,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那外衣上也很脏,怀中一个装满土壤的布袋,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另一只手上拿着的那个小铲子。
他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脸上是不是很脏,但他可以想象到自己此时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刚从墓地里面出来的盗墓贼啊。
“不行,还是先躲起来吧,不然一会被误会了,恐怕说都说不清啊!”
心中思索片刻,孟宇便是打定了主意,虽然他不是盗墓贼,但这个形象实在令人浮想联翩,而且他的身后,就是武皇山的第二山,一个乱葬岗...
可他刚要转身找一个藏身的地方,便是突然感觉到四束强光,直接从自己的身边照射而来,同时那红蓝交替的警笛声,直接在他的耳边响起。
“完了!”
看到这两台警车,竟是直接奔着自己而来,孟宇脸色变得很是难看,心中忍不住暗叫一声,今天这事,他估计一时半会,是解释不清了,搞不好最后还得让陈梅去领人,可现在的后者,行动异常的不方便,他真的不想折腾陈梅。
可这个时候想要逃,是不是有些晚了?
刹~
两道刹车声响起,只见那两辆警车,直接停在了孟宇的面前不远处,同时那刺的孟宇睁不开眼睛的远光,也是变成了近光。
此时孟宇是一动也不敢动啊,呆呆的站在那里,怀中抱着那个装满土壤的布袋,至于那把小铲子,已经不知道被他顺手丢到哪里去了。
这时,从车上走下来的两名警察,领头一人,看上去三十多岁,年纪并不大,但眉宇间却是透着一种威严,看起来,这位一定是为执法必严,违法必究的人名警察。
可孟宇的心,却是凉了半截,今天这趟警察局,他是非去不可了。
“请问你是孟宇吗?”
那两名警察走到孟宇面前,后面那个看上去年轻一些的警察开口问道。
“是,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孟宇故作镇定道,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小腿,始终在打着哆嗦。
“哦~是这样的,我们...”
闻言,那名警察再次开口说道,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娇斥声给打断了。
“还杵在那里干什么?还不赶快给老娘上来,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话音刚落,孟宇直接愣在了那里,眼中有些难以置信,而后他微微缓和过来,目光直接向着警车那里看去,只见在警车灯光的映射下,一张熟悉到骨子里面的脸,探出车窗,出现在他的眼中。
看着这张美目中带着怒气的容颜,孟宇脸上顿时浮现出狂喜之色,而后直接将怀中的布袋给撇到了一边,也不顾现场还有两名警察的存在,直接跑到前者面前,惊喜喊道。
“姐,怎么是你啊?”
“怎么?不能是我吗?”
闻言,陈梅狠狠的剐了他一眼,继续道:“赶快上车,哎?你干什么去啊?”
话还没说完,只见孟宇竟是转身离开了自己的面前,这让陈梅心中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去把山上的土壤拿来啊,今天为了它,我还真的是九死一生呢!”孟宇挠着头笑了笑。
说完,他便转身捡起了地上的布袋,同时又是到一边去寻找,刚刚被自己丢弃的小铲子。
看着孟宇有些傻乎乎的样子,陈梅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当她看到孟宇转过身的时候,她又是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
“张队长,今天真是麻烦你们了!”
慧英小区门口,孟宇推着轮椅上的陈梅,看着那名眉宇间透着威严的警察,脸上有些歉意道。
在车上,他们也算简单的了解一下,自己眼前的这名警察,名叫张嘉城,是市警察局的刑侦队长,一名无论是在办事效率或者是为人处世又或者是执法方面,都是一流的人民警察,甚至下一任的公安局长已经定了,就是他。
闻言,张嘉城看了看陈梅,笑道:“没事,小梅以前也没少帮我们,这是应该的,小梅,既然你们到家了,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记得打电话。”
“好,张哥,你们慢点开。”陈梅笑道。
“好!”张嘉城笑着答道,样子很是随和,根本看不出有一点威严的样子。
“兄弟,我们先走了。”而后,他又是拍了拍孟宇的肩膀,眼中有些莫名的笑意,看着后者道。
话音刚落,他便是转身上了警车。
孟宇看着已经渐行渐远的那辆警车,眼中一阵出神,脑海中满是张嘉城走前眼中那莫名的笑意,他总感觉这个笑容中,好像有些怜悯的味道。
“行啊?好小子,这回敢不听我的话了,是吧?”陈梅看着孟宇出神的样子,忍不住冷笑道。
嘶!
这声音顿时让孟宇到了一个哆嗦,他微微低下头,看着陈梅,眼中有些迷惑,道:“什么啊?姐,我可是一直很听你的话啊!”
“是吗?”
闻言,陈梅嘴角掀起一丝漂亮的弧度,继续道:“那好吧!我们先回家吧,这外面够冷的。”
“好!”
...
“小宇,帮我把桃木剑拿来,我要做法。”
“好!”
“小宇,帮我把门关好,锁好。”
“真奇怪,房间里面就我们两个人,还锁什么门啊?”
还以为回家之后,能好好的洗个澡,舒服一下,可从进屋开始,陈梅就不断在指使他,不是拿这,就是搬那,搞得他头都大了。
咔擦!
“好了姐,门锁好了”
孟宇将门锁好之后,转身来到了陈梅的身边。
“哦?锁好了啊?”陈梅坐在轮椅上,擦拭着手中的桃木剑,听到孟宇的话,她嘴角掀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淡淡道。
“是啊!姐,然后该做什么?没什么做的话,我就要洗澡睡觉了,今天这半夜可折腾死我了。”孟宇眼皮耷拉着,脸上满是疲惫道。
“还有一件事没做,等做完了,你就可以睡觉了。”陈梅淡淡道。
“什么事啊?”孟宇问道。
“嘿嘿,当然是揍你!”
话音刚落,只见陈梅直接将手中的桃木剑,向着孟宇的屁股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