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随着陈梅手中桃木剑的狠狠落下,孟宇那撕心裂肺的哀嚎声,顿时自房间内响起,甚至传遍了小区的每一个角落。
“姐,你干嘛?”
孟宇紧捂着自己的屁股,眼中满是呆滞与不理解,呆呆的站在那里,问道。
他实在不明白,陈梅为什么会突然打他,而且还是下如此重的手。
“干嘛?你说我干嘛?今天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啊?啊?”陈梅俏脸涨的通红,眼眶中有着些许泪水凝聚,她近乎疯狂的喊道,同时她手中的桃木剑,又是向着孟宇的身上,狠狠抽去。
啪!
嘶!
随着桃木剑再一次打在自己身上,孟宇紧咬着牙,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疼,实在是太疼了,不过他并没有躲,而是生生扛下了这一剑之后,才忍不住开口问道:“姐,话说明白啊,我什么时候不听你的话了?”
“好,那我就让你明白,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把我给你的那道符咒拿出来?啊?你说啊?”
陈梅歇斯底里的嘶喊着,同时手中的桃木剑,也是一下接着一下,狠狠向着孟宇的身上打去。
在看到孟宇将那道符咒拿出来之后,她的心真的慌了起来,她之所以敢让前者一个人,大半夜的去武皇山第二山头,凭借的就是这样符咒,而且出门前,她也是千叮咛万嘱咐,这道符咒千万不可以离开自己半步。
可她没想到,孟宇还是将那道符咒拿了出来,虽然看到后者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她心中真的是后怕啊,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孟宇今天真的出了什么意外,她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她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
反观孟宇,则是始终站在那里,任由陈梅一剑接着一剑的抽打自己,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虽然还不知道后者为什么会知道他将那道符咒拿了出来,但通过后者的话,他也可以猜个大概。
茅山道术,深不可测。
他觉得陈梅送给他的那道符咒,隐藏他的气息只是其一,更重要的,那道符咒可以保护自己,在关键时刻帮助自己,甚至可以救下自己一命。
本来还在疑惑,为什么陈梅敢让自己一个人,大半夜的去武皇山第二山头,原来,是有底牌的,只是这底牌,却是让他自己生生破坏掉了。
他明白此时陈梅心中的感受,那种担心,他也曾为后者有过。
没有了你,我真的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躲啊,你为什么不躲啊!”看着宁可被自己痛打,也咬着牙不躲开的孟宇,陈梅眼中满是痛苦的嘶喊着,同时她眼中的泪水,也是越聚越多。
啪!
话音刚落,只见陈梅的桃木剑,没有再打到孟宇的身上,而是打在了后者的手心上。
只见孟宇左手紧紧抓着桃木剑,然后缓缓蹲在了陈梅的面前,看着后者为自己担忧的样子,轻声道:“姐,我躲了,你就打不到我了!”
是啊!
如果是以前,他绝对会二话不说,先躲了再说,而且他还有些享受被陈梅追着打的滋味,那对他来说,是一种幸福。
但现在,他不能躲,躲了,陈梅就打不到他了,所以他不能躲。
“为什么?为什么啊?呜呜。”
闻言,陈梅眼中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直接夺眶而出,同时她也是松开了手中的桃木剑,直接扑上前去,紧紧抱着前者的脑袋,失声痛哭起来,似乎要将自己今天所有的担心,全都给哭出来。
...
第二日清晨。
当陈梅那有些红肿的大眼睛,缓缓睁开时,她下意识的伸了一个懒腰,但却发现好像有什么东西,紧紧缠着自己的身体。
这让她眼中泛起些许疑惑之色,忍不住偏过头,向着自己身边看去。
只见一张熟悉到骨子里面的容貌,出现在她的眼前,而她本人,则是被那人紧紧抱在怀中。
看着他,陈梅微微愣了下,而后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顿时惊呼一声,同时双手也是猛地用力,将抱着她的那个人,狠狠推到了地上。
“诶呦,姐,你干嘛啊?”
孟宇咧着嘴,那双朦胧睡眼还没有睁开,只见他捂着自己的屁股,从床下爬了起来,对着陈梅埋怨道。
本来昨天被后者打,屁股就已经是出现了很多纵横交错的淤青,如今在这么一摔,一种无法形容的痛,顿时席卷了他的全身。
“我干嘛?你干嘛?你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陈梅俏脸通红,双臂紧抱着自己的胸口,恨恨道。
“诶我去!”
闻言,孟宇脸上顿时浮现出不耐之色,他挠了挠自己凌乱的头发,努力挣开自己的睡眼,看着陈梅不耐道:“昨晚明明是你抱着我睡得好不好,害得我连澡都没洗就睡觉了。”
是的,昨晚陈梅抱着孟宇哭了很长很长时间,直到最后,她哭累了,不知不觉间,紧抱着后者沉沉睡去了。
孟宇曾多次想将陈梅的手臂拿开,但后者抱的实在是太紧了,那样子生怕他出事一样,没办法,他只能将陈梅抱到床上,在极大的折磨中,才沉沉睡去。
而听到孟宇的话,陈梅俏脸通红,仿佛快要滴出血一样,是的,她想起了,昨晚,似乎真的是自己抱着前者睡的。
“那你...那你也不应该紧抱着我啊!”陈梅有些词穷,这件事本就是她不占理,但一想起昨晚自己是在孟宇怀中睡的,她的心就仿佛有一只小鹿乱撞般。
“我还抱着你?别逗了,你抱着我,我都受不了呢,要是我真的抱着你,我还能把持的住吗?就算是真的抱着你,那也是睡着之后...唉!算了算了,我去洗澡了!”
孟宇本想解释一下,可当他看到陈梅那娇羞的样子是,也是不想解释了,抱就抱了,反正他也没吃亏。
而且被陈梅这么一闹,他也是睡意全无,感觉到自己身上很难受,很脏,所以话音刚落,他便直接起身去了卫生间。
留下陈梅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独自凌乱着。
...
“小宇,疼吗?”
看着孟宇洗完澡之后,上身那一道道紫红色的淤青,陈梅眼中满是心疼与后悔,轻声问道。
“疼,咋不疼呢!尤其是屁股,都成八瓣儿了,要不给你看看?”闻言,孟宇咧了咧嘴,道。
“呸,流氓!”陈梅啐了孟宇一口,大大的白了一眼后者,而后便是别过头去,不再看他。
“嘿嘿!”
孟宇看着陈梅那娇羞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然后从地上拿起了昨晚他在武皇山第二山头,挖的那一袋土壤,道。
“姐,你看看,这土我带回来了,然后还怎么弄?”
这可是关乎他以后命运的大事啊,是万万不能忘了滴!
“小宇,你先把它放下,我有事和你说!”闻言,陈梅收起了心中的复杂情绪,正了正脸色道。
而看着突然正经起来的陈梅,孟宇也是瞬间变得认真起来,道:“什么事?”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