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洗好的我,穿着几个丫鬟给我拿来的“抹胸装”,不,准确说是“漏胸装”,因为我几乎半胸都露在了外面,要不是这个季节还算是夏天,我得冻死,更重要的是,我竟然要穿成这样去见所谓的“爹和哥哥”,这是多么尴尬的一件事,而这些丫鬟却习以为常,并且穿衣时还为了我得胸,捣鼓了半天,别乱想,因为瘦的原因太小了,这几个丫鬟还有点嫌弃我,鉴于我是小姐没有说出来,但却全展露在了脸上。
就这样遮遮掩掩的跟在两个丫鬟身后,前往所谓的正堂,一路上别的不说,光点头都觉得我得脖子要断了,不知是吩咐这样,还是我装束让他们觉得我是他们主子,一个个都向我问好,初来乍到,我又不好意思不回礼,只得点点头。
“小姐,到了。”丫鬟的话让我如释重负啊!这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好不热闹啊!有些踌躇,毕竟有点怕生,有点忐忑,“小姐?到了?”两个小姐姐看我迟迟不进去,以为我没听到,我回应道:“哦!知道了,你们下去吧!”吩咐她们下去后,便往上提了提自己的低胸装,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如自己预料的一样,所有人都不在言语,纷纷将目光转向了我,只见临门口面对面坐着两个小小哥哥,一个是杨慎名,另一个是谁不太了解,再往前,一边坐着一个老妇人,另一边坐着一个裙子领口比我还低的、胸比我大好多的、微胖的、很有气质的、长得很好看的小姐姐。再往上看,就只有一个位子了,上面坐的,不需要猜测,应该就是老爷了,也就是“我爸”了。而这些人身边又站着穿着不一的丫鬟,显然,有几个不是杨府的丫鬟。
不过,更尴尬的是,站了许久的我也没人引荐一下,我只能微微一笑的看向杨慎名,就是这一看,杨慎名才恍然一悟,忙站起身来,“哦!对了,看我这记性”杨慎名拍了拍脑门将我向前拦去,“父亲,你不认识玉奴了?”大叔微眯着眼睛看了我半晌,才微微漏出喜色的站了起来,向我走了过来,围着我转了一圈才开口:“玉儿,真的是你?”
我这就尴尬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尴尬的一笑便看向了杨慎名,杨慎名扶着大叔坐下后说道:“父亲,玉奴在外流浪时一场大病,让她不记得任何事了。”大叔点着头,满眼心疼的“哦”了一声,便唤下人搬来椅子,让我坐下。屁股还没沾着凳子,杨慎名便指着老妇人说:“这是祖母”。只得站起身来说道:“玉奴见过祖母”。
“这是长宁公主。”话音一落,我便一惊,天啊!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公主都在此啊!没来得及多想,便行了礼数“见过长宁公主”。
“这是杨洄”是公主之子。公主之子?公主已经结婚了啊!那这个小兄弟,我就不用拜了吧!但出于礼貌,我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叫......”还没等杨慎名说完我便强话道:“杨慎名,是我哥哥”。只见说完后,几人都愣愣的看着我,这时我才意识到,是不是我不懂规矩了?还在后怕中,杨慎名却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没错没错。”
真是的,吓我一跳,见大家表情缓和了不少后,我这才坐了下来,这刚坐下,公主便开口了,“父亲,这......”父亲似乎意识到长宁公主想要问什么!自然我是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何意,眨巴眨巴了眼睛,便听他们聊天。“这......公主可能没有见过,她是我兄长的遗孤,玉奴”。
等等,我听到了什么?我是遗孤?什么嘛,我不是他生的啊!一阵莫名的失落感,继续听着他们说什么。“竟是如此?不过我倒挺喜欢她的。”长宁公主笑着说道。这倒让我不好意思了,忙站起身,“多谢公主抬爱,玉奴受宠若惊”。不想公主竟起身走向了我,好好打量了我一番后说道:“看你瘦的,一看便知你在外受了不少苦吧!来人,赐玉奴上好补品,给玉奴好好补补,还有,这根金钗你拿着,虽然不是什么厚重礼,却是本宫最喜欢的一支”。这.....让我如何是好!接不接呢!正在犹豫之际,却听父亲说道:“竟然公主赐了就拿着吧!”“是”收下了公主的金簪后几人又是云里雾里的一阵海聊,无聊的我坐在那里想睡觉。
“那就这样定了,到时候务必让玉奴也去热闹热闹!”
什么,什么热闹热闹?云里雾里的关我何事?我看向父亲,父亲沉思半晌回应道:“公主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玉奴算来也是我妹妹,难道我的面子还不能进宫了?”
“不是不是。”只见父亲虽为父亲,却在公主面前毫无架子,“公主相邀,怎么拒绝,玉儿,到时便进宫去玩吧!切记不能失了礼数”。
“是”这个时代啊!你不顺从还就是死路一条,说完后公主便带着杨洄一行人离开了。送完了公主,父亲这才说道:“玉儿啊!你可算回来了。你看你,都瘦了,来人,备宴,今日我要好好庆祝一番”。
说实话,这快一天了我可是油盐未进,就连滴水都没喝,快饿死了,说着父亲便带着我向餐桌走去,还怔怔说道:“兄长,总算没有对不起你,玉奴被我寻回来了”。来到餐厅我才发现,这唐带不愧是盛世,三个人吃饭摆了一大桌,全是鸡鸭鱼肉,燕窝鲍鱼啊!难怪唐代是以胖为美,这不胖也不行啊!这真的是,不吃白不吃了,“玉奴?玉奴?”。
“啊!怎么了!”,“哈哈哈”只见父亲笑的不要不要的,“看样子你是饿坏了,先吃饭吧!”说着我便狼吞虎咽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的模样。而直到我吃完饭,杨慎名父子两几乎,没吃多少,即使我那般吃相,桌上依旧剩了一大堆饭菜。父亲见我吃过后才开口问道:“听慎名说,你什么都忘了,告诉为父这些年你都怎么过来的?”听这问法,我可得想好了再说,不然就没退路了。“离开家后,我便靠琴艺为生,虽吃了不少苦,但今日看来,都是值得的”。
“恩”父亲点了点头,“真是我的好女儿,苦了你了”。我默默摇了摇头,却想自己的爸妈了,“既然吃过了,你就先好好养着,为父过两天去看你,最近公主事宜忙的为父不可开交,你若实在无趣,就让“花玲”带你上街好好逛逛,却买点进宫用的衣服首饰吧”。
“是,父亲。”天呐,这是遇了个好爹啊!现代做不到的在古代完成也不错,家底丰厚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