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华被老爷爷拉扯着,不一会儿就到一个破旧的小屋前,老爷爷笑了笑说
“这儿就是我家了,你进来坐坐。”
梦华想了想,自己初来乍到,对这河泉镇一点也不熟悉,况且身上又没有任何值钱的物件,别说报仇了,就连生存下去都是问题
“爷爷,我初来此地,接下来可能有一段时间都要睡大街了,哎!”梦华故作可怜的道
“你不是宋家的客人吗,怎么不去宋家?”老爷爷带着慎重的目光,疑惑的问了问梦华。
梦华根据老爷爷见到宋家人的反应,准确的判断出这位他对宋家有着些莫名的畏惧感,而这畏惧感,却是源于仇恨。
“其实我并不是宋家的客人,不但不是,甚至还与宋家有着血海深仇!”
老爷爷身体一顿,眼睛直勾勾的与梦华对视,似要从梦华眼中看出些什么来,但梦华毫不畏惧,同样逼视回去。
“行吧,你跟我进来,念在你今天拔刀相助的份上,以后你就跟老头子我住吧,什么时候走都行,对了,老头子我姓江,单名一个义字。”
说罢,便从怀中取出钥匙,将院门打开,走了进去。
一进到院内,梦华心中似乎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老婆子,我回来了”
见屋中未传来声音,江爷爷低吼一声
“坏了!”
随即快步走向屋内。
“老婆子,老婆子你怎么了,老婆子你醒醒啊!呜呜呜…”竟嚎啕大哭起来,
梦华听屋内传出的哭声,也走向屋内
只见江爷爷坐在床上,怀中抱着一个老婆婆,看其脸色像是刚去世不久。
“咦?江爷爷,枕头边好像有东西!”
江爷爷往枕下一看,果然,是一封绝笔信,江爷爷拆开看了看。
“老婆子,你怎么这么傻啊!”说罢又抱着老婆婆哭了起来。
次日凌晨,江爷爷便将老婆婆尸身埋在了后院,至于为什么埋在后院,江爷爷说
“这是她的遗愿,不光如此,还叫我不要给他大办白事,一切从简,生前在我身边也没过到些好日子,死了也不让我给她送的风光一些”
江爷爷抚摸着老婆婆的墓碑喃喃道:“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此时屋内传来不合时宜的一阵稀里哗啦之声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江爷爷愤怒的说道。
只见房中探出一个脑袋,贱兮兮的对江爷爷说
“嘿嘿,没事,就是打碎了几个碗,碗还多着呢”
“哦,你给我小心点。”
江爷爷又继续抚摸着墓碑,一阵伤感。
“蹦”
“小兔崽子,你到底在干什么!”江爷爷怒骂道
“爷爷不要生气,小事情,就是刚刚擦桌子的时候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梦华一脸委屈的说道
“哦,下次注意点”
江爷爷又继续抚摸起墓碑来,不一会儿,正在抚摸墓碑的手顿了顿
“花瓶?难道是…”,忽然奔向屋内,只见瘦猴似的梦华正在桌旁拾着花瓶碎片,看到江爷爷进来。
梦华亲热的说:“江爷爷,您去一旁休息,以后家里所有的家务事我都包了,嘿嘿!”
江爷爷走到梦华身旁,蹲了下来,拾起一片碎片。
“小子,你可知道这花瓶代表着什么?”
“啊?爷爷你怎么了?”
“呜呜呜!这是我和她成亲那天我的岳父特意留给她的嫁妆,也是她生前极为爱惜之物!”
随后江爷爷双目怒睁,看着梦华,梦华自知犯下错事,羞愧的低下了头。
江爷爷怒道:“你给我出去,从此不要在踏进我家一步!”
梦华听到此言,先是一愣,然后难过的对江爷爷说道:“江爷爷,对不起!”
随后向门口走了出去。看着越走越远的瘦小男孩。
江爷爷心里也蛮不是滋味,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刚刚说的话,虽心里想着:“臭小子,回来啊,你要是跟我说一声你想住这里,我一定会让你住的呀”
但是一向倔强的他连一句挽留的话也说不出来。
“吱吖”梦华推开门走了出去,虽然江爷爷心里一直在叫他留下,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还以为江爷爷还在生气呢,况且梦华自己也颇为自责。
“哐”门关上了,江爷爷猛的一拍大腿,故作凶狠的说道:“臭小子,下次别让我在看到你,不然我非得敲烂你这颗猪头!”
出了院门的梦华,心中好不容易找来的那一丝归属感又荡然无存。
走出小巷,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自嘲的笑了笑,因为他发现,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无家可归,“
咕噜噜”梦华听到肚子的呼唤,拍了拍肚子,“得先去找个工作了。”
傍晚的空气中总有着一种炊烟的味道,夹杂着从各个温暖的餐桌上的菜肴,混和成一种特殊气味。这种味道,不仅是嗅觉经验,还是一种触觉、一种心理经验。它总是暖的、踏实的、团圆的。
此时,梦华躺在一处小巷内,贪婪着呼吸着空气中飘荡的饭菜香味。
梦华自从江爷爷家出来以后便去找工作,谁承想他问询的所有店铺,只要一看到他瘦小的身躯,居都纷纷摇头,没有找到工作的梦华,只能带着干瘪的肚子躺在巷子里。
“饿啊!咕噜噜…”梦华渐渐睡了过去……
“霍,霍,霍……”梦华耳朵动了动,一脸倦容的嘟囔道:“这声音,是谁在磨刀嘛,真烦!”随后睁开了双眼,“哈欠…这是哪里啊。”
随即又使劲揉了揉眼睛,手一拿来,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小黑屋内,正躺在床上,
突然“吱吖”一声,房门被打开了
梦华连忙躺好装睡,眼睛睁开一道小缝,偷偷看着门口,“嗒,嗒,嗒”随着门外人慢慢走了进来,梦华的心也紧跟着绷了起来,突然,一道银光闪进梦华眼眸。
“我靠,菜刀,完了完了,这是个买人肉包子的吧,妹妹,哥今天算是交待在这里了,保护不了你了。”
想到尚未救出的妹妹,梦华心中就一阵酸楚。“嘶”的一声,只见门外那人点燃了屋内的油灯,屋内亮起的那一刹那,梦华看清了他的脸,惊讶道
“江爷爷,怎么是你?”
从看到是江爷爷的那刻起,梦华便放下了心,因为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虽然不久,但是梦华的直觉告诉他江大爷是可以相信的人。
“哦豁,你醒了啊,来起床吃饭,我刚刚杀了只鸡,给你补补,看给你瘦的”
“江爷爷,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江爷爷看了看梦华,说道:“问吧。”
“你跟宋家是什么关系?”
“……”
“说的简单点,就是你跟宋家是敌是友?”
“我家老婆子的病,就是被宋家二少爷,宋隆所造成的!”江爷爷捏着菜刀的手紧了紧。
“江爷爷,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也不作隐瞒,宋家也是我的杀父仇人,我唯一的妹妹,我们村的所有的村民,现在全全部生死未卜,现如今我所掌握的所有线索,全都指向了宋家,现在全村人可都指望着我来救呢!”
“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就你,一点剑法都不懂的小瘦猴?”
听到此言,梦华本沸腾的一腔热血,瞬间被狠狠泼了一盆冷水,但任旧倔强道:“就算是拼了我这条命,也要把他们给救出来!江爷爷,我知道您肯定不是常人,定有武艺在身,有您相助,救人必能成功!”
“臭小子,马屁倒是拍的不错,我一把老骨头了,去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现在的我,也只剩这身骨子还算硬朗,不过,我倒是可以在别的方面助你一臂之力。”江爷爷神秘的说道。
“哪方面?”
江爷爷神秘一笑,说:“你在这儿等会我,”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江爷爷便提着一个大布口袋回来了,二话不说,将袋内物品稀里哗啦的向地上一到,只见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瓷,梦华看了看,不由自主说道:“这不就是上次我打坏的花瓶吗?”
江爷爷神秘一笑说:“你拿起一片仔细看看,”梦华会意随即拾起一片仔细看去,好像并没有什么,但江爷爷不可能那破玩意来糊弄自己,随后,将瓷片对光一看,惊呼道:“这里面有字!”
“你按照自上往下的顺序依次找到瓶颈、瓶身、瓶底的碎片,然后再按顺序看一遍。”
梦华先是找到了所有瓶颈碎片,将其依次对光一看,缓缓念出
“御天剑决!这居然是一部剑决!”随后找瓶身,瓶颈所有碎片,惊叹道
“好霸道的剑法,以此剑决,炼至剑师之后可以跨品级挑战高一级的人!就比如二品剑师,可以挑战三品剑师,甚至可以战胜普通的三品剑师!真是霸道!”
(在强调下等级,以免有人弄错,练剑的等级从小到大依次是剑术师、剑气师、剑师、剑尊、剑王、剑圣,其中剑术师、剑气师各分别有五个品级,剑师至剑王各分别有三个品级,剑圣分为小成、大圆满。其他武器与其类似。)
梦华眼中露出精光,随即盘膝而坐,约一炷香功夫之后,右手剑指往地下猛的一戳,“蹦”只见刚刚平整的地上竟出现了一个拳头大一尺深的洞,“噗”梦华在打完这一击之后,吐出一口鲜血,双眼一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