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拿回控制权,等我给你演示一招,看好了,这招名为“抗天””
梦华觉的在等一会拿回控制权亦无妨,看看他能耍出什么花样。
外界,梦华漆黑的双眸猛然一闭,双手倒握魔剑,将其狠狠插在了地上。空中的大财身体被雾气覆盖,其肥胖的身躯在雾中若隐若现。
手举之剑不知何时已被厚厚雾气覆盖,乍眼看去,竟似一把巨型雾剑,以大财被覆盖的身躯为剑柄,以上全是剑身,只是似未成型,巨剑依然举起未曾斩下,只是天空的云似乎在一点点的消失。根根锁链朝其攻击而来。但均被雾气所挡。无法攻入雾气以内。
梦华双手摊开,空中数道锁链已然飞至眼前,但梦华不为所动,任由锁链在其身上一根根缠绕着,直到被捆成了一个锁蛹缓缓被拉上空中向黑洞前去。
待梦华被拉至黑洞约十米距离时,大财功成,云雾蔓延着整个宋家族地。由于今天是族内核心族子比斗之日,更是族比最后一天,族地中不论男女老少全都去了五里外的族比广场。任凭梦华,大财造出如此大的声势,宋家也无从得知。
宋家在河泉一带盘踞已久,可以说是这一带的土皇帝,且宋庆又是河泉镇镇长,乃是官家,致使宋家在这一带成为一方霸主,无人能撼动其霸主地位。此时族内倾巢出动,族内空无一人,并不担心有人入侵族地,因为这是常年霸主地位所累积威望与族人内心的自傲。
随着大财功成,梦华也似是功成般,只见困住梦华的锁链正往黑洞路上突然戛然而止,随后锁链不断晃动,又似是在颤抖,随着锁链晃动,黑洞似有感知,似乎是此时的梦华带给了他危险的信号,瞬间将锁链解体,梦华随之落地。后凝聚为一把黑索巨剑,看其模样,竟与不久前梦华识海中的那把剑一般无二,带着雷霆冠军之势朝梦华斩来,似要一击必杀。
不远处的大财望见这锁链凝聚竟能化剑,心中甚是激动,心中带着一团与天对抗的狂热举剑朝其斩去。
此时梦华气势猛增到了极致,赤黑眸子猛然一睁,提起身前魔剑向上猛地一挑,霎时间气势滔天,原本晴朗的天空竟黑了起来,像是提前进入了黑夜一番,与大财斩势形成合围之势。大财见梦华邪气滔天,手中魔剑与其朝相辉映,竟引起了天变,微微心惊,这一剑的庞大气势就连已至三品剑气师的他也有所不敌,心中不禁怀疑道:“这真的是被我救的那个臭小子?”
“嘭!”一阵滔天巨浪以宋家族地为中心向四周冲出,这一击使宋家原本富丽堂皇的族地变得狼藉不堪,一时之间宋家便也没有一所完整的房子,河泉镇犹如地震一般,众多房屋纷纷倒塌,巨浪掀起大风吹到了族比广场,众人被突如其来的大风吹得睁不开眼,唯有席上的族长与长老们临危不乱骤然起身,感受到气浪中带着的气势。
“是谁竟敢在我宋家捣乱!五长老你在次主持族比继续进行,其余长老跟我回族地!”随后四道流光瞬间飞起,朝宋家族地方向急速射去。
“好了,比斗继续!”
五长老见自己被留了下来,心中怨恨道:“狗眼看人低的宋庆,定是认为我最弱,所以把我留在此地,我倒要看你这个家主之位能当多久,嘿嘿,宋晟不参赛,自然与家主之位失之交臂,而宋隆,你可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子,不过有我在,他就别想胜出!”
离族地越来越近的宋家家主宋庆并不知道五长老已经与他产生间隙,在他想来,无论是宋晟,还是宋隆。都是他的子嗣,谁做家主之位都一样,只要不给外家人做就行。
族地上,梦华躺在一个大坑之中,昏迷了过去,绪化状态在那一剑挑出之后便截止了,而刚获得控制权的梦华感受着手上穿来的撞击反震之力,心头一惊,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与天罚交锋,“啊啊啊啊啊!”梦华发出凄惨的叫声,被反震之力狠狠弹出,陨石般撞入地下。大财见梦华刚才气势汹涌,仅一瞬间便被打入地上昏迷不醒,心中一阵艹蛋,“真是个弱鸡啊!虚有其表。”从此,大财对梦华的眼神便多了一丝别样的韵味。
可他没注意到魔剑所斩之处的锁链浮现出深深的刀痕,纷纷朝黑洞飞了回去。锁链瞬间少了三分一。此时的大财额头不断浮现出豆大的汗珠,感受着剑下锁链似又要发起反扑,瞬即松剑朝向地下飞去,提起昏迷不醒的梦华,即为心疼的拿出一张黄符,念道:“老爹救命啊!”,只见黄符瞬间燃烧,忽然化出一道声影,此人羽发星冠,手持一把紫青玉剑,在空中猛的一划,竟划出了一道一人长两臂宽的虚无裂缝,大财见到裂缝嘿嘿笑道:“谢谢老爹,谢谢老爹!”随后跳进了虚无裂缝之中消失不见。
随着两人消失,黄符所化之人随着黄符燃烧殆尽也逐渐化为了泡影,划出的虚无裂缝也渐渐合上,不一会儿宋家族地就像没出现过两人一样。
“嗉嗉嗉嗉”四把宝剑直挺挺的插在了宋家族地门口,随之而来了还有三个老者与一个中年人,正是宋家族长与几位长老。看着族地残垣断壁的情形,三位长老俱都身形颤抖。
宋庆看着一片狼藉的宋家,瞬即就想到这是高手火拼引起,于是他拔出宝剑,向院内缓缓走去,发现越到中心毁坏越为严重,这更是证实了宋庆的猜想。不一会儿就到了毁坏最严重的地方,宋庆向四周看去,欲找出一丝蛛丝马迹,此时空中黑洞也早已闭拢,现场什么都没有留下。
宋庆在四周徘徊了几步,忽然,双目怒睁,疾跑的向一处地方跑去。地上一大摊血迹,一个年轻男子倒在血泊之中,正是宋晟,宋庆抱起宋晟的尸体,轻抚着给死不瞑目的宋晟闭上了双眼,脸色狰狞怒吼道:“是谁!到底是谁!”几位长老听到族长的怒吼声纷纷赶来,看到宋晟的尸体,纷纷劝道:
“族长,节哀顺便!”
“是啊族长,此时族地被人破坏,你得以大局为重啊!”
“是啊族长!”
听到几位长老的话,宋庆怒道:“怎么死的不是你们的儿子孙子?我儿子死了你们在这儿跟我说风凉话,狗屁大局!”
众人见族长已经丧失理智,纷纷摇头。
远处,又是一道流光激射而来,引得几人纷纷警惕。待其落下,才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大长老,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去封灵山找灵玄草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大长老冷冷笑了一下,头偏了过去,表示不想搭理。看了看毁坏如此的族地,听见了宋庆凄厉的怒吼声,目光一凝。“芷烟!”心中暗道,踏上宝剑“嗖”的向芷烟房间飞去。
地上依旧是一摊已经凝固的血迹,其中静静地躺着一个绝色女子,眼角有着些许干涸的泪迹,嘴角露出淡淡笑容,一把利剑穿透了她的胸口。大长老步履蹒跚的走到芷烟跟前,伸出颤抖的双手将已经冰冷的尸体缓缓抱起,眼中泪水不听使唤的愤涌而出。
“芷烟,芷烟!我的孙女啊......”大长老轻轻抚着她苍白而不失秀丽的脸庞,用自己饱经风霜的脸紧紧贴在芷烟冰冷的脸上,顺着这个角度,他看到了那把剑上的字“晟”,眼中的泪止不住的流出。抱起冰冷的尸体踏剑而飞。
位于河泉镇北面的一座山,只要进此山中便会感觉灵气特别浓郁,光山林外围就比外界高出两倍不止,越往深处灵气越高,但只要出了山的范围,灵气变又变为平常状态,故此人们将其称为封灵山,寓意封住了灵气。
此时封灵山深处某个地方突然出现了一条虚无裂缝,一个胖子扛着一个瘦子从缝中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谨慎的看了看四周。
“呼,可算安全了,天罚到底是天罚,厉害,真TM厉害。”大财舒了口气道。突然,从旁边钻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小狗,大财朝它看了看,嘴巴舔了舔嘴唇,对小狗温柔的说道:“这下有东西吃了。”小狗感受到大财柔和的目光,便亲昵摇了摇尾巴靠了过去,大财二话不说便用双手掐住了小狗。
傍晚,一个小洞内,大财手中拿着一根骨头在嘴里嗦了又嗦,声旁有着一小堆骨头,面前一个小火堆在哔哩啪啦的燃烧着,身后一块岩石上,躺着一个男子,不算瘦弱,但也算不上精壮。
“这小子,怎么还不醒。”大财捡起根骨头在梦华鼻子前晃了晃,梦华毫无反应。随后又在梦华胳肢窝挠了挠,见梦华依旧毫无反应,便抬起双手在梦华身上擦起油来。
随后在洞口放了很多小树枝,只要有东西进来便会踩短树枝,从而起到防范的目的。转身看了看梦华,嘿嘿一笑,将梦华轻轻的从石头上抱了下来,放在了地上,他扭动的肥胖的身躯躺在了石头上,渐渐的,传来阵阵雷一般的鼾声。
宋家族地,长老会议厅被临时搭建了起来,因为他们要指挥修复房屋,厅内放这一个长方形的大木桌,旁边分别摆了六个凳子,宋家家主端坐于最里面的主坐,旁侧除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凳子没人以外俱都分别坐上了一名老者,分别是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五长老。
“大长老怎么没来,他人呢?”宋庆缓缓说道,此时的宋庆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丝毫看不出是个刚刚有着丧子之痛的人。听到家主的话,旁边四人都摇了摇头。
“哼,如此重要的会议他身为家族大长老竟然不来?真是岂有此理!”
“谁说老夫不来的。”大长老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外,顺着月色看去,大长老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反射出阵阵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