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咱家后山那小花猫会说话啦!夭寿啊,成精啦!”随着呼喊声传来,还有一浑身邋里邋遢的小少年跌跌撞撞的跑来,头发拱的像刚刚被老母鸡下过蛋的鸡窝。
少年跑到一老者身边,老者见少年这副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啪、啪、啪”
老者慈祥的手掌在少年头上好好的拍打了三下。
“哎呦,师父,您别打我啊!”
少年被打的吃疼,捂着头蹲下叫屈。
“哼,衣衫不整,不自洁身,疯疯癫癫,该打!”
老者没好气的瞪了少年两眼。
“师父,您这打人还是一个词儿一巴掌啊?”少年见老者不再出手,顿时脸上笑开花了。
“你刚才说什么?谁成精了?”老者似觉得与这少年讲了也白讲,邃开口问道。
“就是那小花猫啊,刚才我在逗它玩儿,好好地就开口了。”少年挥舞着双手,一脸惊奇的对老者说道。
老者也是被勾起了好奇心:“哦?说什么了?”
“说了俩字,我饿!你看师父,是不是成精了!”少年一脸兴奋。
老者:“......”
“啪”
少年又挨了一巴掌!
“什么成精了,那不就是猫叫吗?大惊小怪。”老者有些发怒道。
“啊?这也是猫叫吗?听着很像人话啊!”少年又一次捂着头,可怜兮兮道。
“唉!凡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点儿呢?你知不知道...”老者叹了一口气道,只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打断了。
“行了,师父,又是这一套,什么时候能成熟一点,是您把我从小一泡屎一把尿喂大的!”少年一摊手,学者老者的模样道。
老者:“......”
“啪”
少年再挨了一巴掌!
“胡说八道,是一泡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你这整天游手好闲,大道理,小道理讲了一堆,你学到了什么?整天不是逗猫就是遛鸟,像是个修仙人吗?走,给我到静思园呆着去,不抄完三本道经不许出来!”
老者两眼冒火,拧着少年的耳朵,拖拽而去。
有道是,水不在深,有龙则灵,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在这梦华山,有一老一少两个修仙之人,老者叫梦华仙人,乃是修仙界出名的前辈,坐下有一弟子,风非凡,人送外号‘非常烦’。
要说这风非凡,可是被人羡慕嫉妒恨,梦华仙人一生从不收徒,多少名门人士都想被收之门下,可惜都被梦华仙人拒绝。只有风非凡,十几年前被梦华仙人不知在哪个犄角格拉捡到,被带回梦华山,宣称是唯一弟子。
这一消息放出,引得修仙界一阵哗然。随后多年,更是时不时的来一些名门之人,拜访梦华道人,带着各家留着鼻涕的小辈,希望好运被梦华仙人看中,可惜都未能如愿。
而这些小朋友们,来梦华山后,无不是被风非凡带着逗猫、遛鸟、怕杆子上树,玩儿的是不亦乐乎,名门子弟哪一个不是非富即贵,穿着打扮十分讲究。可是自家小辈们来这梦华山,无不是被风非凡干干净净带出去,灰头土脸、破衣烂衫再带回来。
各家长辈见到这幅模样,碍于梦华仙人,不好发作,而梦华仙人则是见怪不怪。久而久之,再来梦华山的名门各家,便不允许小辈接近风非凡,都只怕好的没学成,坏的一学就会,有失教养,丢不起这脸。
没有了这些小辈陪风非凡,风非凡的生活便是有些无趣了。也只能整天和那些猫猫狗狗的玩耍。不过好景不长,梦华仙人等到风非凡六七岁开始,每天逼着风非凡学习道经文典,时间越来越长,能玩儿的时间越来越短。
不过对于风非凡其他方面没怎么约束,照样的每天弄得狗模狗样。
其实,梦华仙人不是不想管,只是梦华仙人发现自己不会管。说好话,风非凡东耳进西耳出;动手,请了不管用,重了又怕打废了。
堂堂梦华仙人,却不会管教孩子,传出去只怕要被笑掉大牙了。不过,外人看来,梦华仙人就是神秘莫测,风非凡疯成这样,都以为梦华仙人是放随本性!
......
风非凡苦着脸,眼神无光,看着眼前的道经,有种想哭的冲动。打心眼里,他就不愿意接触这些道经文典,在他看来,逗猫也好,遛鸟也好,乃是亲近自然,他给这些行为起名,大自然贴身修行法!
结果他向梦华仙人说到这个词后,不出意外的挨了一掌。梦华仙人告诉他,要是这是修行,那山下镇里满大街的都是同道中人。
从此以后,风非凡再也不敢乱起名字,就算起了,也不敢让梦华仙人知道。
风非凡已经跟在梦华仙人身边十五载,若说毫无所学,自然是假的,不仅如此,风非凡的悟性是一流的。梦华仙人为他讲解过的大道三千,他都能领悟。道经文典,只要看过一遍的他也记得。
就是不爱典书,只爱爬杆子上树。让梦华仙人也是一阵头疼,想不明白,这小徒儿的脑子里倒地装了些什么。
不管想明白与否,梦华仙人对风非凡绝对是视为己出了,破例收他为徒,给风非凡一个身份,不然堂堂仙人,身边有个无名小童,难免让人戳脊梁骨。
“唉!抄什么道经啊?师父这一天天的,竟难为我,而且这打我的技巧越来越高明了,防不胜防啊。”
“小花猫啊,小花猫,我可能好几天都不能陪你玩儿了,你可别想我啊!”
“唉!好吧,好吧,打起精神来,不就是三本道经嘛,抄就是了!”
风非凡一咬牙,拿起搁置在桌上的笔,对着手边的经书抄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