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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国,简家的山间别墅。
这是原本是避暑的度假休闲山庄,风景优美地理位置好。
后来被简家收购之后就改成了私人庄园别别墅群,不再允许外人上山。
甚至连上山下山的道路都被封锁,戒备森严。
此时,偌大的别墅群在山间夜色中,看起来巍峨冷森,有种庄严冷寂之感。
远远看去,只有寥寥几个房间的灯亮着。
西弗瑞一身英式管家服,头发一丝不苟的打理好,年过中年的面色十分冷肃。
他手里托盘里端着几个白色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份冒着热气的食物,缓步而来。
绕过了别墅之间的寂静的长廊,走到了位置比较偏僻的一间房门外。
抬手,叩响了房门。
房间内悄无声息。
很快,有低沉略带沙哑的男声响起:“进来。”
西弗瑞单手推开了门,迈了进去。
房间内一片漆黑,大敞的窗户有风灌进来,吹起了纷舞的窗纱,形状如同狂乱的鬼魅。
月光照进房间,隐约能视物。
西弗瑞皱眉,伸手熟悉的摸到了开关,屋内瞬间亮了起来。
这是一件装饰简单到堪称样板的卧室,没有半分私人生活的痕迹。
一张床,一个书桌,两排衣柜,再无他物。
简单中,有种极致的自律、克制。
此时,床上合衣躺着一个脸色煞白的男人。
男人面容冷峻,薄唇抿紧,有种肃杀寡淡的味道。
这人正是将叶星带回来的陆盏。
他半靠着枕头,一首按着胸口,一手撑着床侧,身体紧绷,似乎在极力忍耐痛楚。
西弗瑞看见他的状态,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端着药物跟吃的走了过去。
托盘放在了床边不远处的书桌上,西弗瑞跟着在床边坐了下来。
“你怎么样?”西弗瑞关心的问。
陆盏侧头看了他一眼,喘了一口气,压下阵阵疼痛,声音沙哑道:“断了两根肋骨罢了,死不了。”
西弗瑞又道:“那你身上别的伤呢?”
“我没事。”巨大的疼痛让陆盏说话都断断续续的,额头更是一层薄薄的冷汗。
西弗瑞略显得沧桑的脸上几分不忍,抬手将书桌上的托盘推了推:“这是一些止痛跟消炎的药,你先吃了,再吃点东西恢复下体力吧。”
陆盏连看都没看药跟食物,沉默不语。
西弗瑞想了想,又道:“我知道你向来办事谨慎稳妥,少爷从来都没这么惩罚过你,不过好歹少爷手下留情了。”
“阿音呢?”陆盏突兀的开口,打断他的话。
他不信只有自己受了惩罚。
西弗瑞道:“少爷正在生气,关了阿音小姐禁闭,现在正在山崖后面的黑屋里。”
陆盏闻言,深吸一口气,按着胸口的手慢慢放下来。
他皱眉盯着西弗瑞,目光如炬,哑声试探,“你是故意不告诉我的?”
西弗瑞表情不变,“你说什么?”
忍着剧痛从床上慢慢坐了起来,他沉声质问:“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为什么简少爷对她这么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