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白司晨从雪松后面走出来，走向丑阿婆。r
“阿婆，是我。不好意思，我出来方便，不小心听见了你说的话。”r
“你听见了多少？”丑阿婆警觉地问。r
见白司晨一步步走近，竟朝后倒退了一步。r
白司晨模凌两可地回答：“不多，也不少。”r
无视丑阿婆的退缩，走到她面前，挽住她的右臂说：“阿婆，天冷了，我们进屋去说话吧。”r
丑阿婆想推开她的手，不让她挽着自己。但是白司晨的力气很大，而且象是铁了心似的，就是要挽住她的胳膊，不肯松手。r
丑阿婆恼怒地说：“没见过你这样的女孩，一点没有女孩的样子。不但婚前跟男人同居，还偷听别人的隐私。我不想跟你说话，我要睡觉去了。”r
“好啊，”白司晨才不生气，笑嘻嘻地说，“我帮你脱衣服。”r
抓住丑阿婆的衣袖就要往上捋。r
丑阿婆用左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手臂，就不肯让她得逞。r
“够了，白司晨，你马上回到你的房间去。明早你就带他离开。”r
白司晨不吭声，抓住丑阿婆的左手手腕轻轻一拎一送。r
丑阿婆没有练过功，经不起她的这一招。只觉得自己的左臂酸麻难当，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右手，被白司晨给推开了。r
白司晨趁机捋起了丑阿婆右臂的衣袖。r
右前臂上，有许多交错的，年代久远的伤痕，触目惊心。r
伤痕下面的肌肤，却显得白嫩，尤其在雪光的映照下，象是没有经受过岁月风霜的考验似的。r
白司晨在累累伤痕当中寻找。r
她看见了，伤痕的中间，一个熟悉的地方，有一块熟悉的红色的斑痕，呈不规则的形状。r
白司晨放下了丑阿婆的衣袖，替她拉好，以免手被冻伤。r
丑阿婆抽回了自己的手，神情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转身要走。r
白司晨对着她的背影说：“阿婆，你知道吗，我爸爸是白手起家的。在他创建绿野集团之初，我们家的生活很困难，所有的家务都靠妈妈一个人做。我三岁那年，有一次不小心打翻了正在烧水的水壶。妈妈看见了，连忙把我推到一边，护住我，她自己的手臂却被快要烧开的开水给烫伤了。”r
丑阿婆身形顿住，左手不自觉地捂上了右前臂，有着一块红斑的地方。r
那块斑，正是烫伤。r
不过，她很快便放下手来，快步朝前走。r
“妈妈。”r
白司晨颤声叫，拔开腿，飞快地冲上前，从身后抱住了丑阿婆。r
“妈妈，我知道，你就是我的妈妈。妈妈，我好想你。”r
丑阿婆被她抱住，没办法再往前走。r
她颤抖着手，半天才握住白司晨伸到她身前，抱住了她的腰的手。r
“司晨，你弄错了，我不是你的妈妈。”r
“不，我才不可能弄错，你别想骗我。”r
白司晨抬起头叫，手却依然抱住了丑阿婆，抱得紧紧的。r
“我认识那块红斑，后来我长大了，经常看见你手臂上的烫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