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青玉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终是在慕华倾拿着羊皮纸卷寻来之前乏倦的睁开眼眸。r
楼红玉守在楼青玉的床榻前低垂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她看到楼青玉浑浑沌沌的睁开眼睛脸上的欣喜之情不需言表:r
“姐你醒了?”r
“嗯。”r
楼青玉轻浅的应了一声动了动手指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浮云一样轻飘飘的不仅无力而且还摸不着底。r
楼红玉望了望楼青玉干裂的嘴唇非常有眼力见儿的给楼青玉斟了一杯茶用棉絮蘸着轻柔的点在楼青玉的唇上。r
她那沉寂两天无人倾诉的小嘴在楼青玉清醒后的第一时间里先把梅苑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叙述了一遍:r
“姐姐夫已经没有流血了。不过姐夫还在昏迷中古姑娘说姐夫的身子得修养好一阵子暂时是完不成你的‘婚姻’大事了。”r
“...”r
楼青玉抿着唇上温热的茶滴清冷的眸底染上一缕绯红柳君行连性命都快没了她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完成洞房花烛里的那一套?r
但是...r
楼青玉的脑海里忽然现出那日她被水衣唤回楼上看到柳君行伏在桌边身旁碎了一地玉杯片的狼藉模样心底隐隐有些沉重。r
她没想到柳君行在生死临离之际也要撑着最后一口气把他与她的‘合卺酒’给喝完。r
那样的场景若说没有丝毫感动绝对是假的她本非铁石心肠之人自然也有七情六欲只是那样的情感在长达五年的杀人生崖中渐渐被磨的麻木了。r
楼红玉见楼青玉没有答话继续当起她的小喇叭将梅苑里的大小事情情一一传播出来:r
“姐莫湖主与风公子他们两个人走了据说是向冷孤云讨回北城之乱的那笔帐去了。然后黑瓴也醒了水衣姑娘每天陪在他的身旁她们好甜蜜啊ǿ”r
楼红玉在提及冷孤云的时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不自在她很快将话题转移到黑瓴与水衣的身上把冷孤云迅速的pass掉。r
楼青玉并不惊讶黑瓴与水衣之间的关系这根本不在她会在意的事情范围之内她眼眸一挑示意楼红玉继续说下去。r
楼红玉认真的想了想陡然一声惊呼说道:“哎呀正经事让我忘了。水衣姑娘给姐姐你留了东西。要我在你醒了之后交给你。那个东西去哪里了?”r
楼青玉眉额一皱淡淡的问:“什么东西?”r
楼红玉翻了翻袖口又翻了翻里衫忙里忙活的算是将水衣留给她的书信找了出来皱皱巴巴的交到楼青玉的手上。r
楼青玉接过信放在眼前看了看不太确定的问:“这是...信?水衣给我写的信?”r
“嗯ǿ啊不对ǿ”r
楼红玉迷糊的点点头又快速的摇摇头说道:“正确的说来是姐夫在成亲之前就写给你的信。r
姐夫对水衣姑娘说如果他醒不过来便要水衣姑娘把信交给你。如果他能醒来便会亲口告诉你信上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