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衣指挥着小婢们端正手中的托盘在屏风前站成一排走到柳君行面前正色禀道:r
“爷一切准备妥当了。就等吉时一到入新堂见宾客拜日月天地乾坤五行了。”r
柳君行淡淡的应了声将手中的书信交给水衣“嗯。水衣这封信你先拿着。”r
“爷这是...”r
水衣迷惑不解的看着柳君行递来的书信不敢轻易伸手去接这信里究竟装了什么?是她家爷新下的命令?r
柳君行见水衣迟迟愣愣的不肯接下书信褐色的眸子轻轻眯了眯淡道:r
“这封信是我写给夫人的。你先行替她收着。若是今日出了他事你便把此信交予她若是今日一切安好便烧了此信。至于信中的内容我会亲自告诉她。”r
“啊?爷爷你这是...”r
水衣没想到她家爷在新婚之前还能做出这般类似最后遗愿的交待。r
她怔怔的惊了一声不自觉的沉陷到肃然悲伤的心境中眸底泛起一抹红丝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柳君行的面前。r
柳君行眉额轻皱深冷沉暗的目光落在水衣如墨缎般的柔顺长发上淡然道:“只是让你暂时保管一封信罢了哪里来得这么多的情绪?起来罢。”r
水衣红着眼眸抬起头声音哽咽的仿佛马上便会哭出来“爷这种大好的日子您为什么偏要让水衣保管东西?通常、通常都是...”r
水衣抿着唇瓣艳丽的胭脂滴上几许晶莹的水雾少了几分流畅的光泽变成断断续续的缺角剩下的话语再也说不出来。r
柳君行薄薄的唇上勾起一抹极浅极淡的笑容将信强行放到水衣的手中轻声嘱咐着:r
“水衣古语有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r
本湖主本非大善之人自然要做足了妥善收尾的准备方才可保得所有牵涉其中的人的平安。你...可晓得我的意思了?”r
水衣抹抹湿润的眸角收好书信好好的放在怀里哝着声音道:“爷水衣伺候您换喜衣。”r
“呵呵。”r
柳君行瞥了瞥水衣一张快被胭脂染花的小脸转眸看向站在屏风前的一排婢女无奈的淡笑一声轻叹:r
“算了。你且歇着罢若还有心思就补补胭脂妆粉。本湖主自行换衣就好。”r
“那怎么成?哪有新婚的人自行换衣的?爷若是见不得水衣这副花掉的妆颜水衣回头一会儿补上粉便是。”r
水衣推着柳君行走向屏风不依的回道。r
柳君行的视线从书桌上摆着的一方锦盘上扫过淡声吩咐:“记得把江公子送来的喜礼给本湖主换上。”r
水衣讶然的看向书桌端起锦盘走进屏风后。r
她不解的看着锦盘里折叠整齐的一件类似护心小衫的金灿灿丝衣望向柳君行“爷这是江公子送来的贺礼?是什么东西?”r
柳君行浅浅说道:“御贡天蚕金丝护甲。”r
“啊?就是传说中耗尽百年日月精华方能提炼出一件的救命天蚕丝甲?爷您与江公子的关系还真是好啊ǿ”r
水衣愕然抬眸惊讶的小嘴快有些合不上了不过她所惊讶的事情自是然后者。r
她从燎煌回到梅苑一路看来她并未觉得江公子对她家爷有多好过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