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行一袭紫衣翩然迟来,手中一柄白瑶玉扇,悠闲的让她嫉妒。r
“你来做什么?”r
古寒雪在柳君行离她五步远时,抬起拐杖指向柳君行,不许柳君行再向她靠近。r
柳君行环视一圏屋内凌乱不堪的摆设,以及地面上四处散碎的花瓶、水杯瓷片。r
撩起衣摆,优雅落座,浅笑说道:“你不是想见我?我便来了。”r
“你会这么好心听我差遣?”古寒雪怀疑的望向柳君行。r
“错!”r
柳君行手中玉扇啪的一合,敲在掌心。r
褐色的眸子扬起一丝凛冽的冷意,凝向古寒雪,他缓缓开口:“我来见你,不是因为你想见我。而是,恰好在我想见你的时候,你也想见我。懂了?”r
“…”r
古寒雪无语。r
恕她愚昧,这两种说法,有区别么?r
“说吧,你想见我的目的是什么?炼药?”r
柳君行一手支在椅扶上,随意倚着,全身散着一股慵懒的气息。r
他目色浅凉的看向古寒雪,有些好奇,一个活死人,到底药用何处。r
古寒雪眨眨眼,像被柳君行猜中了心事般,喃喃着低下头:“我干嘛要告诉你!”r
柳君行见此情形,知是猜中了八九分,也不再多加追问。r
他问了一个自己想知道的问题:“古姑娘乃是平烟渡的人,莫非此次出行,是要给江湖武林,带来什么可喜的消息?”r
古寒雪这一次,听话的摇摇头,大眼睛里,忽而生出一丝忧愁。r
柳君行正要开口询问古寒雪忧从何来,便听古寒雪声音里夹着淡淡的伤感,把一段被历史尘封的事实,娓娓道来。r
原来,百年之前的平烟渡,曾在多任渡主的引领下,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繁华盛世,掌握天下武林格局。r
各路英雄豪杰,江湖志士,莫不以平烟渡的江湖号令,马首是瞻。r
久而久之,平烟渡统筹的江湖势力越发渐大。r
其渡内各派分支,亦越发渐多。r
收习的门徒,则更是数百成千,难以计数!有如江海浩瀚,鱼虾尽入!r
以致招来有心之人,趁大势所趋,混入平烟渡内,滥竽充数!r
平烟渡史册上,所记载的,‘平烟之祸’,始于平烟渡第三十辈嫡渡家主继任之后。r
那时由于平烟渡内各种秘术分支繁多,逐步出现各分支内部,‘支主’相嫉相妒,秘术相辅相克之象。r
有好事之人,纯心挑拨各支主内扛,平烟渡人一时不察,遂引发一场声势浩大的‘药、毒、救、害’之争。r
那是平烟渡内,至今都不愿重提而起的一次血伤惨痛!r
所谓‘药、毒、救、害’之争,便是以平烟渡内两大派系,‘药派’和‘毒派’为首的,‘救人’与‘害人’之争。r
古寒雪身为毒派嫡系,其先母,曾亲身参与过当时渡内的两派之争。r
据其所讲,当时武林之象,乃是‘毒者,尽祸武林苍生;药者,虽悬壶济世,却力尤不及’。r
而后,最终引致,药毒之祸,遗害渡内众多门徒,平烟渡损失甚重。r
自此,在江湖上,一蹶不振,消沉隐没,为数百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