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谢飞泽抬手道:“我并非是想要和你们打架,我们这里开门做生意,笑脸迎人。在过一个多小时而已,就要上课人了。你们在这里闹事儿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我们的生意怎么做?得过且过吧。我不知道你们是哪条道上的人,只是,这‘密•码’你们还是第一个专程来砸场的。”r
龙落尘嘴角微微扬起:“是吗?第一个?看来……老板的来头不小啊?”这是典型的反话。r
“大不大小不小的,你一个人外地人。视乎还没有资格评价。”谢飞泽道:“我不管你外边有多少人。我只是告诉你,我们是开门做生意的,不是开门打架的。如果你要砸,我们也当然奉陪。只是,我把丑话说在前边,在这里动手,恐怕你是出不了半岛城。”r
谢飞泽这可不是装逼,以天道会的势力,要围住些外边来的人还是很轻松的。更何况,只有两个人呢。恐怕就谢飞泽自己,也都不会让他们离开这个门的。r
“你是在恐吓我?”龙落尘的脸色丝毫没有任何惊慌失措的意思,而且还谈笑风生呢:“我外边没人,即便是没人,恐怕你也留不住我。”r
两个人还谁都不服气呢。r
乌鸦冷笑一声:“哼。你能在老子手底下爬出去就算你有本事。还跟泽哥叫板……不自量力的东西!”r
“到底谁是不自量力的东西,恐怕你言之过早了吧?”龙落尘的冷笑相当淡定。r
光头虎子伸头附在龙落尘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其实即便是谢飞泽听不到他说什么。也能知道这个光头是在说自己。毕竟是两人一交手,便知有没有。r
光头虎子自然是知道他的对手并非凡人,对手刚才的淡定和迅敏的应变绝对是让光头虎子震惊。所以他才轻声告诉了龙落尘:“是个茬子。”r
龙落尘却并不会因此而多一些顾忌,反而,会增加他的快感。原因太简单了,比如说有一个省长他看另一个省长不顺眼,他如果能有本事把另一个省长踩下去,那他就是牛逼!他能感觉到畅快淋漓的爽感。但是若让他踩一个县官呢?踩一个乡里的书记?或许那都是他一句话的事儿,所以他没有什么快感可言。r
喜欢泡妞的人都知道推倒一个比人说特别难把到的妞儿时,你那高潮都比平时多一股劲儿。如果是推到一个谁都说很轻松就能把到脱衣服上床的妞儿,那做到时候都没什么感觉。r
“来者是客。”谢飞泽在这个人脸色的淡定看的出来,他真的不一般,底气太足的人只有两人,一种是牛逼的人,一种是傻逼的人。谢飞泽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傻逼的人,毕竟一个傻逼不可能到外边的城市犯病:“两位进来之后就没来由的动手了。我多多少少也是要些面子的人。现在既然这样了,倒不如把事情说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