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还真够狠的,钻进谢飞泽的耳朵里边害的谢飞泽浑身上下觉得一阵胆寒。男人的命门啊。阿门!这种女人不能得罪,她说的出来真做的出来。万一那一天趁着自己不注意,真的一脚就踢上来,那就够自己受的。r
现在谢飞泽都开始后悔自己小时候没去联系缩阴功啊。那样就不怕这些女人的撩阴腿了!r
“罢了罢了,那你坐在这里说吧。我睡觉。”谢飞泽当即就闭了眼睛。他不信他不惹她,她还对自己的兄弟心存恶念。所以即便是闭上了眼睛,也是双手搭在兄弟附近,生怕汤洳诗做出让他意料之外的事情。r
“喂!你真睡觉啊?”汤洳诗一看谢飞泽真的闭了眼睛,自己就更是无聊了!“好好好,那你睡觉吧!我走!”虽然嘴上说着走,但人却依然做在那里,两眼紧紧的顶着谢飞泽的胸口。r
若是一个男人这么盯着女人,恐怕大家早就叫流氓色狼了,但是汤洳诗这么盯着谢飞泽的胸口却丝毫感觉不到有什么亵渎的味道。反而多了一丝调皮。r
对,就是调皮!因为汤洳诗看到了谢飞泽胸口淡淡的毛发。她不喜欢欧美人那种没有发育完全似的那种毛发,但是华夏人这种有一些就看起来很爷们的胸毛却让汤洳诗很好奇。r
好啊,让你睡觉,你睡觉我就拔你胸毛!r
“嗷——呀——!”r
夜空被谢飞泽的一声惨叫撕破,东方的鱼肚白才开始慢慢的翻了身。